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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手术室的布局(1 / 1)

齐砚舟站在空无一人的手术室中央,无影灯没有开,只有角落的应急灯散发着冷白的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成一道孤直的剪影,投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碰了碰挂在锁骨下方、贴着皮肤的那枚银质听诊器吊坠——冰凉、坚硬,是一个锚点,将他即将沸腾的理智牢牢钉在现实的甲板上。耳畔似乎还残留着周正海电话里最后一句话的余震:“……监控最后捕捉到转向城郊西北角,具体点位模糊,但结合无牌车辆消失前的轨迹分析和那个蓝色加油站的相对方位……老化工厂区可能性很大。”

他没动。没有像寻常人遭遇巨大压力时那样踱步、握拳或深呼吸。他只是站在原地,如同一台正在超负荷运算的精密仪器,将外界所有的噪音——中央空调的低鸣、远处隐约的救护车笛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全部屏蔽。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黑暗降临。

但这黑暗并非虚无。在他闭眼后的三秒内,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那不是疲惫的汗,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大脑皮层特定区域被强制激活时产生的生理反应。他不是在祈祷,也不是在冥想。

他是在“看”。

一幅幅画面,如同经过超级计算机渲染的高清模拟影像,在他黑暗的视界里快速生成、拼接、动态运行:

画面一: 一座庞大的、匍匐在荒草中的单层钢架结构厂房,外墙红砖斑驳,巨大的排气管道锈蚀断裂,如同巨兽腐朽的肋骨。南面是一扇厚重的、漆皮剥落的生锈铁门,门轴处有深色的油污渗入地面尘土。透过破碎的高窗,可见内部空旷,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孤零零的简易吊灯,灯泡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流,以大约每秒一次的频率,轻微而规律地摇晃,将昏黄的光晕拖成长短变幻的光弧。角落堆叠的纸箱上,模糊的外文标签和化学符号一闪而过。

画面二:(视角切换,模拟突入) 自己从南门锈蚀的缝隙悄然切入。两个穿着深色工装的守卫背对门口站立,一个身材壮硕,脖子粗短,手按在腰后鼓囊处;另一个略显瘦高,手里拿着一台黑色对讲机,天线竖起。他们的站位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视线死角。抬头,二楼原本封闭的通风管道百叶窗,有一扇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细微的气流卷起积聚多年的灰尘,正成束状缓缓飘落。

画面三:(焦点锁定) 岑晚秋。她被缚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椅子腿焊死在地面。她的右手被反剪在椅背后,用某种银色胶带层层缠绕,左手似乎被刻意压在左腿下方,这个姿势既能部分掩饰左手的状况(也许有伤,也许在尝试什么),又能让身体保持一个相对稳定、不易因挣扎而引起过分注意的姿态。她没有大的动作,甚至连头都低垂着,但胸口的起伏节奏——吸气略短,呼气绵长而压抑——比他在花店里无数次不经意间观察到的、她放松时的呼吸频率,快了大约半拍。这是清醒的、高度警觉且正在极力控制恐惧或寻找时机的标志。

三秒到。

他骤然睁开眼,瞳孔在应急灯的冷光下急剧收缩了一下,仿佛刚从另一个维度被硬生生拽回。没有茫然,只有一片浸透了冰水的清明。

他低头,看向腕表:11:17。

没有一秒犹豫,他掏出手机,指尖稳定得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颅内风暴,拨通了一个早已置顶、标注为“应急联络—陈队”的号码。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陈队,目标位置大概率锁定:城郊西北方向,原第三化纤厂废弃厂区。核心建筑是东区最大的单层钢架仓库,屋顶有明显的波浪形锈蚀带。南侧约五百米有‘蓝星石化’加油站,东面紧邻废弃的旧货运铁路支线,距离g75高架西北向匝道直线距离一点二公里。” 他的语速极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如手术刀划开组织。

“齐医生,信息来源?可靠度?” 对方的声音沉稳,带着职业性的审慎。

“车辆最后消失点的交通监控,结合该区域过去二十四小时异常热源信号分布,以及……”他稍顿,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合理又留有模糊空间的解释,“我对那片工业区地形和旧有道路网络的记忆推演。他们选择的路线避开了所有新建的治安摄像头,转弯角度和行驶节奏符合对内部道路熟悉者的特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能听到快速翻动地图或记录的窸窣声。“有更具体的地形或建筑内部结构信息吗?”

