腊月初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叶辰刚从厂子里领了年终奖,揣着沉甸甸的钱袋往四合院走,心里盘算着给聋老太扯块新棉花,再给娄晓娥买条红围巾——她总说冬天脖子冷,却舍不得花钱添东西。
刚拐进胡同,就见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堵在路口,为首的是前阵子被许大茂勾搭上的地痞刘三,正叼着烟卷,眼神不善地盯着来往行人。叶辰心里咯噔一下,往墙根缩了缩,想绕过去,却被刘三看见了。
“哟,这不是叶组长吗?”刘三吐掉烟蒂,带着人围上来,笑得不怀好意,“听说你最近发了?年终奖不少吧?借哥们几个花花?”
叶辰握紧钱袋,沉声说:“我没钱,你们让开。”
“没钱?”刘三旁边的瘦猴推了他一把,“别他妈装了!许大茂都跟我们说了,你小子在厂里捞了不少好处,还当这破院的组长,手里能没俩子儿?”
许大茂!叶辰心里暗骂。那小子在看守所里还不安分,竟然唆使这些地痞来闹事!他知道跟这些人讲道理没用,往后退了两步,想着怎么脱身,却被刘三一拳打在肚子上,疼得他弯下腰,钱袋“啪嗒”掉在地上,散开的钱票露了出来。
“还说没钱?”刘三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捡,“这钱我们哥几个替你‘保管’了!”
就在这时,叶辰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机械音:【检测到宿主遭遇危机,符合系统奖励触发条件,千幻面具已激活,是否使用?】
系统?千幻面具?叶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前阵子帮街道办破了许大茂的案子后,夜里做梦时听见的声音,当时只当是幻觉,没想到是真的!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使用!”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脸上像是覆了层薄薄的膜,凉丝丝的。他抬起头,看着刘三等人,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粗哑得像个壮汉:“你们敢动他试试?”
刘三等人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的“叶辰”,明明还是那张脸,眼神却变得凌厉如刀,浑身透着股慑人的气势,竟跟派出所的李警官有几分像。瘦猴拉了拉刘三:“三哥,这小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刘三也发怵,但看着地上的钱,又舍不得放弃,硬着头皮说:“你……你谁啊?少管闲事!”
叶辰(此时面容已悄然变化)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又变成了居委会王主任的腔调:“我是街道办的,你们聚众抢劫,要不要跟我回所里坐坐?”
这话一出,刘三等人更慌了。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穿制服的和街道办的——真被抓了,少不得挨顿揍还得罚款。刘三咽了口唾沫,看着“叶辰”那张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变成官差的脸,心里发毛,拉着人就跑:“走!算……算我们倒霉!”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叶辰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脸,那层薄膜已经消失了,声音也恢复了原样。他捡起钱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这千幻面具也太神了!竟然能变声变气,还能模仿别人的气势!
回到四合院,叶辰把钱袋藏好,越想越觉得这面具是个宝贝。许大茂虽然被抓了,但他在厂里的那些狐朋狗友说不定还会来找麻烦,有这面具在,就能应付不少麻烦事。
果然,没过两天,麻烦就来了。许大茂的表哥王强突然找上门,说是许大茂在外面欠了他五十块钱,让院里人替他还,不然就拆了许大茂家的房子抵债——可谁都知道,许大茂家早就被娄晓燕搬空了,哪还有值钱东西?
王强是个蛮不讲理的主,在院里撒泼打滚,还扬言要去厂里闹,让叶辰丢工作。傻柱气得要动手,被叶辰拦住了——这王强就是想讹钱,硬碰硬只会让他更嚣张。
叶辰回到屋里,悄悄激活了千幻面具,再次出来时,脸上带着股憨厚相,声音也变得瓮声瓮气,像极了许大茂那个在外地当干部的二叔。他走到王强面前,板着脸说:“我是许大茂的二叔,他欠你的钱我知道,已经帮他还了。你要是再在这儿胡闹,我就去你单位找你领导说说!”
王强愣了,他知道许大茂有个当干部的二叔,却没见过,看着眼前这人的派头,还有模有样的,竟信了大半。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真还了?”
“我还能骗你?”叶辰(伪装中)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到他手里,“这是给你来回的路费,赶紧走,别在这儿丢我们许家的人!”
王强拿着钱,心里虽有怀疑,却也不敢再多闹,怕真惊动了“干部二叔”,灰溜溜地走了。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傻柱拉着叶辰问:“你啥时候认识许大茂二叔的?我咋不知道?”
叶辰笑了笑,没解释,心里却暗暗佩服这千幻面具的妙用——不仅能变声,连神态举止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简直是解决麻烦的利器。
没过多久,又出事了。阎埠贵的小儿子阎解旷在学校跟人打架,把对方的头打破了,对方家长不依不饶,带着人堵在院门口,非要阎家赔医药费,不然就去教育局告,让阎解旷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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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急得团团转,他家刚给阎解成治完腿,哪还有钱赔?二大爷想出面调解,却被对方骂了回来;傻柱想动手,又怕把事闹大。眼看就要吵到派出所,叶辰悄悄用了千幻面具,这次变成了对方孩子学校的教导主任。
“都别吵了!”他走到人群中间,声音严肃,“这事我知道了,学校已经处理了,阎解旷也道歉了,医药费学校从互助金里出一部分,剩下的我来协调,你们再闹就是扰乱治安!”
对方家长见是教导主任,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嘟囔着“既然学校处理了,就算了”,带着人走了。阎埠贵拉着“教导主任”的手,千恩万谢,直到叶辰变回原样,他才反应过来:“小叶……刚才那……”
叶辰笑着说:“三大爷,别管那么多了,孩子没事就好。医药费我先垫上,你啥时候有了再还。”
阎埠贵看着他,眼圈都红了,嘴里念叨着“好人啊”,转身就去给叶辰倒水,连他最宝贝的茶叶末都抓了一大把。
娄晓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等院里没人了,才拉着叶辰问:“你最近咋回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总能想出法子解决麻烦。”
叶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千幻面具的事跟她说了——他信得过娄晓娥,这秘密告诉她,心里也踏实。
娄晓娥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说:“这……这也太神奇了吧?那你以后是不是能变成任何人?”
“好像是,但不能乱用。”叶辰认真地说,“这面具是用来解决麻烦的,不是用来骗人的。要是用歪了,说不定会有报应。”
娄晓娥点点头:“你说得对,做人还是得踏踏实实。不过有这本事在,往后院里再有啥难事,也不用怕了。”
叶辰看着她信任的眼神,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千幻面具再神奇,也比不上身边这些人的真心。它能解决一时的麻烦,却护不了一世的安稳,真正能依靠的,还是院里的人心齐,是彼此间的扶持和信任。
腊月底,院里杀了年猪,是叶辰用年终奖买的,分给各家过年。聋老太看着碗里的红烧肉,笑得合不拢嘴;阎埠贵算着肉票,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算计,多了些感激;二大爷喝着酒,说着要给叶辰介绍对象,被娄晓娥红着脸打断了。
叶辰看着满院的欢声笑语,摸了摸口袋里仿佛还带着凉意的千幻面具,忽然明白——这面具再好,也只是个工具,真正能化解一切麻烦的,是藏在烟火气里的人心。只要这院里的人还像现在这样,互帮互助,再大的坎,也能迈过去;再多的麻烦,也能笑着解决。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窗纸上,簌簌作响。叶辰给娄晓娥递了块刚蒸好的年糕,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心里踏实得很。有这院人,有这日子,再加上个能应急的千幻面具,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