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南易风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南微微说完那番决绝的话后,胸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她毫不尤豫地伸手去拉车门把手,用力一拽,车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进车内,吹得她发丝凌乱,也吹散了她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尤豫。
她一只脚已经跨出了车门,正准备整个人都出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
就在这时,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一把紧紧地拽住了她的骼膊。
那力量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她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砰”的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座位上。
她惊愕地转过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南易风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就突然出现在了她眼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隐藏着一团燃烧的火焰,又象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那眼神……象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南微微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膛,仿佛要冲破皮肤跳出来一般。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象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那里。
下一秒,南易风忽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魅和玩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南微微心一惊,,,,
南易风微微挑起眉毛,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眼中闪铄着强烈的挑衅意味。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哦?怎么回事儿啊?咱们这才刚分没多长时间吧,你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下家准备结婚啦?说来听听呗,这家伙到底哪儿好了?难道说……在床上的表现比我更厉害不成?
南微微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
她有些怀疑刚才看错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南易风吗?他怎么会说出这么粗俗、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象是被火烤过一样,愤怒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用力地甩开南易风的手,大声吼道:“你无耻!”
南微微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愤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南易风,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刺穿。
“无耻?那我可以再无耻一点,看看是不是他的活比我厉害?”
南易风那带着戏谑与挑衅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冰锥,直直刺进她的心里,让她又羞又恼到了极点。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那所谓的淑女风范以及应有的矜持,只见她扯开喉咙,用尽全力地高声喊道:
“对对对,你说得非常正确,事实情况确实如此,但那又怎样呢?!真是令人啧啧称奇啊!相比之下,他简直要比你强大太多太多了,可以说是千倍、万倍不止啊!”
南易风一脸黑线。
“平心而论,自我踏入这纷繁尘世以来,历经无数风雨沧桑,但却从未像如今这般深刻地领悟到生活的真缔以及人生的意义所在!而这一切,皆源于那个与我相依为伴之人。”
“回首往昔岁月,那些曾经被视为平淡无奇甚至枯燥乏味的日子,此刻都变得如此鲜活生动且充满了无限生机活力;而那些曾让我感到迷茫困惑乃至心生恐惧的困境挑战,也都因为有了他的陪伴鼓励而不再令人畏惧退缩……”
“相较于你这位四处留情、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箩卜而言,他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他对感情忠贞不渝,始终如一;他为人正直善良,诚实守信;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如何去关心呵护他人,并愿意用自己全部的热情与爱心去包容接纳我的一切优缺点——这样的品质实在难能可贵!”
“怎么样?如今总该满意了吧?还不赶紧松开手给我滚远点!我们已经分手了,”
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厌恶。
她用力地挣扎著,试图挣脱南易风揪着她后衣领的手,可那手却象铁钳一般,紧紧地钳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南易风没有放开揪着她后衣领的手,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些,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笑容越发暧昧,那嘴角上扬的弧度,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然而,仔细看去,他的眼底却夹带着一抹恼怒,象是被南微微的话刺痛了自尊,又象是被激起了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丝神秘的魔力,缓缓地传入她的耳中:“南微微……你是失恋了大脑受刺激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没有智商的话。”
南微微,,,,“我清醒得很。”
“哦,原来如此啊!这么说来,难道仅仅是由于长时间未曾体验到那种奇妙的感受,才导致了你出现这样的幻觉吗?呵呵,无妨无妨啦!既已如此,那就让我亲自出马,帮你好好地重温一番美好时光吧!”
“什,, 什么意思?”
“就是让我们一起重温那些美好的时光,感受那份激情与冲动。等你再次体验到这种滋味后,再来好好审视自己的内心,看看是否真的如你所想。”
就在这时,只见他缓缓地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并将其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如丝般柔滑细腻的脸颊之上。
紧接着,他用自己修长而有力的大拇指开始慢慢地摩挲起她那娇艳欲滴、宛如樱桃一般诱人的双唇来。
这个动作看似十分轻柔,但实际上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抵挡和抗拒的强大力量感!