齐砚舟没有回答,而是从白大褂内侧一个特制的防水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得方正、边缘已有些磨损的纸质地图。他“唰”地一声将其摊开在身旁的不锈钢器械台上。纸上并非标准军用地图,而是手绘的城区结合部简化图,笔迹冷静有力。一片代表废弃工业区的阴影被重点标注,几条粗细不同的铅笔线勾勒出可能的进出路径,其中一条用红笔画了双圈,旁边有小字注解:“坡度<3,路面硬化尚可,植被遮挡少,快速撤离首选。邻近无民居,监控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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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点在那条红线上:“我判断他们会优先使用这条路径。主攻队建议从这里,”他移动到图纸上代表仓库南门的位置,“突入。门锁是老式的挂锁和内部插销结合,连接处锈蚀严重,计算角度和锈蚀程度,定向爆破或重型破门锤一次撞击可失效。” 接着,手指滑向东侧墙体:“辅队从这里,旧通风管道主入口潜入。管道直径约六十公分,入口离地一米八,对体型偏瘦、经过训练的队员可行。内部可能有废弃隔热棉脱落,注意。仓库地面有大量陈旧机油和化学溶剂残留,非常湿滑,必须配备高等级防滑战术靴。”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似乎轻了一瞬,记录笔划过纸面的声音更快了。“守卫情况?”

“目前‘看到’三个。”齐砚舟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地图和墙壁,“南门附近游动哨一个,特征:步伐间距固定,但重心习惯性右偏,可能有旧伤或特定持械习惯;室内固定看守一个,位于目标人物侧后方约三米,坐姿,但脊柱未完全放松,处于随时可暴起状态;第三个角色模糊,可能负责外围联络或后勤,行动轨迹不规律。重点注意固定看守,他腰间有硬物突起轮廓,疑似非制式武器。游动哨每十五分钟左右会沿西墙巡逻至北角再折返,可利用其折返间隙。”

“……齐医生,” 陈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和探究,“这些细节,包括守卫的习惯和武器疑似特征,你是怎么‘看到’或推断的?”

“现场痕迹的逻辑推演,”齐砚舟的声音毫无波澜,“加上……一点对危险环境的生存经验判断。” 他巧妙地避开了核心,将解释归于合理的推测与过往经历。

电话挂断。他没有立刻收起地图,目光再次如扫描仪般掠过每一个标注。忽然,他想起预演画面中一个微不足道却可能致命的细节:那盏摇晃的吊灯,当光线角度变化时,其投射的影子偏移角度大约为七度。这表示悬挂点可能已松脱,处于不稳定状态。如果强光手电或突入时的爆炸闪光突然照射,引起影子剧烈晃动,很可能惊动屋内神经紧绷的守卫。

他迅速拿起旁边用来标记手术部位的红色记号笔,在地图边缘空白处快速书写:“突入前三十秒,切断区域外部电源(如存在),或使用强光眩目器时,需同步由狙击点位观察并准备应对吊灯晃动可能引发的守卫过激反应。建议配备便携式冷光源优先。”

放下笔,他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副微型入耳式耳机,熟练地塞进右耳。这是警方技术组刚刚秘密送达的加密频道接收器。他轻按开关,细微的电流声后,一个冷静的女声正在远程报点:“……坐标已更新,无人机热感信号确认,厂区内有三人以上活动热源,其中一点静止,与建筑结构支撑点重合,疑似捆绑状态……”

他微微颔首,将接收器主体用胶带固定在后腰隐蔽处。

转身,他走到手术室角落的大型不锈钢器械柜前,蹲下,拉开了最底层一个平时存放废旧器械或杂物的抽屉。里面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几件物品整齐码放:一卷高强度黑色战术胶带、一把带有破窗锥和割绳器的多功能战术折刀、一副轻便的民用高精度微光夜视仪。他拿起夜视仪,按下测试钮,目镜里泛起一片熟悉的、代表设备正常的幽绿色光晕。他关闭电源,将它塞进自己换上的深灰色运动外套的内袋。

