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老乞丐!你全家都老乞丐!阮霏霏!你给老身站住!”
阮霏霏哪里肯听?
“万万不要放外面那个疯婆子进来!”
没错,她认出来了,这个形同乞丐的老妇正是礼部尚书周文雅。
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更没想到,她会把自己搞得这么凄惨。
不过算算时间,她这么快回到京城,定然是日夜兼程,一路上顾不得歇脚洗漱,邋遢些倒也正常。
想到堂堂礼部尚书混成这副模样,阮霏霏忍不住乐了。
“嘿,这个小老太,有福不会享,没苦她硬吃!好好的给她放个假,让她旅游,结果被她搞成了逃难!”
大门外,周文雅还在大骂阮霏霏。
但她是文雅人,嘴巴不像程三月那般能骂出花来,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见阮府大门紧闭,她根本进不去,骂了一阵出出气,周文雅也就回府洗漱更衣了。
但她可不会就这么放过阮霏霏,她要进宫告御状!
阮霏霏刚进二门,就对上沈风眠幽怨的眼神。
他是无比的怀念,他与阮霏霏在现代的时光。
那个时候,阮霏霏独属于他,去哪都带着他。
可现在呢?
他都成望妻石了!
还要每天自我催眠,忽略那些跟他争抢媳妇的贱人!
“眠眠老公,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本侯!本侯削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阮霏霏环顾四周,随即指着自己鼻子:
“本侯吗?好!本侯给你出气!左手削右手,右手削左手!”
“啪啪啪!”阮霏霏双手鼓起了掌。
“看吧,还带响的!气消了没?”
沈风眠一阵无语。
他伸手拉住阮霏霏,就往自己的院子拖:
“今天!你必须是我的!”
“哎哎哎——今天轮到你了吗?怎么还带抢的?!”
“我不管!要么你送我回去!”
阮霏霏现在并没有返程卡,只能半推半就被拉走。
好吧,今晚只能安抚发情期的大明星了。
不远处,墨笙打扮一新,正好看到这一幕。
今天,府里突然住进来一个高景,打破了府内三足鼎立,平分侯尊的平衡。
于是墨笙也想试试,能不能获得侯尊怜爱。
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被沈小郎抢了先。
更没想到的是,沈小郎行事如此……如此的不同寻常。
竟然敢给侯尊脸色,还敢下手硬抢。
其实,墨笙并不太讨厌沈小郎,他觉得此男不拘小节,性格爽朗如女子,比那个口蜜腹剑,心思歹毒的茶语好太多了。
他也很羡慕沈小郎,能和侯尊如此没规没矩的玩闹,偏侯尊还就吃他那一套。
今天没机会了,明天赶早吧。
月上柳梢头。
阮霏霏与沈风眠大战三百回合后。
阮霏霏侧卧,单手撑着头,另一手揉捏着沈风眠的下巴,感受着胡须青茬微微扎手的酥麻。
“眠眠老公,如果你真的很想回现代,那我就想办法送你回去。”
她还有两次抽奖机会,虽然很珍贵,但是她不想欠沈风眠太多。
“怎么?刚把人吃干抹净,就想一脚踢开?”
阮霏霏翻个白眼。
“拜托,本侯只是不忍心把你束缚在不喜欢的地方。你这样子,倒显得本侯很渣。”
“难道你不渣?你到底还准备招惹几个男人?”
阮霏霏沉默。
“怎么?心虚了?”
“没有,你不是问我准备招惹几个么,我要数一数。”
“本侯马上要封王了,普通女子三夫四侍,但是王爵就不一样了,正经有编制的可以有上百个。”
沈风眠大怒,翻身把阮霏霏压在身下:
“你竟然还想要一百个!看来你是真不累啊!今晚我要让你下不了床!”
阮霏霏一阵无语。
小男人就喜欢逞强,难道没听说过,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么?
次日,沈风眠在拔步床上蒙头大睡,弥补一夜的“辛劳”。
阮霏霏神清气爽地去上朝。
刚一进朝政殿,就对上周文雅恶狠狠的眼神。
“周大人早啊!好些天不见,你黑了,也瘦了,不过精神头还不错!”
“阮霏霏!你等着!”
她已经决定,待会儿当众狠狠参阮霏霏一本!
把一品内阁大臣丢在边境,害得她半个月不能处理政务,这对朝廷是多大的损失?
怎么着也够她挨顿板子的!
华曦帝驾到,众臣跪拜,山呼万岁,早朝开始。
周文雅第一个出列,大步走到大殿中央。
刚准备开口,华曦帝就先开口了,语气分外和煦:
“周爱卿,你回来了?甚好,甚好!朕正有一桩紧要大事,需你这位礼部堂官尽心操办。”
听到华曦帝说有紧要大事,周文雅把到了嘴边的弹劾之词咽了回去。
作为一名老臣,她自然分得清主次。
“请陛下明示!”
“钦天监已呈报上来,下月初六,乃是近年难得一遇的紫微星动,凤龙和鸣的大吉之日。”
“朕已决定,就在那日,为皇男华曜与冠军侯阮霏霏,举行正式大婚典礼,普天同庆!”
“同时,晋封冠军侯阮霏霏为靖西王的册封大典,亦在当日一并举行!双典同庆,以彰殊荣!”
“此二典,关乎国体,关乎皇家颜面。”
“周爱卿,你素来精通礼制,办事稳妥,这操办之重任,朕就全权交予你了!
“务必给朕办得隆重、体面、漂漂亮亮,让天下人都看到我昭凰国煌煌天威!”
周文雅:“……???”
不是,谁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见周文雅一脸懵地愣在原地,既不接旨,也不说话,华曦帝并不着恼,反而满面骄傲地说道:
“哦,周爱卿才刚回来,还有所不知。”
“阮霏霏孤身深入西凤,以雷霆手段,慑服西凤两位君主,如今西凤帝号已去,永为昭凰藩属!此乃不世之功,不封王不足以彰显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