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十几息,秦老将军才猛地喘过气来,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架都跳了跳。
“我滴个亲爹嘞!冠军侯!你……你说得都是真的?是什么样的仙器?能否给老身见识见识?!”
“好说好说,仙器使用费,每次一万两!”
她可没有讹人,系统商城里,火箭筒就是一万两!
秦老将军翻个白眼。
一万两啊,花十年俸禄就为了过过眼瘾……不划算!
冯秀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震惊已被巨大的喜悦替代。
这是何等泼天大功!
“小阮,你是为师的骄傲!”
“恩师这话我爱听,多说几句!”
冯秀兰一阵无语,这个没正形的家伙!
华曦帝缓缓靠回椅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璀璨光华。
哪个帝王不梦想这等功业?
更何况,这不是夺取几座城池,而是收服一大国!
看着阮霏霏吊儿郎当的样子,华曦帝心中感慨万千。
这家伙,看着没正形,办事绝对比任何人都靠谱!
殊不知,阮霏霏故意装得没心没肺,也是担心自己功劳太大,令华曦帝不安。
虽然现在的华曦帝根本没办法拿捏她,但毕竟是自己的大婆婆,孝顺长辈是美德。
“阮爱卿此功……旷古烁今!朕,与昭凰万里江山、万千黎民,皆承你莫大之情!”
阮霏霏忙收起嬉皮笑脸,端正神色,拱手一揖:
“陛下言重了,食君之禄,分内之事罢了。”
“不过,西凤虽定,后续交接城池、安置官员、厘定藩礼等琐事,还需朝廷派员妥善处理。”
“这是自然!” 华曦帝道。
“冠军侯立下不世之功,待西凤诸事交接完毕,朕欲择一大吉之日,为皇男华曜与冠军侯阮霏霏,举行正式大婚典礼,告祭宗庙,晓谕天下!同时——”
华曦帝的目光扫过下方群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朕将依功论赏,晋封冠军侯阮霏霏为王爵,以酬此不世之功,以定国之柱石!”
封王!
众臣从西凤巨变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被这新的重磅消息再次冲击。
异姓王!
昭凰开国以来,从未有过!
功勋卓着者,最多封到国公,已是顶天。
然而,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陛下圣明!冠军侯之功,经天纬地,封王乃实至名归,臣附议!”
“臣等附议!” 其他阁臣纷纷响应。
笑话,这样的功劳不封王,还有什么功劳配?
再加上,若是阮霏霏提供的仙种当真能亩产两千斤,那么昭凰将迎来一个空前强盛的时代。
到时,别说封王了,就是华曦帝要把皇位传给阮霏霏,众臣都不会意外。
反正阮霏霏入赘了皇家,也算是皇家的人。
“臣,谢陛下隆恩。”
她和阿曜,兜兜转转,几经风波,如今总算要迎来圆满。
穿越一年了,细数之下,扫平西凤,权倾朝野,封王在即,娇夫在怀,美侍在侧,家财万贯……
她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事业、爱情、家庭、财富,样样丰收,人生赢家莫过于此!
阮霏霏心里美滋滋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嗯,当然了,钱财与爱情多多益善,她认为这两样还可以努力下。
从皇宫一出来,阮霏霏就回府拉上几车聘礼,浩浩荡荡直奔江府。
江瑜跟了她这么久,也该给他一个名分了。
江母听说冠军侯来提亲,激动地官服都没来及换,立刻骑着快马从衙门赶回府中。
江父的病已好了大半,得知儿子终于有靠,一高兴,百病全消。
江瑜看着阮霏霏指挥着仆役将一箱箱、一抬抬系着红绸的聘礼流水般搬进庭院,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巨大的喜悦从心底涌出,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努力想维持镇定,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清澈的眼眸里漾开明亮的光彩。
在这个女子为尊,婚姻大多遵循“母父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多少男子的终身幸福,全靠运气。
而他,何其有幸,可以嫁给爱情。
阮霏霏卸完聘礼,一回身,便对上了江瑜那双盛满了星光的眼睛。
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笃定:
“小瑜儿,曜殿下同意认你为义弟,带着你一同嫁入阮府,你等着,这一天就快到了!”
按照昭凰国的规矩,皇男大婚,可以带一到两名宗室子弟作为陪嫁,一同拜堂,嫁给妻主,是为莮侍。
阮霏霏虽是入赘,但这条规矩不会改。
而江瑜原本作为小侍,比莮侍更低一级,连成婚礼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阮霏霏为他争取了这个机会,让华曜认他为义弟,就能以莮侍的身份与她大婚。
江母江父大为惊喜。
江瑜若是成了曜殿下的义弟,她们江府岂不是与皇家沾亲带故了?
江父想的是,如此一来,瑜儿嫁到阮府,就不会被人欺负。
江母想的是,有了这层裙带关系,他以后在官场定会如鱼得水。
江瑜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眼前彼此深爱的女子,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而坚定的:
“嗯!”
提完亲,阮霏霏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嗯,定然是冯列、沈风眠、墨笙想她了。
阮霏霏没有多作逗留,带着队伍回府,心里盘算着今晚好像轮到冯列侍寝了。
刚到阮府门口,下了马,突然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大喝:
“阮霏霏!你个鳖孙!”
阮霏霏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衣衫凌乱的老妇朝她扑来。
阮霏霏吓得“嗖”八步,大声吩咐何田田:
“小田儿!快!给这个老乞丐几个铜板打发走,莫要让她身上的虱子传给本侯!”
何田田虽然也怕虱子,但还是一脸英勇地挡在老妇身前:
“停!侯府不是你讨饭的地方!侯尊心善,赏你几个铜板,速速离开!”
说着,她往地上丢了几枚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