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微被南易风刚才的举动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愤怒的火焰。
她涨红了脸,眼睛瞪得极大,仿佛要喷出火来,声嘶力竭地喊道:“南易风,你别让我多恨你一点!”
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决绝。
南易风听到这句话后,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原本张扬不羁、狂放自大的笑容也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与茫然。
然而,这种失态仅仅持续了短短一刹那间,随后他便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如初,重新变得镇定自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似乎要把所有的不安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体外一般。紧接着,他嘴角上扬,再次露出那种玩世不恭的微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尽管如此,他仍然成功地用表面的若无其事掩盖住了真实的情感波动,让人无法窥视到一丝一毫。
不过如果细看眼角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惆怅——宛如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转瞬即逝;又似夜幕中的一缕微光,悄然消逝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缓缓松开揪着南微微的手,慢慢坐直了身体,靠在座椅靠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挑逗意味的笑容。
笑容里藏着几分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挑起一侧的眉毛,一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肆无忌惮且轻挑地上下审视着眼前的女子——南微微。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夹杂着丝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与轻篾之意,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无邪以及不谙世事。
只见他慢条斯理、字正腔圆地开口道:“南微微啊南微微……说句实话吧,其实呢,我对你可是了如指掌哦!”
说到这里时,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故意凑近南微微一些,压低嗓音继续往下说道,“以我之见呐,你根本就不曾有过什么所谓的‘男朋友’;”
“至于‘与人同床共枕’嘛……呵呵,恐怕也是无稽之谈咯!毕竟女人的身子最诚实不过啦,刚刚我只是轻轻一碰你而已,结果你看看自己又是怎样一副窘态百出的模样?”
“那种既紧张又生疏的反应,再加之你那惊慌失措的小眼神儿,啧啧啧……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哈哈哈哈哈!”
南微微一脸黑线,,,,这个狗男人。
“微微,其实我真的不太理解,仅仅就是因为没有男朋友吗?这怎么会是什么特别难堪或者羞于开口的事呢!毕竟它既不会触犯法律底线,也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呀!可是你……为何偏偏要编造谎言去掩饰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现实状况呢?”
“南易风,别瞎说!谁说我没有男朋友了呀!只不过目前我俩之间的关系尚未发展到那个阶段罢了。”
“微微啊,你就别再嘴硬了嘛!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你感到自己独自一人时有点孤独、无聊或者寂寞难耐,可以来找我吧!”
“尽管我可能需要稍稍花点时间去思考是否要接受你的邀请,但考虑到咱们俩之间以前如此亲密无间且相互熟知的关系,说不定最后我也会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与你共度美好时光呢。……”
南微微,,,,“南易风,我好马不吃回头草。”
“哎,你看看你,大家都已经成年了,对于感情这种事情应该能够放得开一些吧,而且象我们这样对对方可谓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关系,肯定比随随便便去认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要好得多呀!说不定和我在一起之后,你还可以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与满足呢。”
南微微听到他这番无耻至极的话,只觉得一股心疼涌上心头。
她愤怒地瞪着南易风,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咬牙切齿地说道:“南易风,你无耻!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心!”
“恶心?我告诉你,男人都一个样。”
南易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与不屑的冷笑,那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挑衅,仿佛故意要激怒南微微,又象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做着某种荒唐的辩解。
南微微听到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充满了愤怒,对眼前这个无耻之徒已经忍无可忍!她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框中的泪水滑落下来。
她那原本就有些颤斗的手变得越发慌乱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整理起那件被南易风粗暴撕扯过、如今已显得破烂不堪且狼狈无比的衣裳。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深深的恨意以及无法言喻的屈辱感——这些衣物上的每一道褶皱似乎都成了她心头难以磨灭的伤痕。
而她则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般,拼命试图将它们抚平,好象只要如此一来便能将刚才所经历过的种种难堪尽数抹杀……
整理好衣服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拉开了车门。
这个动作如此突然而猛烈,就象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似乎想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愤恨与恼怒全部倾泻到眼前这扇门上。
她怒不可遏地咆哮着,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她内心深处的怒吼。
与此同时,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关上了车门,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砰!
