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底下办事的人而言,抵触是因为这事儿他们决定不了。
既不能下狠手把那些妇人撵出去,又不能请得上面的人同意开放这一条。
报上去还得挨骂,不报也得挨骂。
不小心还得丢饭碗。
乔赞见着不动的小李,很是有些头疼,“小李啊,你看我们平时处得也还可以的嘛,我也从来不凶你们的,有事我都撑着的。”
“乔哥,这个人真不一样。”小李很无奈的说,“她是前段时间报纸上的那个华人天价女律师。”
乔赞一?,伸手拿过他手上的东西,看了半晌,有些怀疑的揉眼睛,问小李:“真是这个人?”
“对,就是这个人。”小李讲。
乔赞把资料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让她填一下资料,然后让她回去等消息就是。”
“啊?”小李有些不自然,“她要是不肯怎么办?”
乔赞叹气:“能怎么办,她不肯就闹呗,你只管放心,这样的人,不会在我们这里闹的。”
这是要用拖字决了,顺便甩锅。
小李也没有办法,只好把东西再还回去,按上司的要求去办了。
片刻后,司乡被好好的送了出去,她已经问明了这边的工作时间,打算过几天再来问即可。
一路回去,到了酒与夜,宋平浪正在和几个客人说笑,见了司乡来,冲几个朋友说,“我这位朋友你们需得认识一下才好,不然是真可惜。”
“宋经理说要认识的那就是一定要认识。”那几个人笑,“只是不知这样漂亮的小姐是做什么的。”
“你们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
宋平浪留足了悬念,冲司乡招手,等人到了近前,方才介绍,“刚从美国回来的司乡小姐,在那边做律师的,我想你们前段时间多少在报纸上看到过了吧。”
司乡轻咳了一声,“你不要这样张扬,阿恒呢?”
“给客人送酒去了。”宋平浪讲。
两人说话,那几个人方才回过神来。
“宋经理,这真是那个报纸上写的律师?”
“当然,谁还能骗你们不成。”宋平浪冲其中一个年轻女子说,“我说了你们就要信,不信你们去把前些时日的报纸翻出来对一对就知道了。”
其中一个女郎说:“我总以为这样一个人总该是三头六臂的。”
“并没有。”司乡笑笑,“只是个普通人。”
那女郎讲:“你本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了。”
“谢谢。”司乡还欲说话,听到那边有人叫她接电话,就走开了。
女郎看着背影,说了句,“真是出人意料啊。”
“哟,我们吴小姐是觉得怎么样呢。”有好事的人问,“这人看起来是有些平平无奇。”
吴青霜收回目光,只说:“再平平无奇的外表,一旦有了能力,那自然就不一样了。”
确实是这样。
司乡接了电话,再回头时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遂自己弄了杯热水随意坐吧台去喝。
没一会儿,一个人影坐过来,见是刚才那几人里的一位小姐,礼貌的冲她笑笑。
“您好。”司乡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怎么没跟您那几位朋友一起。”
吴青霜:“他们去舞厅了。”
“那我请小姐喝一杯吧。”司乡没话找话。
吴青霜看了看她手里的那杯,“那就来一杯你一样的吧。”
司乡手里的那杯,透明而无味,还在冒热气儿。
金在吧台里吃吃的笑,好心提醒了一句,“吴小姐,小司喝的是热水。”
司乡这才知道这位姓吴。
“不要紧,也来一杯。”吴青霜坚持。
客人坚持,店里就照办。
然后两个女郎拿着两杯热水在酒馆里罔,实在是有些让人看不懂。
司乡给了些零钱,要了水果和干果,做了个清的手势,两个人坐到人少的座位去。
“我叫吴青霜。”女郎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司小姐回国发展了吗?如今在哪里做事?”
司乡:“还没定,今日去交了资料,想看看能不能拿下我们国家的律师证书。若是不能,或许仍回美国去。”
初次见面,她并不往深处去说。
顿了顿,她问:“吴小姐如今在哪里做事呢?”
“做护士,今天休班。”吴青霜说,“听说司小姐有做诊所的想法。”
司乡:“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要等律师这边确定之后。”
“那司小姐这边的诊所跟美国的诊所一样,是免费的吗?”吴青霜追问起来,“我听说那边的诊所不但免费,还有额外的经济补贴。”
司乡不知道她消息从何而来,也不敢把话说满。
“要看我的收入才行。”司乡直言,“我如今的收入只够维持那边一家诊所两三年。”
再说在国内这情况跟国外不一样,这里可没有罗伯特和兰特无条件的罩着她。
“咦,你们在这里。”宋平浪过来坐下,“吴小姐没去跳舞。”
吴青霜摇头:“也没什么意思。”
“你呀你呀,如今连跳舞都没意思了。”宋平浪打趣,“那如今你对什么有兴趣?”
吴青霜冲司乡扬了扬下巴。
“哈哈,那倒是不错。”宋平浪笑起来,“她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司乡轻咳了一声,“你不要把我老底全掀了。”
“唉,吴小姐也不是外人。”宋平浪硬挤着坐下,“说来也巧,吴小姐是做护士的,司小姐是想开诊所的。”
吴青霜:“我们正在聊这个。”
“其实,我是有那样的想法,但是我觉得实施有些难。”司乡此时已经知道这位吴小姐是宋专门给她找来人了,“主要是国人的观念不是一天两天能掰回来的。”
见她面有忧愁,便知道她担心的不止这一点点。
司乡说了实话:“一则是钱,国外那点收入要用来保障国外的诊所,我又不太想在国内用美国律师的身份去打官司赚钱。”
二则是观念,她怕她公然喊话放脚,会被激进的人把店给砸了。
三是贪念,她怕有人专门上门闹事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