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点流量点注入的瞬间,苏然胸口一闷,像被烫了一下。晓税s 唔错内容他没动,呼吸变得很慢,手指停在系统界面上。
眼前有一道门。
不是真的门,也不是幻觉,就是出现在他身体里。热流往前冲,撞到门就弹回来,在经络里乱窜,让他觉得胀痛。他咬牙,试着用意识绕开这道门,结果整条手臂突然没了感觉,掌心的蓝光也变成了灰白。
红字在视野中间闪了一下,消失了。护腕贴着皮肤的地方开始发烫,不是平时那种温热,是像被火烧了一样。他低头看袖子,布料下透出一点暗红光,和地上阵法的紫色纹路一样。
他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胸口。那里没有伤口,也不怎么疼,但堵得慌,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他试着呼气,肩膀却猛地一抖,冷汗从耳边滑下来。
“不对。”他低声说。
这不是累。上次突破也难,可那次是身体跟不上能量,这次是能量根本进不去。系统还在运行,流量点一直在减少,可体内的热流就像倒进漏水的桶,流走了,却没有被吸收。
他收回手,打开系统后台。
【建议操作:暂停注入,等待系统自检完成】
他盯着“建议”两个字看了两秒,关掉了弹窗。
等不了。他知道张峰说得对,不能硬来。但他更清楚,刚才看到的老房间、老手机,是真的。那是他第一次绑定系统的地方。它出现了,说明这次突破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种方式。
不再强推,而是回想直播时的弹幕。他挑最热闹的那场——暴雨中搭帐篷,狼群围着转,观众刷“主播别回头”。那些字一条条冒出来,带着节奏。他跟着这个节奏,慢慢调动人气值。
掌心又亮了。
蓝光比之前弱,但稳。热流顺着节奏往前走,一点点靠近那道门。快碰到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门后有人。
不是真人,是一种感觉。好像有人在门那边听着他的动静。他心里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全身肌肉绷紧,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谁?”
他说出口才发现声音沙哑。
没人回答。系统也没变化。但护腕震了一下,不大,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接着,阵法边缘的合金板上出现几道划痕,歪歪扭扭连成一个图案,有点像系统图标,又不一样。
他伸手想去碰,手指刚伸出去,胸口那股堵塞感突然炸开,不是通了,而是往回压。热流倒灌进肺部,他咳了一声,嘴里有股铁锈味。
他立刻切断连接。
流量点停止消耗,系统缩回角落。那扇门不见了,护腕变凉,合金板上的痕迹也慢慢消失。他坐在地上,喘气,手撑着地面,指尖发麻。
他抬头看显示器。
屏幕黑了。张峰接的监测设备断电了。他记得进来时开着,现在连灯都不亮。他按了几下开关,没反应。
实验室安静了。
灯还亮,风扇还在转,但整个空间像没了声音。他动了动手臂,关节咔咔响。这一轮没受伤,但比受伤还累。他靠墙坐下,拉出护腕看了一眼。
新刻的那道痕还在,颜色更深了,像干掉的血。
他想起一件事。
上次打赏破百万,系统激活体质改造,护腕自动刻了一道竖线。那是奖励。这次呢?这道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突破前,还是中途?
他记不清了。
他闭眼,再试内视。这次不注入能量,只感受体内的情况。热流还在,分布在四肢,但没法集中。那道门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规则。就像空气本来能流动,现在却被分成两半,过不去。
他睁眼,看向阵法中心。
地上的线路恢复原样,银色涂料泛着光。可他知道,刚才那段紫纹是真的。它出现过,还和护腕产生了共鸣。这不是故障,也不是意外。系统在变,或者被人动了手脚。
他点开热度回放。
最新一场直播的高光片段跳出来——他站在林边,满脸血,笑着说“我们出来了”。弹幕刷屏,金币雨不停。那一刻人气值达到峰值,八十一万六千。
就是那时。
护腕第一次闪,是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当时以为是成就解锁,现在想想,更像是回应。回应什么?回应观众的情绪?还是某个特定的人?
他退出回放,打开粉丝榜。
第一名还是林悦,id没变,头像是朵小黄花。她昨晚打了三笔大额打赏,加起来超过十万金币。第二名是个陌生id,叫“观火者”,贡献值进了前十,但从不发言,也没有互动。
他点进主页,页面空白,注册时间显示“未知”。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一会儿,手指悬在举报按钮上,最后没按。
太奇怪了。
系统以前从没这种人。所有打赏者都能查到信息,哪怕匿名也有痕迹。这个人像凭空出现,看完直播,扔钱,又消失。
他关掉页面,靠墙休息。
体力在恢复,但心里越来越不安。他不怕失败,他怕失败的原因不在自己。如果是身体问题,可以养;如果是能量不够,可以攒;可如果是系统出了问题,或者有人在背后动手,那接下来每一步都危险。
他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状态:待机】
他把光标停在“注入”按钮上,犹豫几秒,移开了。
不能再试。至少现在不行。刚才那一波已经让身体出问题,再试可能留下后遗症。他需要数据,需要分析,需要等张峰回来一起查。
他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墙走了两步。显示器还是黑的,他没再碰。电源线插得好好的,机器却不通电。他蹲下看接口,发现一根数据线被拔了。
不是他拔的。
他记得清楚,张峰走前检查过所有线路,一根都没动。这根线连主控芯片,断了就等于监测瘫痪。现在它躺在地上,一头还插着,另一头沾着灰。
他捡起来,准备接回去。
就在金属头快碰到接口时,护腕又震了一下。
很轻,像心跳停了一拍。
他低头看,护腕上那道深痕,正慢慢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