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关键的刀爷跑了,抓不到人就没法对质,那两个被捕的凶手也只是承认是刀爷指使的,根本咬不出易中海。目前的证据链,只能证明易中海去过胭脂胡同见了刀爷,但没法直接证明是他出钱买凶杀害贾张氏。再加上杨伟民在背后动用各种关系全力运作保护他,上下打点,更重要的是,他那八级工的身份也保住了他,上面不会轻易动一个技术骨干。易中海最多再关几天,就得被无罪释放出来。”
何雨柱听完,只觉得一股火气“噌”地一下从脚底窜到了头顶,心里暗骂一声“晦气”,暗自思忖: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老东西作恶多端,逼死贾东旭还不够,竟然还敢买凶杀人,如今证据确凿的恶事,竟然还能凭着八级工的身份、靠着杨伟民的庇护钻了法律的空子,真是没天理!他死死攥了攥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火气,脸上挤出一丝平静的神色,对着李怀德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事多谢李哥及时告知,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离开办公楼,外面的冷风一吹,何雨柱心头的火气稍稍平复了些,但眉宇间的凝重却丝毫未减。他没回食堂的心思,脚步匆匆地径直往宣传科走去。此时宣传科里还算安静,几个同事都埋着头忙着自己的活儿,许大茂正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却根本没看进去,眼神涣散地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上划着圈,整个人显得心神不宁。听到脚步声靠近,他猛地抬起头,看清是何雨柱,眼神瞬间亮了一下,立马起身迎了上去,脚步轻快地走到走廊角落,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地问:“柱子,怎么样了?李厂长那边松口了吗?介绍信的事有着落了没?”
何雨柱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拉着许大茂往宣传科更僻静的茶水间门口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语气沉得像块石头:“介绍信的事问题不大,李厂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后续你直接去找他就行。但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得稳住。”他顿了顿,观察着许大茂的神色,见对方脸色已经开始发白,才继续说道:“易中海那案子黄了。因为刀爷跑了没抓到,没了直接对质的人,证据链断了,再加上他八级工的身份护着,上面不愿意动一个技术骨干,杨伟民又在背后全力运作。现在的情况是,他最多再关几天,就得被无罪释放出来。”
“什么?!”许大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恐惧,“这可怎么办啊?他要是出来了,肯定第一个找我报复!虽说我当初把棒梗那小子送进监狱,还让他赔2000块,但我一点都不后悔!那小子本就该受教训,是易中海这老东西护犊子、记仇!柱子,我不能等了,今天就得把家里的钱全部换成美刀、黄金这些硬通货,免得夜长梦多!”
何雨柱看着他吓破胆的模样,心里也清楚情况紧急,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你尽快办,找个靠谱的黑市渠道,别找那些三教九流的杂碎,免得钱没换成还惹一身麻烦。动作一定要小心,全程低调,别跟任何人透露,包括厂里的同事和院里不相干的人,免得走漏风声,被易中海的人盯上。”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天天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转眼就过了一个礼拜,这七天里,何雨柱一边忙着食堂的工作,一边暗中留意着派出所和厂里的动静,生怕易中海提前被放出来。而许大茂则彻底没了心思上班,天天请假跑黑市,总算把家里的积蓄都换成了硬通货。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街上的早点摊才刚出摊,许大茂就揣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包,急匆匆地赶到了工厂食堂的后门,见到何雨柱,他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跟踪,才快步上前,把布包塞进何雨柱手里。许大茂的父母许富贵和张桂兰也特意赶了过来,老两口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脸色都带着几分不舍和担忧,要亲自送儿子许大茂、儿媳妇秦月茹还有孙子许东东南下。何雨柱早就提前跟食堂主任请了假,专门过来送行,见人都到齐了,便点了点头:“走吧,别耽误了火车。”
临行前,许富贵突然拉住许大茂,沉声道:“把你妹妹许玲玲也带上!易中海那老东西我了解,心眼小,报复心重,你当初把他宝贝私生子棒梗送进监狱,还逼他拿2000块赔偿,这仇他记一辈子了!他要是报复不了柱子,保不齐会对你妹妹下手,多个人多份照应,带着一起走才放心。”
许大茂虽有些犹豫,一来觉得带着妹妹多有不便,二来也担心路上出岔子,但一想到易中海被放出来后的狠辣手段,想到之前贾张氏惨死的模样,心里就一阵发寒,立马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废话,转身快步跑回家去叫妹妹许玲玲。没过几分钟,许玲玲就背着一个小包袱跑了出来,小姑娘脸上带着几分懵懂和不安,紧紧跟在许大茂身后。
一行人往火车站赶,路过交道口派出所附近时,正好撞见刚被放出来的易中海。易中海穿着一身旧工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像淬了剧毒的尖刀,又像饿狼锁定猎物般,死死地盯着许大茂,那目光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许大茂生吞活剥。他嘴里还恶狠狠地低声骂了句:“小兔崽子,把我儿子送进去还敢要我钱,老子非弄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