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珠岛住了十天,老板照例在三点左右送上切好的水果和凉茶,即墨易去沙滩跟本地小孩玩排球去了,就剩秦也一个人坐在阳台。
“老板。”秦也忽然开口。
老梁一愣,这还是这个女客人第一次跟他主动说话,他连忙答道:“哎,您说?”
“无线网密码多少?”
“点名的首字母,加六个8。”老板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
男客人提醒过的,特地把房间里那个无线网密码的牌子拿了的。
秦也说了声谢谢。
岛上的信号奇差,基本刷不了任何网页,只能发点文字消息,发表情包都要转一会。
老板下去的时候,正好遇到即墨易打完排球买了两杯西瓜沙冰回来,浑身湿透。
他把秦小姐要无线网密码的事情和他说了一声。
即墨易瞬间没了笑脸,上了楼去。
秦也在看手机,即墨易把西瓜冰沙递给她,瞥见她在看财经类的新闻。
他没问。
夜里,海风更大了些,吹得阳台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第二天,秦也起得很晚。她走出房间时,眼睛有些浮肿,换下了睡衣,穿上了一条简单的燕麦色的整片细蕾丝的连衣长裙。
中午,老板送餐上来,秦也主动坐在餐桌边,她吃得很慢,筷子许久才动一下,但确实在吃。
即墨易吃的很香,和她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说下午好像会下雨。
老板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下楼时,他心里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一点。
不管这对客人身上发生了什么,至少,那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女孩,好像不那么封闭了。
可惜这对客人不喜欢别人打扰,不然他可以介绍自己女儿和她做朋友,自己女儿小太阳似的,也许能和她成为朋友。
海岛的雨说来就来,下午果然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雨幕将远处的海和近处的喧嚣都模糊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秦也难得午餐吃得多了些,有些晕碳,吃完就困倦得想睡觉。
即墨易从自己房间出来,准备去客厅倒杯水。
穿堂风刮起,秦也虚掩的房门被吹得算是大开,海岛的风雨带着咸湿的劲儿,他怕秦也受凉,走近去给她关门。
他抬手还没动作,视线却移不开。
雨天的光线昏暗,秦也侧卧睡得很沉,薄薄的空调被子随意搭在小腹上。
她枕着自己的手臂,脸颊埋在臂弯里,露出小半张精致的侧脸,睫毛阴影浓密,鼻尖小巧,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点,显出几分近乎稚拙的娇憨。
裙子是棉质的柔软贴身,在睡梦中不知何时被蹭到了大腿根,堪堪停留在最危险的边缘。
自大腿往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纤细修长的腿部线条,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笼着一层温润光泽。
这双腿,像春药。
他知道不该看。
理智在清晰地鸣响警报。
可是视线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绕,喉咙有些发干。
这样的机会……太少了。
他见过她许多样子,年少时娇俏,受伤后沉静,调查时机敏,荒岛劳作时的生气,崩溃后的狼狈。
每一种样子,都与他隔着或远或近的距离。
唯有此刻。
她只是一个女人,而他,只是一个男人。
他贪心地看着这一幕。
雨声淅沥,风从门缝灌入,带来潮湿的凉意,吹动了秦也颊边散落的几缕发丝。
她似乎觉得有些冷,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腿轻轻蹭了蹭,裙摆的边缘又往上滑些许。
即墨易闭了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出来。
够了。
他反复提醒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也许就连陪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了。
他快速走进去,将被子一拉,把她浑身都盖好了,后退着小心翼翼离开房间。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啮合,将那幅画面彻底关在了门内。
即墨易面对着门板,静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