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刚开始问诊欺负人,哎,罢了,不看就不看吧,再多学几年也好。”
“我们也如此想。”
清点好药材银钱,徐家众人便径直往县衙去。
到了衙门口,击鼓鸣冤。鼓声咚咚响,徐老头心头也跟着咚咚跳。
上次的阴影还在,只是这次他们是原告。
徐二牛,四牛和秦磊也站在俩老的身侧紧张不已,不知道这次会顺利不?
大堂之上,一片肃静。
师爷看见熟人一愣,他们来报案?所为何事?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徐老头将事情原委一一说明。
“周家上门找他们,全村人都知道,大人可以派人去村里问问。两人几次去周家庄密谋,周家庄村人也曾看到,都能查。”
师爷没想到还有这些曲折,原以为周家人只是因为儿子突然去世而不忿,悲伤过度才报的官。
之前听说过二十两银子,不过周老头说那是一时冲动之语,他信了。
毕竟谁能在儿子去世后只想赔偿。
现在……
徐老头讲的有凭有据,师爷沉下脸,惊堂木用力拍下,“如此忤逆不孝,恩将仇报,勾结外人、诬陷尊亲之事,实乃乡里之蠹!虽已断亲,然伦常仍在,律法难容!
来人,去将周家老头还有他儿子,徐大牛,三牛全部带回来审问!”
他上头有人,这次托县令的福,听说不久后就有任命下来,他会暂时代理县令一职。只要代理时间一久,说不定将来县令就是他。
别问为何师爷能做县令,因为他也是举人老爷,花了不少银子打点,加之府衙有关系、。
这案子他要好好审理,办的漂亮!
“你们先回去,衙役现在过去定要折腾一番,人带过来今日定不能审案。要提审时候我自会派人通知。”
“多谢大人!”
大夫跟他们说现在主持县城事务的是师爷,他跟师爷关系一直不错,师爷老娘这些年都是他诊治,叫他安心报官就是。
这人也是上次放了他的人。
县城如果以后都是他,他们也能放心不少。
徐家人安心了,徐二牛扶着爹娘上骡车,衙役分为两拨,一拨去长富村抓人,还有一拨去周家庄。
“娘,我们现在回去还能看一场好戏。”
秦磊恨不能立刻到村里,他要亲眼看着两人被抓。
“姐夫,让车夫快点赶车,一会我们一起去看热闹。”
徐二牛欲言又止,他也想去,可是想想自己如今算家里老大,要稳重。
算了,他还是留在家里看家吧。
“别急,我们坐骡车,衙役走路,定然会早到。”
看孩子这样兴奋,他也不好说让他们别凑热闹。
骡车刚到家,两人就赶着出门。
村里还安静的很,衙役确实还没到。
“你不是徐三牛的狗腿子吗?也敢来看他笑话,就不怕他揍你。”
“我怕什么,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眼瞎了,现在长大了,自然分的清楚谁是人谁是鬼。以前他是我敬重的三哥,现在不是。我只有二哥和姐夫,还有爹娘。”
“算你有点良心,若你还跟徐三牛纠扯不清,我肯定不认你做小舅子。”
“三哥其实以前不这样,就是夏氏带坏了他。”
“得了吧,都说本性难改,他跟夏氏本就是一路货色。你以为徐三牛傻?夏氏能把他带坏?”
徐四牛不言语了,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见过三哥了,甚至有时候都不太想的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
记忆里的三哥很健谈,很可靠,也很有主见。
可自己最后一次见三哥,他已经完全没了之前模样,人阴沉,脸凹陷,双眼麻木,还瘸了腿。
身上没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朝气,死气沉沉。
“呀,那不是衙役吗?”
“是啊,怎么又来咱们村了?”
“又来抓人?”
“说不定是,你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样。”
“又抓谁?”
“不知道,跟着看看去!”
“徐大牛家在哪?”
一个一个抓,先逮一个再说。
徐大牛??
他犯事了?
“前头,就在前头不远!都不用拐弯!”
村民们虽然害怕衙役,可是好奇压住了恐惧。
徐家人牛掰,老的前不久刚进去过,小的又被找上门,要说他们不是一家人他们都不信,命运出奇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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