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刚要应声,易中海就抢先开口:“郭主任,淮如刚上班,很多活儿才开始学,有啥工作情况在车间说就行,没必要特意去办公室。”郭大撇子“腾”地站起来,三角眼死死盯着易中海,声音里满是嘲讽:“易中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是以前风光的八级工了,是犯了错被降成二级工的普通工人!你跟秦淮如只是一个院的同事,我跟她是上下级,上级让下级去办公室汇报工作,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拳头反驳:“就算是上下级,也得讲规矩,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单独让女同志过去像话吗?”“我让她汇报工作,光明正大!”郭大撇子寸步不让,转头看向秦淮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午两点,准时到我办公室来。”说完转身就走。秦淮如看着郭大撇子的背影,又看了看满脸怒气的易中海,最终还是低着头说了句:“易师傅,我先回车间了。”快步跟了上去,只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下午两点的钟声刚在厂区响起,易中海就急匆匆找到正在擦机器的秦淮如,压低声音劝道:“淮如,别去郭大撇子的办公室,他那点心思昭然若揭,准没好事。”秦淮如手里的抹布顿了顿,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棒梗和槐花都是你的亲生儿子女儿,你居然一点都不上心!以前你是八级工,我顺着你、让着你,咱们一块儿把孩子拉扯大,现在你降成二级工,自身都难保,还来管我的闲事!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虽说棒梗他们是你的亲骨肉,但我这当妈的得为孩子打算,郭大撇子这架势,一看就比你大方百倍,跟着他,不仅车间里的重活能躲开,孩子们的零花钱、柴米油盐都有了着落,肯定不会少了孩子们的好处。想到这儿,她彻底打定主意,脸上却挤出为难的笑:“易师傅,郭主任是领导,他让我去汇报工作,我不去不好。您放心,我有分寸,绝不会耽误照顾孩子们。”
不等易中海再劝,她就“啪”地把抹布摔在机器上,拍了拍身上的灰,特意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脚步轻快地朝着办公楼走去——比起落魄的易中海,温柔又有能力的郭大撇子,才是值得她依靠的人。来到郭大撇子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后的玻璃理了理衣角,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柔婉:“郭主任,我来了。”
“进来吧。”办公室里传来郭大撇子温和的声音。秦淮如推开门走进去,刚站稳,郭大撇子就起身轻轻带上了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他没急着上前,而是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刚打菜站了半天,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秦淮如双手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轻轻缩了缩,仰头看他时,眼波流转:“谢谢郭主任。”郭大撇子这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温柔地搭在她腰上,没用力,只是轻轻环着。“郭主任……”秦淮如微微往后仰了仰,脸颊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却没真的躲开,反而轻轻靠向他,“这要是被人撞见……”郭大撇子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宠溺:“放心,没人敢闯我的办公室。”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安抚小动物。
郭大撇子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秦同志,我知道你家里难,一个女人带着易中海的三个亲骨肉不容易。”他的声音温柔又真诚,“只要你信得过我,往后在车间,我绝不会让你干重活累活,每月我再给你25块钱,够你给孩子们改善伙食了。”25块钱的诱惑让秦淮如睫毛轻轻颤了颤,她微微挣了挣,不是拒绝,反倒像撒娇:“郭主任,这钱我不能要,传出去人家该说我了……孩子们要是知道,也不好看。”郭大撇子松开她的下巴,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笑了:“说啥?说我照顾带孩子的女工?我是车间主任,护着辛苦的下属天经地义。名声哪有孩子们的肚子重要?”秦淮如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拉扯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郭大撇子见状,又温声补充:“下次厂里分冬菜,我让后勤给你留两捆最嫩的白菜;过年分带鱼,我亲自给你挑最大最鲜的。”秦淮如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办公桌上“86元”的工资条,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轻轻咬着下唇:“郭主任,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咋报答您了。”郭大撇子低头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温柔:“我不要你咋报答,只要你好好的,孩子们好好的就行。”秦淮如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算是彻底应下了。
半小时后,秦淮如理了理衣襟,将郭大撇子塞给她的钱小心翼翼揣进贴身口袋,脚步轻快地回了车间。刚走到自己的机器旁,易中海就急匆匆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探究:“淮如,郭大撇子找你到底说啥了?没对你咋样吧?”
秦淮如拿起抹布擦着机器,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易师傅您想多了,郭主任就是关心下属。他问我刚回厂上班,有没有啥困难,还说往后在车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找他汇报,不用绕圈子。”她顿了顿,放下抹布转头看向易中海,脸上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郭主任真是个好领导,比我们这些普通工人考虑得周到多了。”
易中海看着她明显不愿多谈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悻悻地转身就要离开。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秦淮如刻意放软的声音:“易师傅,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