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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逆印?!谁给你开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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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零件”,只有被拆解后仍维持最低活性的“余烬”。

马小玲走在最前,白衬衫下摆浸透墨绿浊液,却始终没低头看脚下。

她盯着侧门方向,睫毛都没颤一下。

侧门是青铜铸的,锈迹爬满门环,形如扭曲人脸。

门缝底下,渗出缕缕冷雾,雾中浮着半张烧焦的差官腰牌——已被啃掉“森罗”二字,只剩“庭”字歪斜如笑。

就在这时,萧洋右手忽然一沉。

他下意识托住马大龙腋下,防止他栽进河里。

可就在掌心触到对方左手的瞬间——

马大龙蜷着的五指,缓缓摊开。

掌心朝上。

一枚黑印,静静躺在那里。

和萧洋虎口那枚烙印一模一样:暗金底,纹路如活虫,边缘泛着将碎未碎的灰白裂痕。

它在跳。

不是搏动,是共振——每一下,都让萧洋左肩胛下的通缉卷轴微微发烫,让远处森罗庭三角尖顶的砖块,明暗交替,又快了一分。

萧洋瞳孔一缩。

不是复制。是“唤醒”。

那印记,正对着法庭深处,轻轻叩门。

森罗庭侧门锈蚀的青铜人脸,眼窝里渗出的冷雾刚漫过脚踝,牛头就停了。

不是主动停,是脖子被掐住后硬生生卡在半步里。

萧洋左手扣着他喉结下方三寸,拇指抵着气管软骨,指腹能清晰摸到那层薄皮下鼓动的脉搏——快得像被踩住尾巴的耗子。

右手五指张开,掌心黑光微旋,通缉卷轴末端那道血痕正一寸寸褪成灰白,而卷轴深处,一团凝如墨玉的导灵液残流正被强行压出,悬在指尖,滴而不落。

“生人味儿。”牛头嗓子里挤出咕噜声,鼻翼急促翕动,黄浊的眼珠斜向上翻,“还带……阎王印的馊味儿。”

他没喊,也没挣扎。

鬼差的本能比命还快——这手劲、这黑光、这卷轴上未干的阴司朱砂混着阳间血渍的腥气,全不对。

不是来查岗的,是来拔钉子的。

萧洋没废话。

拇指一顶,喉骨发出轻微错位的“咔”声,牛头脸瞬间涨紫。

下一秒,他指尖一弹,那团墨玉似的导灵液倏然化作一线寒流,直灌入牛头大张的嘴里。

“咳——!”

牛头浑身一僵,眼白瞬间爬满蛛网状青丝,膝盖发软,却硬被萧洋单手提着没落地。

他喉咙里滚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手指死死抠住萧洋手腕,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不是怕毒,是怕这玩意儿太“纯”。

地府的业力都掺水。

判官用的是十年陈酿加三成尸油;勾魂使甩的是隔夜剩饭拌怨气;可这一口……是刚从枉死井底舀上来的活泉,清冽、暴烈、带着未封印的阎王烙印。

“咽下去。”萧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它现在是你肺里的火种。吐一口,心口就炸;喘三下,七窍流金。”

牛头喉结上下滚动,把最后一丝苦腥咽进肚里。

他抖着手抹了把嘴,抹出两道黑涎,又飞快从腰间解下一块铜牌,往地上一磕——“铛”一声闷响,侧门缝隙里涌出的冷雾骤然退开半尺,露出底下三阶黑石台阶,阶面刻着细密符纹,每一道都泛着将熄未熄的幽蓝。

“回音廊……走中间。”他嗓子劈了叉,话音发颤,“别碰墙,别应声,别……回头看。”

萧洋松手。

牛头踉跄两步,没扶墙,反而低头盯着自己手掌——掌心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膜,薄如蝉翼,却稳稳压住了青筋暴跳。

他咬了咬后槽牙,转身往前挪,步子虚浮,却不敢慢。

马小玲跟在萧洋斜后方半步,垂眸看着脚下。

廊壁两侧并非砖石,而是无数半透明的琉璃茧,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悬在半空,随人走过微微震颤。

每个茧里都蜷着一张脸——有的睁眼,有的闭目,有的嘴角咧开,有的泪腺干涸。

全是马大龙那样的脸。

瘦的、肿的、溃烂的、被缝合过的……所有面孔眉心都有一点微光,正随着廊内某种低频嗡鸣,同步明灭。

她右手始终按在伞柄上,收魂伞伞面垂落,黑绸遮住大半侧脸。

伞沿无声滑开一道细缝,一缕极淡的银线从中探出,如活物般游走,掠过最近一只琉璃茧时,轻轻一卷——茧内人脸眉心那点微光,倏然熄灭,化作一粒灰白结晶,被银线裹着,悄然没入伞骨暗格。

珍珍走在最后,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她都没擦。

她看见第三十七个茧里的人,左耳后有颗痣,和她失踪三年的表哥一模一样。

她没哭,只是把伞绳绕上手腕,越勒越紧,直到指节发白。

廊道无风,却总有人在耳边叹气。

一声,两声,三声……不是重叠,是错位。

前一句还在说“我签的是三年劳务”,后一句已变成“他们把我舌头剪了当契纸”,再下一句,是婴儿啼哭,戛然而止。

萧洋忽然抬手,按住右耳。

耳道里,有东西在爬。

不是虫。

是字。

一个一个,带着墨臭与铁锈味,硬生生往鼓膜里钻:“……甲方:森罗庭劳动服务部……乙方:自愿签署……违约条款第七项:魂飞魄散,不予赔偿……”

