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侧身躺着,墨黑的长发披散在枕畔,他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枕边人汗湿的、泛着红晕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真是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时而狡黠时而迷糊的瑶瑶,方才竟能主动到那种地步……
林星瑶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小脸红扑扑的,额发濡湿地贴在鬓边,嘴唇也微微肿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明明是她在帮他,可结果好像被折腾得更惨的是她自己。
想到刚才那些羞人的画面和声音,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委屈死了。
“别弄我了……”
她带着鼻音,瓮声瓮气地抱怨,脑袋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恨不得整个人缩进他身体里。
“我错了还不行吗……好累……”
谢承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收回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睡吧。”
林星瑶却更委屈了,在他怀里小小地踢了他一脚。
每次都这样!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谢承渊这一点!
平常看起来温文尔雅、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在这种事上却像变了个人,特别会磨人。
明明可以快些结束,他却总是不急不缓,慢条斯理,非要把她逼到哭着求饶才罢休,简直是故意的!
“你……你坏……”她闭着眼睛嘟囔。
“我哪里坏了?”
谢承渊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我这是在……熟悉瑶瑶啊。总要……比瑶瑶自己,更了解瑶瑶的身体才是,对不对?”
“谁要你了解了!”
林星瑶羞恼,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烫得像火烧,“不许说了!”
谢承渊笑着在她手心亲了一下,痒得她立刻缩回手。
他得寸进尺,手又滑到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捏了捏。
“瑶瑶刚刚……明明很喜欢啊……这里……还有这里……”
“你!谢承渊!你平时装的文文静静的,怎么……怎么这样!”
林星瑶羞得语无伦次,睁开眼瞪他。
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含着情动后的湿意和羞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更添风情。
谢承渊被她看得心头发软,忍不住俯身,在她眼睛上轻轻啄了一下,又移到她微肿的唇上,浅尝辄止。
“我也不知道……一看到瑶瑶,我就想使坏……”
他声音低哑,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人吸进去。
林星瑶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又羞又恼,干脆拉起被子蒙住头,像只缩进壳里的鹌鹑。
“困了!睡觉!不许吵我!”
“好好好,睡吧,不吵你了。”
谢承渊从善如流,伸手连人带被一起揽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
躲在被子里的林星瑶却气鼓鼓地想。
又被拿捏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但气归气,她也能感觉到,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谢承渊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些疲惫,但之前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寒冷和痛苦似乎真的褪去了。
那药……还真得这样才能解?
她从被子里探出一点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地问。
“那个药三个月才解,这么难受,我要是月事来了,或者不方便的时候……你怎么办?”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
“难道……要去找别的宫女……解药吗?”
他没想到,她竟然还在担心这个。
他将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捧住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瑶瑶,你听好。不管这药效多久,三个月也好,三年也罢,疼死也好,我自己受着,是活该,是心甘情愿。我不会去找任何人,任何女人,都不会。我只要你,只有你。明白吗?”
林星瑶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和承诺,看着他因为方才折腾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鼻子一酸,眼圈又红了。
“又哭?”
谢承渊无奈又心疼地叹息,低头,用唇轻轻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
“瑶瑶,我的瑶瑶怎么这么爱哭呢?哭了就不好看了。”
“谁哭了!”
林星瑶嘴硬,却忍不住往他怀里蹭,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就是你!都怪你!你最坏了!”
谢承渊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却还往自己怀里钻的可爱模样,心头那点刚刚压下去的躁动又蠢蠢欲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喑哑了几分:“瑶瑶……你再这样……我又要忍不住了……”
林星瑶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小脸皱成一团。
“你……你又想干嘛?!”
谢承渊被她这副表情逗笑了,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才把她重新按回怀里,用被子裹好,低笑道。
“不干嘛,睡觉。逗你的。”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快睡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