这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在原本安静无声的环境中炸裂开来,显得异常突兀而刺耳,仿佛是她向南易风表达不满和斥责的最后通谍,也是她对这段荒唐恋情的彻底决裂。
甩上车门后,南微微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南易风的心上。
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恶心、让她痛苦的地方,逃离这个让她失望透顶的男人。
而车厢里,南易风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南微微离去的方向。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凝重起来,原本嘈杂喧闹的环境象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没有一丝风拂过脸颊,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传入耳际,甚至连自己心脏跳动和呼吸的声音都清淅可闻。
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仿佛时间已经停止流逝,一切都定格在了这恐怖的一刻。
四周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已经停止流逝一般。
所有的喧嚣和嘈杂声都骤然消逝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就在这片静谧之中,有一个声音却如魔音灌耳般地萦绕在他耳畔——那正是南微微方才所说的那句狠话!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他心头,让他整个人都不禁为之颤斗起来。
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锋利尖锐,仿佛一把把刀子直插他的心窝深处,令他无法躲避也无处可逃。
这短短的一句话,象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内心深处真正想说的话吗?看来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啊没想到她对自己居然没有丝毫信任可言。
南易风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也微微颤斗着,眼神里满是不明情绪。
其实,当南微微用力甩上车门,决绝地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愤怒与委屈的宣泄时,刚走出没几步,她的脚步就渐渐慢了下来。
狂风呼啸着吹过,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得她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在车里的那些激烈言辞,那些话就象锋利的刀刃,不仅划伤了南易风,也让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她突然惊觉刚才说出去的话似乎有点过界了,那些恶言恶语仿佛挣脱缰绳狂奔而出的烈马一般,一旦脱口便再难追回。
随着思绪愈发深入,她心中懊悔之情如潮水般不断翻涌上来,感觉好象有数不清的小虫正在啃噬着自己的心肝脾肺。这种滋味真是难受至极!
她不禁暗暗责备起自己来:怎么会这么冲动呢?明明应该更好地掌控住自身情绪才对啊……然而,念头一转,她却又将这股自责归咎于南易风头上。
若不是那家伙在车内对她做出那般亲昵且无礼之举,甚至口吐狂言,尽出些粗俗不堪、满含挑衅与讥讽之意的言语。
她岂能这般失态抓狂啊!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嘴里嘟囔着:“都怪他,谁让他先惹我的!”可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带着这份复杂的心情,南微微匆匆逃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一打开门,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这才感觉到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
她顾不上换鞋,径直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泡面。
她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把面饼放进碗里,又打开热水壶,将滚烫的开水倒进碗里,盖上盖子,焦急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泡面泡好了,她迫不及待地揭开盖子,一股热气伴随着泡面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也顾不上烫,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面条在她的嘴里快速地咀嚼着,汤汁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衣服上,她也浑然不顾。
她就象一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只想着尽快把这碗泡面吃进肚子里,填饱那早已抗议的肚子。
这时,小美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南微微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架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
她忍不住问道:“微微,你不上在医院吗?医院没有食堂?还是阿姨很严重,都没顾得上吃饭?”
小美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着,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南微微轻轻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丝看似轻松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敷衍:“阿姨没事,南易风过来照顾。”
她刻意把南易风这个名字说得轻描淡写,试图掩盖车内那场激烈冲突带来的尴尬和难堪。
小美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好奇,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那你们,,,”那急切的模样,仿佛不从南微微嘴里挖出点猛料就绝不罢休。
南微微吃饱喝足后,惬意地靠在椅子上。
她眼神有些游离,缓缓说道:“我们不可能了,也没事……”
“那你,,,”
“没事了。时间不早了,休息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象是怕小美再继续追问下去,说完便起身往卧室走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温馨舒适的小窝——卧室里,并象往常一样慵懒地躺在那张柔软无比、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大床上,但此刻的南微微却感到异常烦躁不安,翻来复去难以入眠。
她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在车里和南易风发生的一切。
她想起自己愤怒之下说出的那些过分的话,那些话像锋利的刀子,不仅刺痛了南易风,也让自己心里一阵刺痛。
毕竟,在以前的日子里,南易风一直象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在她遇到困难时总是毫不尤豫地伸出援手,在她伤心难过时耐心地安慰她。
她心里渐渐涌起一股念头,要不要给南易风道歉,可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内心的那股倔强和羞涩给压了下去。
道歉就是主动低头认错,就意味着在这场争执中自己输了。
她在床上象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烦躁不安。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可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出南易风的脸,那落寞的眼神,那受伤的表情,让她心里一阵愧疚。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在这种纠结和痛苦中,等待着困意慢慢袭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