他没掏,没揉,只把左手虎口那枚暗金烙印往耳后一贴。

烙印烫了一下。

字音断了。

前方,牛头的脚步顿住。

他指着廊道尽头一扇矮门,门楣歪斜,挂着块木牌,字迹被刮得只剩半截:“……席”。

门缝底下,露出一线惨白光。

光里,隐约传来铜铃轻响,三声,停顿,再三声。

马小玲收伞,伞尖点地。

银线缩回,伞面黑绸微微鼓荡,像吸饱了什么。

珍珍深吸一口气,把袖口撕得更开些,露出腕内三道新结的血痂——痂下,皮肉正随那铜铃节奏,缓缓起伏。

萧洋最后扫了一眼廊壁。

最顶层,一只琉璃茧裂开细缝,里面的人缓缓转过头,朝他眨了眨眼。

眼白全黑。

他没停。

抬脚,跨过门槛。

门后,阴影浓得化不开。门后不是森罗殿,是屠宰场。

空气里飘着熟肉焦香混着檀灰的怪味。

惨白光从穹顶裂隙垂下,照见一张张倒悬的青铜案几——案面蚀刻“劳”“役”“契”“偿”四字,字缝里嵌着未干的朱砂,正随铜铃节奏一胀一缩,像活物搏动。

旁听席在左侧阴影里,三排石凳,空着九成。

萧洋贴墙而立,脊背抵着冰凉符砖,砖缝渗出细密黑水,沾衣即蚀,他袖口已焦出三道豁口。

马小玲在他右后方半步,伞尖点地未抬,黑绸下颌线绷得极紧;珍珍蹲在最末排石凳下,指尖血痂崩开,新血滴进地缝,被瞬间吸尽——那血没落地,先在半空凝成一枚微小的“镇”字,一闪即灭。

高台在正前方。

秦坐在鎏金盘椅上,青面无须,袍角绣着七十二道锁魂链纹。

他左手执玉笏,右手悬在半空,掌心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核。

核面光滑如镜,却映不出人影,只有一片不断翻涌的、粘稠的暗红,像冻住的胎盘血。

铜铃又响了。

三声,停顿,再三声。

“气运结算,终章。”秦开口,声音平直无波,像用尺子量过,“本批阳间‘劳务余粮’,共计三百二十七万六千四百九十一缕,折合阴德值——零。”

话音落,黑核嗡鸣,表面骤然浮起三百二十七万六千四百九十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齐齐绷直,刺入台下跪伏的三十具尸身眉心。

那些尸身穿着褪色工装,胸口别着“森罗庭劳务派遣”铁牌,眼窝空洞,嘴角却统一向上扯开,露出被钢丝缝合的笑。

萧洋瞳孔一缩。

——马大龙就跪在第七个位置。

他脖颈歪斜,左耳后那颗痣被黑线勒得发紫,整张脸浮着尸蜡般的青灰。

可就在萧洋视线盯过去的刹那,马大龙眼皮猛地掀开。

没有眼白。

只有两团急速旋转的黑色涡流。

“呃啊——!!!”

不是嘶吼,是三百二十七万缕气运同时被抽离时,灵魂撕裂的真空爆鸣。

整个法庭嗡一声哑了。

铜铃断响。

连倒悬的青铜案几都震得簌簌掉灰。

马大龙尸身弓如满月,脊椎骨节一寸寸爆响,像有人在皮囊里拆解一架生锈的机构。

他张开嘴——不是喉咙,是整张脸从颧骨处裂开,豁成一道漆黑巨口!

黑核离手。

三百二十七万缕金线倒卷,全被吸进那张嘴里。

而马大龙胸前铁牌“咔嚓”碎裂,露出底下皮肤——那里根本不是皮肉,是一幅正在疯狂延展的墨色经络图,脉络尽头,赫然烙着一枚残缺阎印。

萧洋脑中炸开一道闪电。

不是孽魂夺舍。

是借壳。

马大龙早死了。

三年前失踪那晚,他就被当成了“容器胚体”,埋进禁井井壁养着,等今日,替黑核接引最后一道阎王权柄的反噬。

秦在坠落。

不是被拽下高台,是被那张巨口喷出的黑风掀飞。

他玉笏脱手,青面第一次扭曲:“逆……逆印?!谁给你开的——”

话没完。

一根触须破空而来,比刀锋更薄,比毒牙更冷,直插他左眼。

萧洋动了。

不是救人,是抢人。

他左手五指成爪,虚空一扣——廊外回音廊里,三十七只琉璃茧同时爆裂。

珍珍腕上血痂炸开,银线破袖而出,缠住秦右脚踝;马小玲伞面陡然翻转,黑绸暴张如幕,将秦下坠的轨迹硬生生往左偏移三寸。

触须擦着秦耳际掠过,“嗤”一声,削下他半片青面皮。

皮落地,化灰。

灰里,露出底下蠕动的、密密麻麻的蝇卵。

萧洋的手,已按在秦后颈。

指腹下,皮肉之下没有脊骨。

只有一串温热的、还在跳动的铜铃。

——森罗庭督办官,从来不是鬼差。

是铃铛做的傀儡。

他拇指重重一压。

铃舌断裂。

秦身体一僵,瞳孔里最后一点青光熄灭,像被拔掉电源的旧电视。

高台上,黑核悬浮不动。

它开始呼吸。

一涨,一缩。

像一颗刚剖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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