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
林星瑶在谢承渊怀里醒来,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身体。
昨晚的旖旎让她脸上发烫,但随即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她轻轻推了推身旁还闭着眼睛的谢承渊,小声说。
“殿下……那个……我……我是不是该喝避子汤了?”
谢承渊其实早就醒了,正享受着她依偎在怀里的温存,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向她。
“不必喝。”
“啊?”
林星瑶一愣,抬起头看他,有些困惑。
“为什么不用喝?万一……”
难道他和谢承霄一样,也想用孩子来拴住她?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沉。
“也要?”
谢承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心头猛地一紧。
“别胡思乱想,我不会那样做。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要孩子,我也不会用孩子来束缚你。”
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告诉她一部分真相。
“你放心,不会有万一的。我……用了药。你不会有孕的。”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药,只是避重就轻。
“用药!”
林星瑶猛地坐起身,震惊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
“你用什么药了?会不会伤身体啊?是药三分毒!会不会……会不会以后……以后就……不行了?”
她越说越急。
万一他用什么虎狼之药,伤了根本,以后不能有子嗣了怎么办?
那他不成千古罪人了!他可是太子啊!
他伸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安抚。
“傻瑶瑶,别怕,没事的,是宫里秘制的药,不会伤了根本的。只是暂时……暂时让你我无子嗣之忧。别担心,嗯?”
林星瑶将信将疑,但看他神情平静,不像在说谎,稍稍放下心来,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而甜蜜。
谢承渊对林星瑶的照顾无微不至,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晚上,他会借着各种理由赖在她房里,抱着她入睡。
这晚,窗外风雨交加,还夹杂着细碎的雪粒,敲打着窗棂。
谢承渊从背后抱着林星瑶,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瑶瑶……今晚风雨大,我怕黑,你陪着我好不好?”
林星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怕黑弄得哭笑不得,扭过头看他,故意打趣道。
“怕黑?太子殿下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难道也怕黑?还是说……以前都有别人陪着呀?”
“没有别人!”
谢承渊立刻反驳,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委屈巴巴的。
“只有你……以前没有,以后也只有你。没有你陪着,我睡不着……”
林星瑶被他逗笑,心里甜丝丝的,也就由着他抱着。
然而,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的人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她瞬间清醒过来,伸手一摸,谢承渊的额头一片冰凉,脸上、脖颈上全是冷汗,身体绷得紧紧的,似乎在极力忍耐着痛苦。
“承渊?承渊!你怎么了?!”
林星瑶吓坏了,连忙坐起来,点亮床头的烛火。
昏黄的灯光下,谢承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他咬得渗出血丝,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牙齿都在打颤,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窗外,正是雨雪交加的寒夜。
“我……没事……”
谢承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虚弱,还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事!你这叫没事!”
林星瑶又急又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手忙脚乱地想用被子裹住他,又去摸他冰冷的手脚。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旧伤复发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谢承渊只是摇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痛苦至极。
“谢承渊!你告诉我!”
林星瑶真的生气了,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她抓住他的肩膀摇晃。
“你要急死我吗?!你到底怎么了!说啊!”
看着她的眼泪,谢承渊的心狠狠一缩,再也无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