接着,他再次解锁手机,点开相册,迅速滑到昨天岑晚秋发来的最后一张照片——花店门口,阳光灿烂,金黄的向日葵怒放,而照片的右上角边缘,无意中拍到了斜对面街角那个“蓝星石化”加油站标志性的蓝色弧形顶棚的一角。他将照片放大,与脑海中预演画面的方位、与自己手绘地图上的标记点进行最后一次交叉验证。完美重合。

手机锁屏,滑入口袋。

“嗡——” 腰间的加密对讲机(与耳机频道联动)震动起来,传来陈队压低的声音:“齐医生,突击一队、二队已出发,预计十八分钟后抵达外围预定集结点。我们需要你尽可能提供实时信息辅助,尤其是内部结构变动和人员实时位置。”

齐砚舟背靠着冰冷的器械台,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正透过层层墙壁凝视着那座遥远的仓库。“目前‘观察’到的守卫动态没有变化。注意那个送饭或传递物品的角色,他进出时的视线会下意识回避目标人物方向,肢体语言显示其内心不安,可能是突破口或薄弱环节。重点依然是穿深色工装、持对讲机的那个,他的通讯频率最高,可能是现场指挥。”

“这些行为细节,我们前方的侦察人员恐怕很难在突击前实时确认。” 陈队的声音透着务实。

“他们到达指定观察位置后,自然会看到。” 齐砚舟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能提供的是基于当前信息的最大可能性推演。剩余的变量,需要我到达现场结合实时情况判断。”

“齐医生,你绝对不能擅自前往现场!那是警方的工作区域,太危险,也会干扰行动!” 陈队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清楚行动准则和边界。” 齐砚舟抬起眼,望着头顶那盏巨大的、此刻并未点亮的手术无影灯,灯光在他深黑的眸子里映出两个微小的、冰冷的光点,“我的职责是医生,不是战士。但我必须在那里。她是关键证人,也是……我的责任。她的状态,她对突发状况的反应,只有我能最准确地预判和安抚。如果情况失控,需要沟通,我的声音出现,可能比任何谈判专家都更能稳定她的情绪,避免不必要的刺激。”

说完,他主动切断了这段对话,再次闭上眼睛。

第二次预演,启动。

这一次,他不再是以“上帝视角”观察,而是将自身完全代入突入行动的“现在进行时”:

他“看”到伪装成检修车辆的突击队无声停在废弃厂区外围,特警队员如猎豹般跃出,借助地形快速逼近南门。破门锤举起——

“砰!” 沉闷的撞击与锈铁撕裂声仿佛在耳膜炸开。

“看”到通风管道口,一个纤瘦灵活的身影艰难却迅速地钻入,但在即将落地时,脚踝不慎勾住了脱落的内衬铁丝网,动作迟滞了致命的一秒。

“看”到屋内,那个固定看守在破门巨响的瞬间惊愕回头,右手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摸向腰间——

“看”到岑晚秋在双重巨响中猛地抬起头,苍白脸上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骤然睁大,嘴唇无声地快速开合,看口型,像是在重复两个字……不是“救命”,而是……

“齐、砚、舟”。

紧接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设备,穿透混乱的现场,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响起:“别动!我是齐砚舟!放下武器!”

预演画面戛然而止,如同断电的屏幕。

他倏然睁眼,一直稳如磐石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立刻将这只手用力按在冰凉的不锈钢器械台面上,冰冷的触感从掌心直刺神经中枢,强制压下了那细微的失控。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浅灰色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扯了扯领口,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再徐徐吐出,将胸腔里翻涌的、属于“齐砚舟个人”的惊涛骇浪,重新压回理性的海平面之下。

对讲机再次传来电流杂音,然后是陈队刻意压低的指令:“各单位注意,已抵达预定攻击发起位置。突击组,最后检查装备,准备……”

“等等。” 齐砚舟的声音突然切入频道,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齐医生?” 陈队疑惑。

