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稍候,妾这就去安排。”
媿嫄从他怀中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裙,脸上红晕未消,更添几分妩媚。
她向李枕行了一礼,便转身袅袅婷婷地出去了,带起一阵香风。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李枕靠在凭几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炭盆中火光旺盛,将屋子映照得一片暖红。
外面寒风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不多时,房门推开,两名仆妇捧着漆案入内,案上置炙肉、蒸黍、菹菜与一盘新酿的梅浆。
酒菜的香气隐隐传来,隐约还有女子轻快的笑语和环佩叮当之声,由远及近。
仆妇摆好酒菜,无声行礼退下。
几乎是同时,环佩叮咚之声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八道身影鱼贯而入,一阵混合了脂粉与暖香的微风吹入。
率先走进来的,正是怀媿。
她身披一件厚重的赤色狐裘大氅,兜帽边缘缀着雪白的狐毛,衬得她面若桃花,眉眼精致。
在她的身后,跟着七位身姿各异的女子,亦皆披着深褐色裘氅,将自己裹得严实。
只露出一张张经过精心修饰,在温暖室内微微泛红的面容。
室内炭火极旺,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
进屋后,她们依次解开系带——
大氅滑落,露出内里舞服。
怀媿身着一身绯红色舞衣,上身是一件贴身轻薄的小衣,裹住饱满的胸脯,衣长仅至胸下,一段柔韧纤细的腰肢全然裸露在外,肌肤在炭火映照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同色长裙,料子轻薄柔软,紧紧贴服着臀腿曲线,行动间如水波荡漾,隐约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
她脱下鞋袜,赤着一双玲珑玉足踏上地毯,脚踝上各系着一串细小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另外七位鬼方舞姬,同样皆是短窄贴身小衣配轻纱长裙,腰肢纤细,臀腿丰盈,纱裙随动作飘动,行动间雪肤玉腿时隐时现,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诱惑。
怀媿领着众女来到屋子中央铺着毡毯的空地,先向李枕盈盈下拜,声音娇脆:
“怀媿携众姊妹,见过大人,愿为大人献舞驱寒,略解烦忧。”
媿嫄此时也悄然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她褪去身上披着的狐裘大氅,身着一件素色中衣,衣料轻薄,紧贴肌肤,勾勒出丰腴熟透的曲线。
媿嫄眼波柔柔地瞥了李枕一眼,唇角含着温婉的笑意,步履轻缓地走到李枕身侧,姿态优雅地跪坐下来。
柔软的裙裾在她身下铺开,勾勒出饱满丰腴的臀线。
“大人”
媿嫄的声音比平日更添几分柔媚,她拿起酒爵,斟满一爵温酒,双手捧起酒爵,递至李枕的唇边:
“大人先饮一口,暖暖身子。”
酒水显然是精心烫过的,倒入爵中时还冒着缕缕温热的白气,酒香醇厚,瞬间弥漫开来。
李枕接过酒爵,入手微烫,酒香扑鼻。
他看了一眼身旁艳光四射的媿嫄,又看了看场中央垂首待命的怀媿等人,哈哈大笑了一声。
这才是人该过的生活嘛。
李枕举爵仰头饮了一大口,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
“好酒。”
李枕赞了一声,将酒爵放回案上。
媿嫄立刻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滋滋作响的炙肉,轻轻吹了吹,递到李枕唇边:
“大人尝尝这炙鹿肉,是白日里才送来的新鲜猎物,用姜桂炙烤,最是驱寒补气。”
李枕就着她的手吃了肉,肉质鲜嫩多汁,香料的味道恰到好处。
他又就着媿嫄的手喝了一口酒,这才对场中的怀媿等人道:
“开始吧,来点带劲的,要那种看了就热血沸腾暖身子的。”
“是,大人。”怀媿抬起头,起身向身后的七位舞姬微微颔首。
没有乐师奏乐,但八位佳人似乎早已默契。
怀媿轻轻踩了踩脚,脚踝金铃发出‘叮铃’一声清响,仿佛是一个信号。
她率先扭动腰肢,双臂如柳枝般轻柔抬起,赤足点地,腰肢如柳拧转,绯红纱裙旋开如花。
每一次俯身,那截裸露的腰腹便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每一次后仰,胸脯在薄衣下起伏如浪,眼尾勾向李枕,眸光灼灼,似火燎原。
七名舞姬随之而动,或旋、或伏、或展臂如翼,纱裙飞扬间,雪腿若隐若现,肩背线条流畅如画。
她们不歌不吟,只以身体为语——指尖划过空气,腰胯轻摆,眼神流转,皆是无声的邀约。
怀媿的眼神更是始终未曾离开李枕。
时而眼波流转,含情脉脉;时而媚眼如丝,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炭火烧得正旺,室内温度越来越高。
舞姬们的额角、脖颈、裸露的腰腹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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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着脂粉香气,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李枕靠坐在凭几上,一手随意地搭在媿嫄臀侧,适时啜饮一口媿嫄递到嘴边的温酒。
他的目光落在场中尽情舞动的倩影上,尤其是领舞的怀媿身上,欣赏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演绎出的诱惑舞姿。
怀媿一个旋身,来到了李枕近前,单膝跪地,双手撑地,脊背弓起,臀线高翘,金铃轻响。
她缓缓抬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爹”
“爹?”李枕微微一愣。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从来没人喊过他爹呢。
就连妲己,也只是在他的要求之下,喊过爸爸。
六邑的那些舞姬,同样也是。
至于那两个亲生的,离开前才刚出生不久,连说话都不会,又哪里会喊爹。
听到这一声突兀而柔软的“爹”,李枕确实愣住了,连轻拍媿嫄丰臀上的手都微微一滞,心跳仿佛都漏了半拍。
怀媿单膝跪爬行到李枕的近前,双手撑地,脊背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柔韧弧线,饱满的臀形在绯红薄纱裙下被勾勒得清晰无比。
她缓缓抬起头,红唇微启,眸光水润潋滟,仿佛蒙着一层薄雾,直勾勾地望进李枕眼中。
怀媿见李枕愣神的模样,眼波流转,余光似不经意般扫过正依偎在李枕怀中,几乎半个人都靠在他身上的媿嫄,嘴角勾起一丝狡黠又妩媚的笑意。
她的上半身又压低了些,胸前的饱满几乎触地,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怎么”
“我娘”
怀媿朝媿嫄的方向扫视了一眼:“可都在您的怀里抱着呢,我喊您一声‘爹’,难道不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