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本就为生计发愁,听说许大茂“有钱未婚”,立刻动了心。许大茂刚到红星公社那天,她就提着一篮自家种的西红柿找上门,红着脸说“听说许师傅爱吃新鲜菜,特意送来的”;放映电影时,她总坐在最前排,等许大茂换胶片的间隙就凑过去搭话,一会儿问“城里的房子是不是都铺着地板”,一会儿说“我煮了鸡蛋,许师傅累了垫垫肚子”,话里话外都透着亲近。许大茂见这小寡妇模样周正、说话温柔,又频频示好,早把家里的秦月茹抛到九霄云外,只当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了对方,全然没察觉这是场圈套。电影散场后,小寡妇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说“村西头草垛旁有话跟你说”,色迷心窍的许大茂立刻上了钩,揣着从城里带的水果糖就直奔约定地点。刚拉着小寡妇的手钻进稻草堆,就被易中海安排的人带着公社干部和厂领导抓了现行。手电筒的光柱穿透稻秆,把他满身沾着的草屑和慌乱的神情照得一清二楚。这场风波的代价,让许大茂疼到了骨子里——他手里虽有帮何雨柱做事攒下的小十万块,可全是见不得光的黑钱,根本不敢动用。如今却被硬生生逼着拿出1300块“干净钱”:当场赔给小寡妇1000块,厂里通报扣三个月工资,街道办额外罚300块,还勒令他扫打街三个月。
明面上的积蓄本就没多少,这一通罚款下来彻底被坑得底朝天。秦月茹翻遍家里的箱子、枕头缝,连炕席下都摸了个遍,也没找到余钱,指着他的鼻子哭骂了整整一夜,从“你在外风流”骂到“这个家要散了”,哭声大得半个四合院都能听见。许大茂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看着哭闹不止的媳妇和一旁吓得直哭的许东东,终于咬了咬牙——他不能让这个家真散了,否则黑钱再多也没地方藏。趁着天刚蒙蒙亮,他谎称去“找借钱的朋友催账”,揣着把小铁锹溜到城郊老槐树下,挖开自己埋了两年的铁皮箱。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沓沓十元纸币,他手抖得厉害——这5000块钱,得是500张十元钞,够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挣十几年,是他冒着蹲大狱的风险攒下的家底。他数出厚厚的五百张十元钞,用粗布层层包紧,沉甸甸地揣在怀里回了家。
“别嚎了!”许大茂把沉甸甸的布包往秦月茹面前一摔,声音发沉又带着几分急促,“这里面是五百张十元钞,一共5000块,你先拿着藏好,家里开销、东东的学费都够了。”秦月茹的哭声戛然而止,颤抖着打开布包,看到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十元纸币时眼睛都直了——她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凑在一起。“这……这是哪儿来的?”她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惊惶,下意识往门窗方向瞥了瞥。许大茂立刻捂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咬牙道:“别嚷嚷!这是我跟何雨柱投机倒把攒下的,每一分都冒着蹲大狱的风险!”他松开手,语气重了几分,“你给我记好了,这笔钱只能细水长流,买米买面够咱们过好日子,但绝不能大手大脚露富,更不能跟任何人提来路,否则咱们娘仨都得完蛋!”秦月茹脸色发白,用力点头,攥着布包的手紧得发白:“我知道分寸,你放心,我找个严实地方藏起来,平时该省还省。”她没再多问,转身就去翻箱倒柜找藏钱的地方,那份默契让许大茂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这场闹得人尽皆知的风波,终究被一笔隐秘的黑钱暂时压了下去。
1963年许大茂的落魄,成了易中海扩张势力的起点。他用一笔厚礼贿赂了街道办主任,顺理成章地重新坐回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随后便按兵不动,暗中观察院内和厂里的动向。转眼到了1964年,阶级氛围愈发紧张,“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口号在厂区反复回响,易中海认为扳倒剩余“障碍”的时机已到,首当其冲的就是势头正盛的何雨柱,一个午后的意外,让他抓住了致命把柄。
1964年5月的一天娄小娥带着何晓在街口买糖,忽被挑着货郎担的旧相识喊了声“娄小娥”——这声呼唤像惊雷般划破街道的平静。她下意识回头应了一声,才惊觉失言,慌乱间塞钱夺过糖就拉着孩子往家跑,却没发现不远处粮店买米的易中海,正将这一幕看得真切。“娄小娥?”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猛地想起,何雨柱媳妇对外一直自称“谭小娥”,这突然冒出来的“娄”姓,让他瞬间起了疑心:“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姓?这里面一定有鬼。”他在四九城生活了大半辈子,清楚这地界姓娄的本就不多,能让货郎这般熟络称呼的,绝非普通人家。易中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改姓通常是为了隐瞒身份,结合当下“阶级斗争”的风头,他隐约猜到对方或许有不能见光的背景。他当即放下米袋,凭着在街道和工厂的人脉,托人去派出所户籍科和工商联老档案里查证。没出两天,消息就传了回来——娄小娥竟是建国后重点登记的大资本家家庭的女儿。“果然是为了躲风头!”易中海拍着大腿,瞬间明白了娄小娥改姓的缘由,无非是怕“大资本家之女”的身份暴露,连累自己和何雨柱。攥着这份实打实的“证据”,他连夜直奔轧钢厂找杨伟民厂长,语气带着刻意的急切:“杨厂长,这可不是小事!何雨柱明知娄小娥是大资本家之女,却帮着她化名潜伏,这是典型的立场问题,咱们必须抓牢这个典型!”这番话精准戳中杨伟民想靠“阶级斗争”政绩上位的心思,当场就拍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