“再等三十秒。”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隔,看到了通风管道里那名队员正在解开绊住的脚,“让通风口的队员完全落地,建立稳固支撑点后再同步行动。如果两边暴露时间有哪怕一秒的误差,他们会下意识将人质作为第一反应对象和盾牌。”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一定会——”

“他们受过训练,这是本能反应。” 齐砚舟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如同在陈述一个医学定理,“还有,行动开始前,确认切断那盏吊灯的电源,或者确保强光不会直接照射它。别让影子乱晃。”

他将对讲机紧紧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早已握住了裤袋里那把战术折刀坚硬冰冷的刀柄。汗水浸湿了刀柄的防滑纹路。

时间,在寂静中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丝线,每一秒的流逝都清晰可闻。

他站立如松,目光凝固在手术室紧闭的门上,仿佛那扇门后就是战场。

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顶灯洒下明亮到有些惨白的光。

对讲机里传来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调整呼吸的细微气流声。

终于,一个几乎轻不可闻、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通风组,已落地,就位。”

他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毫米。

就在他准备开口下达最后指令的瞬间——

“咔哒。”

手术室的门把手,从外面被转动了。

齐砚舟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以快得惊人的速度骤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门口!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个小护士怯生生地探进头来,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病历夹,脸上带着焦急和惶惑:“齐、齐主任?急诊……急诊刚送来一个外伤脾破裂大出血的,血压已经测不到了,他们……他们让问您能不能……”

齐砚舟抬起一只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近乎凌厉的气势,直接截断了小护士后面的话:“我现在不能接手术。”

小护士完全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齐主任,病人真的很危重,王医生说只有您……”

“找张明副主任,”他的声音平稳,却冷硬如铁,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聚焦在小护士身上,仿佛她的存在只是背景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噪点,“或者今天任何一位值班的三线医师。我现在,有更重要、更紧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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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被他话语里那种罕见的、毫不掩饰的“拒绝”和“紧迫”震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在她的认知里,齐砚舟主任是那个永远会在急诊呼叫时第一个站起来,哪怕刚下手术台也会说“推过来看看”的人。此刻的他,却像一尊冰冷的、隔绝了所有常规医者情感的雕像。

“我……我再去问问看……” 小护士嗫嚅着,几乎是逃也似的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齐砚舟的视线没有丝毫偏移,立刻重新聚焦回手中的对讲机。

频道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然后——

“轰!” 一声经过消音处理但仍沉闷有力的爆破或撞击声隐约传来。

紧接着是急促而克制的报告:“南门突破!控制一名守卫!”

几乎同时,另一个声音切入:“通风口方向发现目标!重复,发现目标人物!状态可见!”

齐砚舟握紧了对讲机,指节泛白。“人质情况?”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极力压抑的紧绷。

“坐着,双手反绑在椅背,意识清醒!看到我们时,她快速地、清晰地眨了两下眼睛!像是在确认!”

齐砚舟闭上了眼睛。只有一瞬。

再睁开时,眸子里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已沉淀,只剩下纯粹的、手术刀般的冷静和决断。“让她听到我的声音。立刻。”

“现场通讯可以转接,但需要几秒钟……”

“接通它。”

他等待着。对讲机里传来调试设备的细微噪音,混杂着现场紧张而轻微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几秒钟后,杂音减弱,一个熟悉得令他心脏微微一缩的、带着极力控制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女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齐砚舟?”

没有疑问,是确认。

他立刻开口,声音透过电波,穿越混乱的现场,稳定、清晰、带着他独有的、能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我在。别怕,警察到了。你做得非常好,保持现在这样,不要有多余动作。”

频道那边,没有立即传来回应。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背景噪音里,有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后、又强行克制住的、短促而深长的吸气声。

他知道,她听到了,也听懂了。

他低头,再次瞥了一眼腕表:11:39。

抬起眼,他对着对讲机,字句清晰地下达了下一步指令,不是商量,而是陈述:“现场初步控制后,按b预案进行证据固定和人员甄别。我需要五分钟后出发前往现场。”

“齐医生,现场还没完全清理,危险可能没有完全排除,你……”

“我说过我会到现场。” 他打断对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重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定的法则,“我答应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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