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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府衙夜宴杀机暗藏,一语点破君臣之防(1 / 1)

丘神绩的三道将令,如三记重锤,敲定了今夜这场荒诞大戏的结局。

第一道令,是关门,将均州变成一座孤城,把所有的风雨,都锁在了城墙之内。

第二道令,是围府,用他的兵,将陆羽的“局”接管过来,名义上是保护,实则也是一种控制,宣告了此地真正的主人是谁。

第三道令,是请君入瓮。他没有当场撕破脸皮,却用一种不容拒绝的“保护”姿态,将陆羽这颗最不稳定的棋子,牢牢攥进了自己手里。

老将出马,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刀疤校尉李虎,刚刚才从功臣的美梦中品到一丝甜头,瞬间又被这三道命令打回了冰冷的地狱。他看着丘神绩那张冷硬的侧脸,再看看被府兵“请”走的陆羽,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冷水浇得只剩一缕青烟。

他完了。

这白衣书生被带走,生死未卜。他和他这五百弟兄,就成了砧板上的肉,是忠是奸,全凭这位丘将军一念之间。

人群中,陆羽在一队府兵的“护卫”下,缓缓而行。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给李虎一个眼神,仿佛身后那五百颗悬着的心,与他毫无干系。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在路过丘神绩身旁时,还微微颔首,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仿佛在夸赞对方的布置十分周到。

丘神绩的眼角,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对方非但没有受伤,反而还顺着他的力道,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这种感觉,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沙场宿将,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憋闷。

“陆大人,请。”一名府兵都头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但拦在陆羽身前的手臂,却像铁栅栏一样坚固。

陆羽施施然地跟着他们,穿过依旧喧闹的人群,走向那座灯火通明,却显得格外森然的州府衙门。

夜色,愈发深沉了。

……

均州府衙,后堂。

所有的闲杂人等,都已被屏退。

厚重的楠木大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屋子里,只点着一盏孤灯,豆大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墙壁上无声地对峙。

丘神绩换下了一身沉重的明光铠,只着一件玄色常服,但他身上那股铁血杀伐之气,却未曾消减半分。他没有坐,只是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陆羽,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陆羽则随意得多,他自顾自地寻了个位置坐下,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仿佛真的是来此做客。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

这是一种无声的较量。丘神绩在用他的气场和地位,给陆羽施加压力,他要磨掉这个年轻人的锐气,让他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陆羽则用他的从容,化解着这份压力。他就像一块海绵,无论对方释放出多少威压,都被他悄无声息地吸收,不见半点波澜。

终于,丘神绩先沉不住气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好了,陆大人。”他的声音,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冰冷,“现在没有外人了。说吧,你到底是谁的人?”

没有半分客套,直捣黄龙。

陆羽闻言,抬起眼帘,笑了。

“丘将军,我是谁的人,这不重要。”

“很重要。”丘神绩打断了他,声音斩钉截铁,“你是李家的人,还是武家的人?是太子的人,还是哪位王爷的人?你今夜布下这个局,到底想把这均州的水,搅得多浑?”

陆羽端起桌上的茶杯,那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任由那股苦涩在舌尖蔓延。

“将军错了。”他放下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我不是想把水搅浑,我只是想让那些藏在水底的鱼,自己浮上来。”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地迎上丘神绩的审视。

“至于我是谁的人……”他微微一笑,反问道,“将军,这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我皆是我大唐的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然,是陛下的人。”

“陛下?”丘神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哪个陛下?是房州的庐陵王,还是神都的……天后陛下?”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

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期,站错队,就意味着粉身碎骨。

陆羽的【望气术】悄然发动,丘神绩头顶的气运,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当前情感】:【极度警惕(深红)】、【忠于李唐(金)】、【忧国之心(紫)】、【杀机暗藏(黑)】

果然,是忠于李氏的老臣。那份黑色的杀机,是冲着自己来的。

陆羽心中了然,脸上却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自然是临朝称制,总揽朝纲的天后陛下。庐陵王如今只是王爷,而非君上。丘将军在边镇多年,难道连这点朝廷规矩,都忘了吗?”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

丘神-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敢如此直白地表明自己的“立场”。这份坦然,要么是蠢,要么,就是有恃无恐到了极点。

“好,好一个天后陛下的人。”丘神绩怒极反笑,他向前走了两步,逼人的气势如山岳般压向陆羽,“那你告诉我,你一个天后的人,为何要帮庐陵王?为何要救他的妻儿?你今夜所为,桩桩件件,可都是在为李氏张目!”

