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唐:投资武则天我成了万古一帝 > 第386章 南阳别驾暗藏机锋,五字家书引爆慈母洪流

第386章 南阳别驾暗藏机锋,五字家书引爆慈母洪流(1 / 1)

驿馆庭院中,夜风陡然一寒。

那名驿卒带来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丘神绩刚刚被陆羽的“刀鞘论”说得有些活络的心头。

南阳别驾,张柬之。

丘神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铁疙瘩。如果说杜审言是个徒有虚名、只知唱高调的戏子,那这个张柬之,就是一条盘踞在南阳地界多年的老狐狸。此人为人低调,政绩斐然,在地方士绅中的威望,远非杜审言那种空降的京官可比。

白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一直不露面,偏偏在这个时候,带着城中所有的大户乡绅前来,其意何为?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丘神绩的耐心已经耗尽,他握住刀柄,骨节捏得咯咯作响,“老子今天就在这驿馆里,开一场南阳官场的人头宴!”

“将军,稍安勿躁。”陆羽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张柬之!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不亚于一道惊雷。

如果说武则天、太平公主是这个时代浪潮之巅的弄潮儿,那张柬之,就是那深海之下,默默积蓄力量,只待时机成熟,便能掀起滔天巨浪,颠覆整个时代的潜龙!

这才是真正的大鱼!

陆羽的目光下意识地穿过庭院,望向驿馆大门的方向。

系统视界中,一股与周遭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气运,正静静地伫立在门外。

那是一道深沉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紫金色光柱,只是光芒被一层厚厚的灰色雾气所笼罩,显得并不起眼。

【当前情感】:【审视(黄)】、【忠唐(深蓝)】、【杀机(淡红)】

陆羽的心,猛地一沉。

那抹淡红色的杀机,虽然微弱,却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他和丘神绩。他瞬间明白,这股杀意,并非针对他们个人,而是针对他们所代表的——武氏的权力。

这是一个骨子里的李唐死忠!

“国公爷,怎么办?”赵三已经彻底没了主意,他觉得南阳城就是个巨大的漩涡,他们一头扎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了。

“走,去会会这位张别驾。”陆羽理了理衣衫,脸上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丘将军,今日的刀,还请暂入鞘中。这条鱼,可比杜审言那条,滑溜多了。”

丘神绩冷哼一声,松开了刀柄,但那张屠夫脸上,煞气未减分毫。

驿馆正堂,灯火通明。

为首一人,年过六旬,身形清瘦,穿着一身半旧的绿色官袍,须发皆已花白,但一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开合之间,精光四射。正是南阳别驾,张柬之。

他身后,站着十数名衣着华贵的乡绅大户,一个个神情肃穆,显然是以他马首是瞻。

这阵仗,比白天杜审言那三千耆老,少了几分喧嚣,却多了百倍的压力。

“下官南阳别驾张柬之,见过丘将军,见过陆校书。”张柬之拱手行礼,姿态放得很低,声音也十分平和。

“张别驾深夜到访,所为何事?”丘神绩大马金刀地坐于主位,声音沉闷如雷,连客套都懒得说。

张柬之不以为意,只是将目光转向了陆羽,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探究与欣赏。

“下官听闻白日之事,陆校书以‘孝道’之论,平息风波,既全了庐陵王殿下的思亲之情,又免去了一场可能发生的流血冲突,实在是高明。下官与南阳众乡绅,佩服之至。”

这话听着是恭维,却像一把软刀子,直接将陆羽架在了火上。

陆羽微微一笑,躬身还礼:“张别驾谬赞了。晚生不过是人微言轻,说了几句分内之言。真正让南阳百姓感动的,是庐陵王殿下的拳拳孝心,是天后陛下与殿下的骨肉天性。这一切,皆是天伦,与晚生何干?”

