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了把旁边的木椅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地开口:“李哥,我来是想麻烦你帮个小忙。你也知道,我妹何雨水前段时间突然失踪了,我找了不少地方都没找到,至今没半点音讯,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她之前在厂里的那个工位,总空着也不是个事儿,影响厂里的正常运作,想请你帮忙处理一下,看看是调给别人还是重新招人。”
这话刚落,李怀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一般,脸上的疲惫和烦躁一扫而空,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格外热切:“柱子!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太谢谢你了!你这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
何雨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弄得一愣,微微挑眉,带着几分疑惑问道:“李哥,这是咋了?我就是让你帮忙处理个空工位,怎么还帮上你天大的忙了?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可不是帮大忙了嘛!”李怀德重新坐回办公椅,脸上满是庆幸的神色,语气也带着几分激动:“生产部的郭大撇子,你应该认识吧?就是那个管着车间物料的郭主任。他最近天天往我这儿跑,软磨硬泡地求我,想让我给他女儿找个轻松点的工作。我最近正琢磨着拉拢他,把他拉到我这边来,巩固巩固自己的势力,可手里实在没合适的岗位——要么是车间里的重活累活,小姑娘根本干不了;要么就是后厨的杂活,又脏又累,郭大撇子肯定不愿意。那些轻松的文职岗位早就满了,我正愁没辙跟他开口呢,你就来了!你妹妹这个工位正好空出来,虽说不是什么核心的文职岗位,但胜在轻松体面,活儿也不重,给郭大撇子的女儿正好合适!”
何雨柱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当下随口应道:“那可真是赶得巧了,能帮上你就好,也省得我再为这个空工位的事操心。”
“帮大忙了!简直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李怀德喜不自胜,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当即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快速拨了个号码,对着听筒沉声道:“喂,郭大撇子,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好事跟你说,赶紧过来!”说完便挂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没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一个身材微胖、肚子微微隆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正是生产部的郭大撇子。“李厂长,您找我?”郭大撇子搓着双手,目光在李怀德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语气恭敬得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来了?”李怀德指了指身边的何雨柱,开门见山地道:“这位是咱们厂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你应该认识。他妹妹之前在厂里有个工位,最近失踪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工位就空出来了。我想着你女儿的工作还没着落,这个工位就给你女儿了,轻松不累,活儿也简单,你看怎么样?”
郭大撇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直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愣了足足有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李怀德和何雨柱连连作揖,腰弯得像个虾米:“谢谢李厂长!谢谢何师傅!谢谢二位!你们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我女儿要是能上这个班,我给你们俩鞠躬了!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脸上带着几分随意的笑意:“行了行了,不用这么客气。柱子,这工位转让的事,按咱们厂里的规矩来,让郭大撇子给你拿点补偿,毕竟是你妹妹的工位,你看多少合适?”
何雨柱本就没打算在这上面多计较,只是想着不能太便宜对方,免得让人觉得他好欺负,便随口说道:“都是为了方便,意思意思就行,不用太多,1000块吧,这个数也合理。”
这个价格对于一个轻松体面的工厂工位来说,确实不算高,甚至可以说是很合理了。郭大撇子连犹豫都没犹豫,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一沓崭新的钞票,仔细数了10张,双手递到何雨柱面前,脸上依旧堆着谄媚的笑容:“何师傅,您点点,正好1000块,一分都不少。”
何雨柱接过钞票,用手指轻轻捻了捻,大致数了一遍,确认数额无误后,随手揣进了口袋,对着郭大撇子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行,工位的事就这么定了,后续的入职手续、资料交接这些事,你跟李哥对接就行,我就不掺和了。”
“好嘞好嘞!没问题!”郭大撇子又对着两人千恩万谢了一番,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像是捡了个大便宜一样,才欢天喜地地退出了办公室,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他重新皱起眉头,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圈,烟圈在办公室里慢慢散开,他语气沉重地开口:“柱子,跟你说个糟心事儿,易中海那案子,恐怕要黄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像是被一块石头砸中了一样,脸上的轻松神色也消失了,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之前派出所的民警不是在院里通报过,说他已经如实招供了吗?都招供了怎么还会黄?”
“招供了也没用,关键是没直接证据支撑。”李怀德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无奈,“你也知道,易中海是杨伟民的得力干将,心腹手下,这次我本来想借着这个杀人案彻底绊倒他,让杨伟民损失一员大将,削弱他在厂里的势力,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