“将军又错了。”陆羽摇了摇头,神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悯,“我不是在帮庐陵王,我是在帮天后陛下。”

“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将军心里最清楚。”陆羽的声音,陡然转冷,“天后为何要召庐陵王来均州?真是为了让他父子团聚,享受天伦之乐?将军,你信吗?”

丘神-绩的呼吸,猛地一滞。

陆羽站起身,缓缓踱步到他的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魔鬼的低语。

“天后要的,是平衡。是让李氏宗亲和武氏外戚,像两条狗一样,互相撕咬,互相牵制。庐陵王,就是天后扔出来的一块骨头。这块骨头,既要让李家的狗闻得到味儿,心存希望;又要让武家的狗看得到,不敢过分猖狂。”

“所以,李重润这个先帝唯一的嫡长孙,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他若死了,平衡就被打破了。李家的狗会彻底疯狂,武家的狗会肆无忌惮。天下,会大乱。”陆羽转过头,直视着丘神绩那双震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才是天后真正不想看到的局面。我救李重润,就是替天后,稳住这盘棋。”

“至于虢王……”陆羽冷笑一声,“他太心急了。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在天后眼里,他也不过是一枚稍微大一点的棋子。他想杀了李重润,断了李显的念想,好让他自己成为李氏宗亲唯一的希望。这步棋,走得太臭,也太蠢。”

“他这是在逼宫,逼天后表态。你说,天后她老人家,会喜欢别人逼她吗?”

一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丘神-绩的脑海中炸响。

他怔怔地看着陆羽,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些藏在水面下的朝堂机心,诡谲的帝王权术,他一个远在边镇的武将,不是不知道,却从未有人敢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如此赤裸裸地,血淋淋地,将一切都撕开给他看。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一个在权力斗争的炼狱中,浸泡了几十年的老怪物。

丘神-绩眼中的杀机,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忌惮。

“你……到底是谁?”他嘶哑着声音问道。

陆羽笑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这一次,他将杯中剩下的冷茶,一饮而尽。

“将军,我是谁不重要。”他放下茶杯,看着丘神-绩,“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那块血色绢布,将军您收下了。那份‘逆贼行刺,宗亲护主’的奏章,想必将军也已经打好了腹稿。这出戏,您已经上了台,现在想下,可就难了。”

“你是在威胁我?”丘神-绩的眼神,再次变得危险。

“不,我是在提醒将军。”陆羽摇了摇头,“这艘船,虽然风雨飘摇,但它的目的地,却是青云之上。虢王这颗棋子,既然已经自己跳出了棋盘,那天后陛下,是绝不会再把他捡回去了。”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重的一枚筹码。

“将军镇守均州,远离神都,是幸,也是不幸。幸在安稳,不幸在……一旦风暴来临,连自己为何而死,都不知道。”

“虢王今日敢在均州杀皇孙,明日,就敢在别处,清君侧。到时候,像将军您这样忠于李唐的老臣,会是第一个被他拿来祭旗的。”

“而我,”陆羽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能让将军您,清清楚楚地看到风从何处来,又将吹向何方。”

丘神-绩的身体,猛地一震。

陆羽的最后一句话,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隐忧。

他沉默了。

良久,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那股紧绷的杀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英雄末路般的疲惫与无奈。

“好。”他看着陆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出戏,我陪你唱下去。但你要告诉我,这台子,到底要搭多高?这戏,最终又要唱给谁看?”

陆羽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长街上的火把已经渐渐熄灭,但府衙周围,却被府兵的火把照得亮如白昼。更远处,是均州城沉睡在夜幕中的轮廓。

他望着神都的方向,那遥远的,看不见的权力中心。

“这台子,要搭到紫宸殿。这出戏,自然是唱给……天下看。”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停在了门外。

“报——!”

一个亲兵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与急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将军!大人!神都……神都八百里加急!”

丘神-绩脸色一变,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一名信使浑身是汗,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着一个用火漆封口的竹筒。

“天后……天后密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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