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是……是药的……副作用……发作了……没事……熬过去……就好了……”
“副作用?”
林星瑶如遭雷击,想起他说过用了避子的药。
“是那个药!那个你说不会伤身的药!副作用这么厉害!你会死吗!”
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更多的却是愤怒。
“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用这种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折磨自己干什么?!”
“不……不会死……只是……只是会……骨头疼……”
谢承渊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虚弱地解释。
“我……我不想让你因为……因为可能有的孩子……而害怕……也不想让你担心……女子有孕……本就辛苦……我也……不喜欢孩子……”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不希望她因为怀孕的风险而担惊受怕,也不希望用子嗣来绑住她。
“不喜欢孩子你就可以这么糟蹋自己身体吗!”
林星瑶气得捶了他一下,又不敢用力。
“那……那有什么办法能解?总不能每次都这么熬着吧?!”
“有……有办法……”
谢承渊喘着气,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低了下去。
“就是……就是多行……夫妻之事……用……用阳气……压制……没有……就不会发作……”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脸上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羞耻,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锁阳蛊,需以阴气滋养,平衡体内过盛的阳气,方可安然无事。
若久无阴气调和,阳气过盛,反噬己身,便如万蚁噬骨,寒热交替……
他不敢告诉她这“锁阳蛊”的真相,只说需要阴阳调和。
“什么?”
林星瑶愣住了,脸上瞬间爆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骗人的吧?!”
怎么会是这种解决办法,听起来也太……羞耻了!
“没……没骗你……”
谢承渊的声音越来越低。
“是……是真的……那药……需靠……阴阳调和……才能稳住……”
他艰难地说着,心里却满是愧疚。
他不想让她知道真相,更不舍得她因为愧疚或怜悯而勉强自己帮他。
他希望她留在他身边,是心甘情愿的喜欢,而不是因为责任或同情。
林星瑶看着他痛苦到扭曲的脸,听着窗外的风雨声,又气又心疼,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然后,在谢承渊震惊的目光中,她忽然翻身。
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寝衣的系带因为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她红着脸,“那……那我帮你!”
谢承渊完全呆住了,身体的痛苦似乎都在这一刻被震惊和汹涌而来的复杂情绪冲淡。
他看着在自己身上、小脸通红、眼神却异常坚定的林星瑶,喉咙发紧,心跳如雷。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利用了蛊虫,利用了副作用,引她心疼,甚至可能利用了她的心软。
可是他舍不得推开。
他缓缓抬起因痛苦和虚弱而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瑶瑶……你……你当真?”
林星瑶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他的胸膛上,滚烫。
“我不许你再这么疼了!你这个傻子!”
谢承渊深深地望着她,眼中翻涌着浓烈的爱意、愧疚和狂喜,他伸出另一只手,颤抖地、极其温柔地,褪下她肩上摇摇欲坠的寝衣……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哑着嗓子说完,猛地一个翻身,将那个为他落泪、为他心疼、为他奋不顾身的小女人,深深拥入怀中,用最炽热的温度,驱散彼此心头的寒意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