“南易风,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我们已经不是情侣了,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有些尖锐,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着。
“哦,是吗?那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怎样不客气了!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南微微!不过话说回来,你最好不要忘记,如今你所掌握的那些能耐,可都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啊!”
“要不是对你有所忍让,恐怕你根本就连丝毫还手之力都不会有呢!”
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她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挑衅。
她怒不可遏,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抬起手,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愤怒,朝着南易风那张俊脸狠狠地拍去。
她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发泄在这一巴掌上。
她想象着这一巴掌拍在南易风脸上时那清脆的声响,想象着他脸上瞬间浮现出的红印,想象着他被自己打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南易风脸颊的瞬间,他突然有了动作。
他那只揪着她后衣领的手轻轻一扯,同时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她这一巴掌的锋芒。
就
他的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迅速而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好的舞蹈动作一般流畅自然;又好似命中注定要如此相遇一样恰到好处。
那只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里,并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紧紧握住了她纤细的腕骨。
紧接着,他的指尖稍稍用力——只是那么轻微的一下,但却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斗!
刹那间,一股如电流般强烈且炽热的触感从他的掌心传递到了她的肌肤之上。
这种异样的刺激感尤如一阵轻风拂过湖面所掀起的层层涟漪,由点及面逐渐扩散开来……最终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的南微微宛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原本紧握成拳准备狠狠扇向南易风脸颊的手掌也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突然间丧失掉了全部的劲道和力量。
它就那样软绵绵地垂落下去,然后轻轻地触碰在了南易风那张轮廓分明、英俊帅气的脸庞上,与其说是一记耳光,倒不如说更象是一次充满爱意与柔情蜜意的轻抚。
她只觉得自己象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就这么直直地倒进了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坚实有力的胸膛,能够清楚地听到他那颗强劲而沉稳的心脏正在有节奏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似乎都撞击在了她的心弦之上,让她的心如鹿撞。
在与他肌肤相亲的瞬间,她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嘤咛,那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却又夹杂着一抹无法抑制的娇羞与慌乱。
此刻的她已然陷入了一种茫然失措的状态之中,脑海中一片混沌,全然不知应当怎样去面对眼前这猝不及防的局面。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哀怨地凝视着怀中的男子——南易风,眼眸深处充盈着无尽的愤恨与酸楚,两片樱唇也因激动而微微颤动起来,最终还是忍不住扯开嗓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我看你就是个神经病!混蛋,王八蛋”
语调中隐隐透露出些许抽泣之声,宛如一头遭受重创的小动物正蜷缩在角落里凄凄惨惨戚戚地呜咽着。
南易风眸色瞬间变沉了不少,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而浓烈的情绪,似有欲望在疯狂燃烧,又夹杂着几分被拒绝后的恼怒。
他那只原本小心翼翼地探入南微微衣服内的手,此刻却象是被点燃了一般,开始变得愈发大胆和放肆起来。
指尖轻轻地划过她娇嫩而又光滑如丝般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电流穿透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斗着。
这种美妙无比的触感令他陶醉其中无法自拔,就好象一个贪婪的孩子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一样,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中的欲望也越发强烈,宛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不断冲击着岸边的礁石。
终于,在某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那股炽热的情感浪潮,将所有的顾忌与尤豫抛诸脑后,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充满激情的冒险之中……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缓缓靠近南微微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气息,想要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南微微象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猛地别过头,躲开了他这带着侵略性的亲吻。
她的动作迅速而决绝,眼神里满是抗拒和厌恶,仿佛南易风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南易风的嘴唇落了空,微微一滞,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和锐利。
他紧紧地盯着南微微,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和愤怒:“南微微,你现在才知道我是混蛋吗?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很能耐吗??”
他的手指依旧在她衣服内肆意妄为,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愤怒。
南微微只觉得一阵刺痛传来,她皱起眉头,用力地挣扎著,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可她的力气在南易风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愤怒地瞪着南易风,大声喊道:“南易风,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易风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清楚得很吗?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么快就把我踢开了?你怎么那么绝情。”
说着,他再次低下头,想要强行吻上她,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霸道和强势,仿佛要将她彻底征服。
南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