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拿起宽大柔软的布巾，小心翼翼地将林星瑶从水里捞出来，用另一块干净的布巾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自己才随意擦了几下，披上干净的寝衣。
他扶着林星瑶在暖榻边坐下，又取来另一条干爽的布巾，轻柔地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林星瑶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儿，抱着膝盖，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眼前温柔细致的男人。
他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还带着湿意，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他眉目如画。
林星瑶眼珠转了转，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软糯。
“殿下……你刚刚……穿成那样……是在……勾引我吗？”
她想起他方才衣衫半透、长发披散躺在水汽中的模样，脸颊又忍不住发烫。
谢承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对上她亮晶晶带着戏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反问道。
“那……我成功了吗？”
“哼！”
林星瑶撅起嘴，故意扭过头不看他，语气酸溜溜的。
“那她们也看到了！那些宫女！殿下穿成那个样子……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啊！”
她想起自己进来时，那几个宫女低头垂手的样子，心里就有点不痛快。
谢承渊听出她话里的醋意，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酥又麻。
他终于看到她为自己吃醋了。
但他面上却不显，反而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问：“哦？瑶瑶这是……吃味了？”
“我才没有！”
林星瑶立刻反驳，脸更红了。
“是吗？”
谢承渊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卷起她一绺头发把玩。
“那方才……是谁看我看得目不转睛，脸都红成桃子了？嗯？”
“你！你讨厌！”
林星瑶被他戳穿，又羞又恼，伸手去捂他的嘴。
谢承渊笑着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傻瓜……除了你，谁配看？谁又敢看？”
“方才……我已经下令，今夜浴池当值的宫人，全都调去浣衣局了。以后，除了你，再不会有人看见。”
林星瑶一愣，随即心里那点小小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她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两人嬉闹着穿好衣服，谢承渊仔细地为她系好披风的带子，然后牵起她的手。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一路无话，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心照不宣的甜蜜氛围。
回到寝殿，谢承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和紧张，低声问。
“瑶瑶……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林星瑶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带着点青涩期待的模样，心里一软。
要是谢承霄那个家伙，肯定厚着脸皮直接赖下不走了……
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谢承渊眼中瞬间迸发出喜悦的光芒。
他规规矩矩地脱掉外袍，只穿着寝衣，在她身边躺下，动作甚至有些僵硬。
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住了林星瑶放在被子外的手，十指相扣。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柔软，他紧张得手心都有些出汗。
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他能够如此安静地、单独地躺在她身边，光是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就让他心脏狂跳，又觉得无比满足。
“瑶瑶……”
他轻声唤她，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温柔。
“嗯？”林星瑶也转过身，与他面对面躺着，黑暗中能看见他亮晶晶的眼眸。
“刚才……我有没有太急躁？……有没有弄疼你？会不会不舒服？”
谢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歉疚，他刚才确实有些失控了，怕伤到她。
林星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脸腾地一下烧起来，赶紧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没有……很好……不疼……”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了一句，“你很温柔。”
谢承渊听到很好，很温柔，心里像是被灌了蜜，甜得发齁。
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满足地喟叹一声。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亲密。
但林星瑶却有点睡不着了。
她发现谢承渊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抱着她纯睡觉？
他难道不打算再，那啥了吗？
刚才就一次？他……是不是不行啊？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被她压了下去。
可心里又有点痒痒的，刚才那种亲密无间、水乳交融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忍不住想靠近他更多。
她在他怀里悄悄抬起头，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细细打量着他。
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睫毛长长的，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呼吸均匀。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谢承渊被她戳醒，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她：“怎么了？还不睡？”
“你皮肤真好，”林星瑶凑近了些，手指又戳了戳他的下巴，触感细腻，“真嫩。”
谢承渊失笑，抓住她作乱的手。
“你也不是第一次看了，怎么还像个登徒子一样？”
“就是嫩嘛！”
林星瑶抽回手，又去玩他的头发，小声嘟囔。
“喜欢？”谢承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笑意，将她的手拉回自己胸前，按在心口。
“那多摸摸便是，都是你的。”
林星瑶指尖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一动，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凑上去，张嘴就在他锁骨下方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牙齿轻轻碾磨，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唔……”
谢承渊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乱了一拍。
他感觉被她咬过的地方，像是被点了一把火，迅速燎原。
他脸颊发烫，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林星瑶见他这副隐忍又害羞的样子，反而更来劲了。
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挣脱开他的手，直接翻身坐到他身上，俯下身，又在他颈侧、肩头、甚至胸膛上，这里咬一口，那里啃一下，力道不重，却撩人至极。
“瑶瑶……”
谢承渊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欲望。
他伸出手想按住她，却又舍不得用力，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又隐忍地看着她。
林星瑶才不管他，只觉得他这副任人宰割、眼尾泛红、咬着嘴唇的样子，格外地诱人，特别想“欺负”他。
她玩得不亦乐乎，甚至觉得他隐忍的表情比刚才还要有趣。
“瑶瑶……别闹了……”
谢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又充满了危险的暗示，“你再这样……我又要忍不住了……”
林星瑶动作一顿，眨巴着眼睛看他。
忍不住？
她忽然反应过来，他刚才只来了一次就停下，不是不行，而是怕伤着她，在忍耐？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甜，胆子也大了些。
她低头，故意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含糊地问。
“忍不住……就忍不住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谢承渊苦苦压抑的欲望之门。
他不再忍耐，眼神一暗，猛地一个翻身，将得意忘形的小女人压在身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