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94号还是95号院的,去了就给一块钱?”“我何雨柱从不食言!”何雨柱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沓毛票,“您先拿着这五十块当启动金,不够再跟我说。您帮着吆喝,把95号院前中后院、94号院东西厢房的人都喊来,人越多越好!”闫埠贵揣着钱,比自己家办事还积极,当即扯开嗓子在南锣鼓95号院当院喊:“都出来都出来!何师傅家寻人,94号院、95号院的街坊都算上,去的人一人一块钱辛苦费,找到人给100块赏钱!”
这话像炸雷一样,瞬间把两院都掀活了。刘海忠叼着烟就跑出来:“老闫,真给100块?我这就去喊95号院前院的老伙计!”秦淮如拉着棒梗、槐花就往外冲:“柱子,我们家四口都去,也算95号院的一份力!”闫解城早已揣着寻人启事往94号院跑,边跑边喊:“94号院的街坊们,何师傅家寻人,去了就给一块钱,找到人给100块赏钱,快来啊!”闫埠贵掐着腰指挥:“95号院的前院去街口布店,后院去菜市场;94号院的男同志往火车站跑,女同志在附近胡同
消息顺着胡同传开,没半个时辰,95号院门口就聚了上百人,94号院的韩春明等人也带着街坊赶了过来。许大茂扒着94号院门框远远观望,见何雨柱虽红着眼眶,却在分赏钱时条理清晰、手不抖腿不软,半点没有至亲失踪的慌乱,心里顿时有了数,扭头就回了屋。秦月茹正在灶房烧火,见他没精打采地回来,挑眉问:“院里都乱成那样了,你咋不去凑凑?一块钱也是钱。”许大茂往炕沿一坐,撇着嘴冷笑:“凑啥热闹?这压根就是柱子演的戏!”秦月茹手里的火钳一顿:“你这话啥意思?”“啥意思?”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精明,“小娥那资本家女儿的身份都被扒出来了,这节骨眼上多危险?柱子多精的人,能坐等着出事?指定早悄没声安排她们跑路了!
现在搞这出寻人戏,就是掩人耳目,怕被人揪着小娥的身份连累自己!咱瞎找也是白费劲。”秦月茹凑近了想了想,连连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对,这身份犯忌讳,柱子肯定不能坐视不管。可咱不能露怯啊!他刚给咱分了中院,你这会儿躲着不露面,不是明着跟他划清界限?就算是戏,你也得去装装样子,别让人挑理。”许大茂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还是你想得周全!”他溜溜达达凑到95号院门口,挤到何雨柱跟前:“柱子哥,我刚回家换件衣裳,这就去火车站蹲守!”何雨柱正忙着分账,见状递给他两块钱:“多买点水喝,辛苦你了。”许大茂揣着钱嘿嘿一笑,转身没去火车站,反倒拐进了胡同口的茶馆,点了壶花茶,舒舒服服地嗑着瓜子歇着,逢人问起就说“在这儿等线索”。韩春明和马华见状虽有疑惑,却也没多问,带着94号院的徒弟们埋头寻人去了。何雨柱扬声对众人说:“大伙放心,94号、95号院的街坊,辛苦费现结,100块赏钱也搁在我屋里,跑不了!”韩春明和马华应声:“师傅,我们都来了,94号院的徒弟们都愿意出力!”何雨柱眼眶一“红”,拍着两人的肩:“钱必须给,这是规矩,也是我对两院街坊的心意。”
秦淮如端着一碗稀粥来假惺惺劝慰:“柱子,你也别太上火,100块钱的吸引力大,三大爷父子几个都这么上心,准能有消息。”她在轧钢厂愈发巴结易中海,想借着这层关系稳住自己的位置。94号院里也热闹得很——韩春明带着兄弟把附近的布料店、杂货店都问遍了,甚至去了远郊的集市;耳房、厢房的徒弟们也轮流帮忙,虽然说不要辛苦费,但何雨柱每次都硬塞给他们,徒弟们更感动了,找得愈发卖力。许大茂在茶馆泡到日落才晃悠悠回家,秦月茹早就在门口等着,见他空着手,立马迎上去:“咋样?演得像不像?”许大茂往椅子上一瘫,掏出剩下的一块多钱:“啥消息没有,茶馆喝壶茶花了八毛。我跟你说,就小娥那资本家女儿的身份,柱子能不着急安排后路?这戏演得真够意思,两个全院人都被他蒙了,也就咱能看出门道。这压根就是他掩人耳目呢,小娥她们指定早跑远了。”秦月茹白了他一眼,把钱收进炕席底下:“知道是戏也别往外说!咱收了柱子的好处,表面功夫得做足,明天你还得去露个脸,别让人看出破绽。”她对家里的黑钱看得更紧,上次拿出5000块安抚自己后,天天叮嘱许大茂“别露富”,自己也懂分寸,家里依旧粗茶淡饭,给许东东买块麦芽糖都要犹豫半天。马华按何雨柱的吩咐,把后院书房锁得严实,堆了些柴火、锄头和旧麻袋,彻底当成杂物间,其他徒弟也都记着规矩,没人敢碰。韩春明和徒弟们碰到何雨柱,总会低声问一句“师傅,有师娘消息吗”,闫埠贵父子每天回来更是第一时间汇报:“解城今天去了通州码头,我去了城西旧货市场,都没线索;明天我们分两路,他去门头沟,我去南郊。”何雨柱每次都摇头叹气,看着闫解城满头大汗的样子,还特意多塞给他两块钱:“解城辛苦了,买点水喝,别中暑。”这话让闫解城更受鼓舞,第二天出门时特意带上了更详细的寻人启事,恨不得把每一条胡同都踏遍。
寻人启事见报后,四合院的风向彻底变了。原本嚼舌根说“娄小娥是资本家女儿、特殊分子”的邻居,都换成了同情的语气,连胡同口卖豆腐的王婶都主动来安慰:“柱子,94号、95号院的人都帮着找,还有100块赏钱,肯定有人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