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跟着好事村民来到徐大牛家。毫不客气吆喝里头的人赶紧出来。
徐氏闻声出门,看到衙役上家里震惊不已。
不是,这些人怎么到她家里来了?
“差爷,你们这是?”
“徐大牛呢?叫他出来。”
徐氏心里一抖,完蛋,真是来找她男人的,看他们的样子,绝对不是好事。
可是他们并没有做坏事,当家的每日在家里,哪都没去。
村民们议论纷纷。
“看吧,我就说徐大牛犯事了。”
“是啊,看他这样子,犯的事还不小。”
“可是徐大牛好象平日极少出门,他能犯什么事呢?”
有些人想不通。
“谁知道呀?念书的人心眼子多,说不定咱不知道的时候就闯了大祸。”
“就是,徐大牛这人也就看着老实,人心坏着呢,你们忘了前几天周家人在他家里的事。”
“对,你说的对,连自己亲爹娘都敢对付的人,还能是好人?”
“造孽哟,咱们村咋就恁不平静呢?”
“是啊,之前徐老头的事情,咱们都能作证他是冤枉的,可徐大牛……”
人品摆在这里,谁敢说他是冤枉的?
徐四牛和秦磊站在人群里,秦磊翘起唇角,冷漠地看着院子里的韩氏。
慌了吧?慌就对了,后头还有更好的等着他们。
“爹,外头来了衙役,说是来找你。”
衙役找他?
院子里闹哄哄的声音他已经听见了,没起身以为只是村里人来闹事。
想着韩氏会解决,用不上他。
“徐大牛,赶紧出来!”
院子里的衙役再次大声吆喝,徐大牛心一缩,腿一抖,我了个去,真的是来找他的。
难不成周家人又把他给告了?
“差爷,不知你们来所为何事?”出了院子的徐大牛拱手对着衙役行礼。
呦,看他做派便知是个读书人。这书莫非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是徐大牛?”
“正是。”徐老大此时心慌慌,故作镇定道。
没抓错人就行。
衙役不客气地抓住他,“跟我们去县衙走一趟吧。”
韩氏见她男人被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平白的怎么能抓人?我当家的到底犯了啥事?抓人该有个理由吧?”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只是奉命来抓人,放心,县衙绝对不会冤枉任何好人。”
是吗?不会冤枉好人,之前为何会把公婆放出来?
当家的以前跟她说过,当官的没有好人。
他们无权无势的人进大狱这种地方,能活着回来都算命硬的。
她不能让徐大牛被人带走,男人走了,她带着孩子怎么活?
“差爷,求你们放了他,放了他行吗?我家男人真的是被冤枉的。
不信你问问大家伙,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在村里极少出门,怎么会犯事?”
韩氏双手合十,跪着哀求。
徐大牛则是懵逼状态,他知道衙役不会无缘无故抓人,所以有人告发了他。
到底是谁?周老头不是刚拿完银子吗?再说,他们之间的勾当,他敢去衙门告状?
迷迷糊糊中,听见衙役再次询问,“徐三牛也是你们村里的吧?他家住在哪里?”
村民们炸锅。
不止徐大牛,连徐三牛都犯了事,他们村这是造了什么孽?一下子又有两个人要进大狱。
莫非最近村里风水不对?
有人赶紧去找村长,族长。村里出了大事,能处理的只有他们。
徐大牛如遭雷击,竟然还要找三弟,也就是说他们兄弟俩一起被抓。
想都不用想,绝对是周家人告发的他们,莫非三弟真没给他们银子?他们恼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一起送进大狱。
不行,他是冤枉的,银子他已经出了,凭啥还要进大狱?
韩氏精神恍惚,除了她家男人,徐三牛也遭了殃。
到底咋回事?
“当家的?”众人在,她连询问都不敢问。
徐大牛面色沉重,完犊子,但凡进大狱子,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势单力薄,家里也没钱打理,进去该怎么办?
村民也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徐家兄弟全都犯事了?他们到底干了啥?”
“不知道,你看徐大牛不狡辩的样子,肯定没冤枉他。”
“你们说传出去,人家会咋说咱们长富村?之前因为老徐家收艾草的事,谁不羡羡慕咱们?现在怕是名声全坏了。”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衙役来村里抓人的事,明日十里八乡都会知道。
“是啊,我正准备给儿子议亲,这么一闹,亲事说不定都得耽搁。”
“谁说不是呢,最近村里事真多。”
“哪里多?之前的事都是被冤枉的,今天这两人没跑了。”
“哎,好好的人不做,为何要干作奸犯科的事?真是想不通他们。”
“如果他们是好人,当初徐大夫会跟他们断亲?”
“可是我没想过他们会犯律法。”
“谁能想到呢?还是两人一起干的,就说他们两人最近怎么又捣鼓在一起,原来没干好事。”
“是啊,之前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前阵子凑一起,我也觉得奇怪来着。”
“两家坏一窝,之前不就说吗?徐大夫的事说不定就是他们捣鼓出来的。现在又不知道干了啥缺德事。”
“哎,如果能把他们赶出村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不少村民眼眸微动,似乎这事也不是不能办,只要村长,族长点头就行。
“艾玛,突然想起来,如果他们进了大狱,是不是就要跟老秦家的人团聚了?”
“不说我都忘了,老秦家一帮子坏货还没回来呢,哎呦娘啊,真是造孽。咱们村怎么有一窝人都进大狱了?”
“是吧是吧?所以他们要跟秦家人凑一块?”
进去也不寂寞,有人陪。
“如果能把秦家,和许家两兄弟都赶出村就好了。”
另一人继续感慨。
“咱们村好象就没屎壳郎了。”
“谁说没有?不是还有夏家。”
众人:……
衙役不管村民怎么议论,推着徐大牛往外走。
“谁给带个路?我们要去找徐三牛。”
抓完另一个就能回县衙复命,今天的活就算干完了。
村民嘴上骂唧唧,行动上却没慢半点。
很快,徐大牛家的院子静悄悄,村民们全部走了。
韩氏到现在还没转过圈,为何事情到了现在这步田地?官差来抓她男人,所为何事?她该怎么办?
到底谁报的官?
家里连个商量人都没有,韩氏无助极了。
“娘,爹被抓走了,以后还会回来吗?”
徐大宝也怕,如果爹不回来,村里人会不会欺负他们?他作为老大,家里的活会不会落他身上?
因为爹手不好,家里重活基本都是他和娘一起干。若爹不在,岂不是其他活也得他分担?
徐大宝整个人都不好了,担心的不行。
“不会的,你爹啥事都没干,过几日县衙查出他被冤枉,一定会放他出来的。”
是吗?为什么她这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