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登催马向前,用狼牙棒去抵挡郦连凰的鞭子。
然而,鞭子长,狼牙棒短,狐登在交锋中逐渐处于下风,身上被抽了好几下。
郦连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再次用力甩动鞭子。那鞭子如同一条灵活的蛇,缠绕在了狼牙棒上。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突然一支箭从身后射来,如同闪电般直射向郦连凰的胸口。
郦连凰惨叫一声,应声倒地。她的手下急忙冲上前去,将她抢了回去。
射出这支箭的正是可磊。可磊原本是狐登的家奴,聪明机灵,在狐登的培养下,变得文武双全。他看到主人身处险境,毫不犹豫地搭弓射箭,救下了狐登。
亥氏普手持一把长一丈二、重 68 金的大刀,如同猛虎下山般冲进了敌阵。他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鲜血如同溪流般流淌。拓跋寿见状,挥舞着手中一百多斤的长板斧,迎了上去。
“拓跋寿,狐维不过是个占山为王的反动派。为了白狄国的领土完整,为了实现全国的解放,放下你的武器吧。只要你回到白狄国,我保证不仅不会治你的罪,还会给你高官厚禄。” 亥氏普看着拓跋寿,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和期望。
然而,拓跋寿心中却有着自己的盘算:“亥氏普是白狄国的第一勇士,杀了他,我就是头功一件。到时候,野利休那家伙就得乖乖地给我让位!”
他佯装与亥氏普搭讪,趁亥氏普放松警惕之时,突然一斧头砍向了亥氏普的马腿。那匹马吃痛,一声嘶鸣,倒在地上。
紧接着,拓跋寿手起斧落,动作干脆利落,亥氏普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狐偃正在与敌人拼杀,突然看到亥氏普有危险,急忙叫到:“亥氏普有危险,快去救他!”狐偃收住梅花亮银枪,掉转马头,杀开一条血路,冲到亥氏普跟前,还是晚了一步。
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遏制。
他催动着枣红色的蒙古宝马,挥舞着梅花亮银枪,向着拓跋寿猛冲过去。
此时,军营中的大火越烧越旺,映照出战士们疲惫而又坚毅的脸庞。
狐突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心中明白,此时不宜恋战。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命人抢夺回亥氏普的尸体,然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士兵向吉尔克斯城撤退。
狐偃正与拓跋寿拼得难解难分,狐突却命人拦住了他,强行将他拉走。狐偃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听从命令,随着队伍一同撤退。
当狐突率领军队来到吉尔克斯城下时,阿包洪部落首领白郎坤和吉尔克斯城镇守白玛修早已在城门上等候。
只见城门高耸,深沟环绕,防守森严。
白玛修与狐突大元帅喊话后,下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迎接官兵进城。
白郎坤首领和白玛修则站在城门外等候。当他们看到士兵们穿着孝衣,扶着灵柩时,心中顿时一紧。一问才知道,亥氏普大将在昨夜的战斗中被拓跋寿斩杀。两人不禁悲痛万分,泪水夺眶而出。
亥氏普作为白狄国的第一勇士,还未在战场上大展身手,就如此窝囊地死去。
狐突心中对细封池和拓跋寿的仇恨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他的牙根都咬得生疼。
同时,他也深深地自责,恨自己只顾着驻守金沙洼黄河大桥,却没有料到细封池早已设下圈套,让自己陷入了被动,还失去了亥氏普这样一位得力大将。
对于白狄国来说,亥氏普不仅仅是一名大将,更是一面旗帜。
他的威名让细封池集团的将士们闻风丧胆。如今他的离世,对于白狄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而对于细封池来说,除掉了亥氏普,就如同拔掉了一颗眼中钉,肉中刺,此消彼长,对双方的士气和实力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细封池率领部队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了胜利,一举拿下了阿包洪咀尔沁的大部分土地,拓跋寿还斩杀了敌人的第一勇士亥氏普。
细封池心中十分高兴,对拓跋寿大大夸赞了一番,还赏赐给他 5000 布币。
拓跋寿得意洋洋地托着赏赐的布币,用挑衅的眼神看向野利休,仿佛在说:“你这个中军大将又有什么了不起?你可没有我这样的荣誉和奖励!”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郦戎国的公主郦连凰在战斗中中了箭。
那是一支毒箭,射中了她的右胸口。
细封池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郦连凰是郦戎国的公主,若是处理不当,不仅郦戎国的将士们不会答应,就连骊山泰也不会善罢甘休。
一天一夜过去了,郦连凰依旧昏迷不醒。她的嘴唇乌紫,浑身不停地颤抖,被射中的伤口已经变成了黑色,并且还在不断地扩大。
骊山泰心急如焚,他找到细封池,语气强硬地说道:“公主的病情日益严重,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立即终止合作,而且你们必须赔偿我们这次参加战斗的全部损失!”
细封池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要不我们先让人吸出公主体内的毒?这也是目前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荒唐!公主乃是千金之躯,怎能如此侮辱她?绝对不行!” 骊山泰愤怒地说道。
细封池心中也明白,骊山泰说得没错。郦连凰被射中的部位特殊,确实不能轻易让人去吸毒液。无奈之下,他只能作罢。
“公主虽然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但她对大王忠心不二,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醒公主。” 细封池说道。
其实,他比骊山泰更加着急。
他深知,郦连凰如果死在自己的帐下,就意味着失去了郦戎国的援助,对于狐维大王来说,也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为了寻找解毒的方法,细封池贴出了告示,遍寻名医。
第二天,一位郎中揭榜而来。
第三天,经过一番望闻问切,郎中却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接下来,又连续请了五位郎中,都没有办法。
直到第六位郎中,他没有摇头叹息,而是一脸凝重地说道:“准备后事吧。这是七日断肠散,是用蝎子、蜈蚣、蟾蜍等剧毒之物炼制而成。各家的配方比例不同,解药也不同。只有用制毒者自己配置的解药,才有可能解毒。”
骊氏寰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悲痛万分。她的脸肿得如同胡桃一般,一边哭泣,一边用手狠狠地打自己的脸,自责地说道:“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