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所有功劳都推了出去,半点不沾身。

张柬之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陆校书谦逊。只是……杜太守他,毕竟也是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如今遭此变故,口吐鲜血,卧床不起。我等同僚,心中实在是不忍啊。”

来了。

陆羽心中明镜一般。这张老狐狸,是在试探他们的态度,也是在替南阳的官场和士绅集团,讨一个说法。

“杜太守忠心可嘉,晚生亦是佩服。”陆羽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之情,“只是忠君之道,亦有不同。以雷霆手段,强逼民意,或为忠;以春风化雨,顺应人心,亦为忠。孰优孰劣,想必天后陛下心中,自有一杆秤。我等为人臣子,做好分内事便可,又岂敢妄议上官的是非?”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杜审言,又暗中点出其方法不当,最后还将裁决权,交还给了远在神都的武则天。

张柬之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准备好的一肚子话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有些无从下手。对方就像一团光溜溜的泥鳅,你根本抓不住他。

正堂中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微妙的僵持。

……

与此同时,驿馆后门的一条漆黑小巷里。

赵三猫着腰,借着墙角的阴影,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不远处,驿馆正门那片攒动的人头和星星点点的火光,让他心头发怵。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脑子里回想着陆羽的交代。

“记住,你不是去传话的,你是去‘偷’东西的。”

“你要演得像一个忠心护主,却又于心不忍,偷偷跑出来为自家可怜主人做点什么的忠仆。”

“不要大声嚷嚷,找到那个嗓门最大,看起来最受尊敬的大娘。只让她一个人看。记住,眼泪要恰到好处。”

赵三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眼眶里总算挤出了几分湿意。他整理了一下衣袍,一咬牙,从巷子里走了出去,绕了一个圈,朝着人群的侧翼摸了过去。

他很快就锁定了目标。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微胖,面相和善的大娘。此刻她正被一群妇人围在中间,显然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赵三挤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大娘……大娘,行行好,借一步说话。”

那大娘闻声回头,见是一个面生的汉子,一脸悲戚,不由得有些警惕:“你是何人?”

“嘘!”赵三将手指放在唇边,紧张地朝驿馆大门的方向看了看,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瞬间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俺……俺是……是里面那位殿下的家仆。”赵三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颤音,“我家殿下……他……他听见外面的动静了。他不敢出来,怕惊扰了圣驾,更怕……更怕给天后娘娘添麻烦。”

这话一出,周围的妇人们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竖起了耳朵,脸上同情的神色更浓了。

“那……那殿下他可还好?”领头的大娘关切地问。

“不好,一点都不好!”赵三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这次是真的,被这气氛一烘,他想起了自己远在老家的老娘,“殿下他……他刚才一个人坐在屋里哭,谁劝都不听。后来……后来就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写完就哭得更凶了。俺……俺实在是看不过去,就……就偷偷把这张纸给拿了出来……”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被他体温捂得有些温热的纸条。

那张纸,被泪痕浸染,显得有些皱巴。

领头的大娘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凑到一旁的灯笼下。周围几个妇人也立刻围了上来,伸长了脖子。

昏黄的灯光下,那五个歪歪扭扭,甚至还带着墨渍的字,清晰地映入了她们的眼帘。

——母后,儿想您。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没有声泪俱下的控诉。

只有这五个字。

朴素得像一句家常话,却又沉重得像一座山,轰然压在了在场每一个为人母、为人子女的心头。

那是一种超越了身份、地位、罪责的,最原始、最纯粹的情感呐喊。

“我的儿啊——!”

领头的大娘,再也控制不住,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瞬间被泪水淹没,她捂着胸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喊。

这哭声,像一道被点燃的引线。

“轰——!”

驿馆门前,那数百名妇人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

那不是愤怒的咆哮,也不是悲戚的啜泣。

那是一种感同身受的、被戳中了内心最柔软之处的,巨大而又绝望的集体哀嚎。

哭声汇成了一股洪流,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这南阳城的夜空,都撕开一道口子。

驿馆正堂内,张柬之与陆羽之间的那场无声的较量,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哭声,猛地打断了。

张柬之脸色一变,霍然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当他看到门外那数百名妇人捶胸顿足、哭天抢地的场景时,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为官数十年,见过民变,见过兵乱,见过无数大场面。

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这不是被煽动的暴民,这是一股被“情”字引爆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他猛地回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那个依旧安坐于堂中,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笑的白衣书生。

这一刻,张柬之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终于明白,自己,乃至杜审言,都错了,错得离谱。

他们还在用“权谋”、“大义”这些东西来算计,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用的,是人心!

“你……”张柬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究竟是何人?”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