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更是把寻人当成了“主业”,每天天不亮就揣着寻人启事,先去95号院喊人,再去94号院招呼,逢人就说“94号、95号院的都算,去了就给一块钱”,比何雨柱还上心——他盘算着,要是真有人找到线索,自己作为牵头人,怎么也能分点好处,就算没人找到,每天的跑腿辛苦费也不少赚。
何雨柱顺势搬回了95号院的三间正房,白天要么蹲在院门口抽闷烟,要么对着娄小娥的旧衣裳发呆,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可没人知道,他夜里早借着“寻亲”的名义,悄悄完成了大半计划。易中海对棒梗的偏袒摆在明面上,秦淮如看他的眼神也透着说不清的依赖,院里人虽有议论却都藏着半截话,没人敢当面点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最让易中海心花怒放——娄小娥和何雨水一走,何雨柱没了牵挂,可不就又能被自己拉回来养老?他几乎天天往何雨柱家跑,端着搪瓷缸子说教:“柱子啊,人要往前看,小娥她们没消息,你更得好好活,别亏着自己身子。”说着就话锋一转,眼神往隔壁贾家瞟了瞟,“你看秦寡妇,带着仨孩子不容易,人勤快又贤惠,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你俩要是凑一对,她帮你洗衣做饭,你帮衬着孩子,日子多稳当?你这手艺、这工资,养着她们娘几个绰绰有余,以后老了也有人端茶倒水,有啥事尽管跟叔说,叔给你做主。”话里话外,都在往“娶秦淮如”“给自己养老”的话题上引。
秦淮如比易中海更殷勤,每天雷打不动地来送一碗热汤或两个白面馒头,嘘寒问暖得比亲妈还周到。院里人都知道她靠着易中海这层关系站稳脚跟,连前院的刘海忠见了她,都得客气两句——毕竟易中海护棒梗护得紧,没人愿意平白得罪这位八级钳工。她盯着何雨柱轧钢厂大厨那每月60多块的工资,眼睛都发直——这可是顶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收入!要是能让何雨柱给自己拉邦套,不仅家里的嚼用不愁,95号院这三间宽敞正房,再加上何雨柱分出去的94号院一整个院子,要是都落到自己手里,那妥妥的四九城高门大户!她一边给何雨柱缝补磨破的袖口,一边抹着眼泪说:“柱子哥,你一个人太苦了,棒梗他们都念着你的好,以后有啥活尽管吩咐,我们娘几个给你搭把手。”话里的暗示,明眼人都能听出几分。
易中海的“说教”越来越没遮拦,除了念叨贾家的难处,更是把“撮合”何雨柱和秦淮如挂在嘴边:“柱子,你看淮如带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在食堂当大厨,每天剩菜剩饭别浪费,给贾家捎点过去。”他往炕沿上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句实在的,你一个光棍,她一个寡妇,凑一块多合适?她能给你暖炕,你能给她撑腰,我跟东旭他妈都觉得你们俩是天生一对。以后这院子里的事,有我帮衬着,保准没人说闲话。”何雨柱正往烟袋里装烟丝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盯着易中海,语气冷得像冰:“易中海易绝户,您这话过分了。小娥只是失踪,派出所还立着案,寻人启事也天天在登,她不是死了!我这儿媳妇一天没找着,我就一天是有家室的人,提什么凑一对?”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涨红,没想到一向“浑浑噩噩”的何雨柱会突然硬气,缓了缓才辩解:“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您是什么意思我清楚。”何雨柱没等他说完就打断,“您无非是觉得小娥回不来了,想把我绑在贾家,以后给您养老送终。可我告诉您,只要小娥还有一丝消息,我就不会动别的心思。”他对棒梗的偏袒早成了院里的笑谈,孩子起冲突不管对错都护着棒梗,给棒梗买新文具的钱比给何雨柱的“养老储备金”还舍得,轧钢厂工友偶尔也会闲聊“易师傅对贾家孩子也太上心”,却没人敢深说。经此一怼,何雨柱更是懒得应付他,要么低头抽闷烟不搭话,要么借口“寻亲”扭头就走。秦淮如的热汤馒头也渐渐没了之前的殷勤,见何雨柱对易中海的暗示不仅无动于衷,还直接翻脸,脸上的笑都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放弃,隔三差五就让棒梗来喊“柱子叔”,想打感情牌。
七月的某天中午,日头毒得能晒脱皮,何雨柱刚在食堂忙完午间饭点,就听见后厨帮工低声议论:“刚看见个半大孩子,在酱油桶那儿偷灌了两瓶,跑挺快。”他心里“咯噔”一下,顺着帮手指的方向追出去,远远就看见棒梗的背影——上辈子,就是棒梗偷鸡被许大茂撞见,引发一连串闹剧,最后他替棒梗背锅,还被易中海逼着给贾家赔了钱,这正是悲剧的转折点!何雨柱眼神一厉,拔腿就追:“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没跑几步,迎面撞上急匆匆赶来的许大茂,他手里攥着张纸条,差点被撞得趔趄:“柱子哥,你咋跑这么急?厂部让我来通知你,中午有招待宴,让你提前准备。”何雨柱一把抓住他胳膊,指着棒梗跑远的方向:“别管招待宴,先跟我去保卫科!棒梗在食堂偷酱油,抓他个现行!”许大茂一听“棒梗”俩字,眼睛立马亮了——他早瞧这小子不顺眼,跟着何雨柱就往保卫科冲,添油加醋把棒梗偷东西的模样说了一遍,连“仗着易师傅撑腰就无法无天”的话都捎带上了,保卫科的人虽觉得棘手,还是当即登记备案,派了人去核实。
下午下班后,何雨柱叫上许大茂:“走,一起骑自行车去便宜坊买两只烤鸭,咱哥俩喝几杯。”许大茂正愁没处蹭饭,立马乐颠颠地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