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射伤公主的罪魁祸首,心中充满了愧疚。
骊氏寰当然着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命运,与郦连凰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郦连凰若死,她也活不成;只有郦连凰能活下来,她才有一线生机。
当细封池询问她是谁射伤了公主时,骊氏寰在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仔细回忆着战斗中的每一个细节。
她隐隐约约记得,在混战中似乎有人喊了 “狐登” 这个名字…… 这场战争的局势,如同这变幻莫测的天气,愈发地扑朔迷离起来。
而此时,狐突率领着残部退回吉尔克斯城后,城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狐突坐在主帅营帐中,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看着亥氏普的遗体,心中满是懊悔与愤怒。
“都怪我,太大意了,中了细封池那老狐狸的奸计!” 狐突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抖起来。
这时,狐偃走进营帐,看到狐突这副模样,心中也满是悲痛,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元帅,事已至此,我们得想办法挽回局面。细封池如今得了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再次迎战的准备。”
狐突抬起头,看着狐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狐偃是个能担大任的人。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样一蹶不振。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好好休整,同时加强城防,密切关注细封池的动向。”
吉尔克斯城仿若一座被狂风巨浪裹挟的孤岛,局势波谲云诡。
白狄国与郦戎国之间的战火熊熊燃烧,硝烟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四处奔逃,躲避着战争的残酷与征兵的威胁。
吉尔克斯城内,狐突与大多数官兵正沉浸在亥氏普的丧葬之中,整个城市被一层沉重的悲伤所笼罩。
城门上、军营内、灵堂上,白色的孝布随风飘动,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哀痛。
咀尔沁各处布置着岗哨,士兵们如雕像般挺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密地守护着这座城市,却也难掩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压抑。
与此同时,在细封池的营帐中,却是一片欢腾。
他们庆祝着这场胜利,美酒佳肴摆满了桌子,将士们高声谈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最终的胜利。
细封池端起酒杯,走到拓跋寿面前,笑着说道:“这次多亏了你,斩杀了亥氏普那家伙,可真是为我们除去了一大心腹大患啊!来,我敬你一杯!”
拓跋寿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全靠大人指挥有方,我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罢了。”
然而,就在众人庆祝之时,一名士兵匆匆跑进营帐,跪在地上禀报道:“大人,郦戎国的公主情况愈发危急,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细封池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放下酒杯,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好。“走,去看看!”
当细封池和骊山泰等人赶到郦连凰的营帐时,只见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骊山泰红着眼睛,看着细封池,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不是说会想尽办法救公主吗?这就是你的办法?如果公主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细封池心中焦急万分,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先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郦连凰身边的骊氏寰突然说道:“大人,我记得在战斗中听到有人喊‘狐登’,说不定射伤公主的就是他。如果能抓住他,说不定能从他口中问出解药的线索。”
“对,就是叫狐登。”可磊从不离狐登左右,混战中,再加上是晚上,骊氏寰就阴差阳错,把可磊当成了狐登。
“对,就是叫狐登。”可磊从不离狐登左右,混战中,再加上是晚上,骊氏寰就阴差阳错,把可磊当成了狐登。
在这混乱的局势中,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悄然发生。
可磊向来与狐登形影不离,在那混战的夜晚,骊氏寰竟误将可磊认成了狐登。而细封池,这位对狐登颇为熟悉的人物,为了寻找狐登,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亲自挥毫泼墨,绘出狐登的画像,那笔触间似是饱含着对狐登的执着与渴望。而后,他发动众人,在人才库中如大海捞针般扒拉搜寻,终于觅得一位特殊人才 —— 凡墙君子。
这翻墙君子,生得一副长驴脸,贼眉鼠眼,那鼻子和嘴巴活像狗一般,嗅觉和口齿都透着一股狡黠。
为了便于翻墙钻窟窿打洞,他整日身着黑衣短打,身形矫健却难掩其行为的卑劣。
平日里,他在乡邻间声名狼藉,偷鸡摸狗的行径上不得台面,让他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活脱脱一个被人避之不及的垃圾混混。
然而,在细封池眼中,他却如同一颗蒙尘的明珠,有着独特的价值。细封池将他视为座上宾,不惜派出八抬大轿,还让野利休大将亲自前去迎接,那阵仗,仿佛是在迎接一位尊贵的贵客。
翻墙君子何曾受过这般待遇,当野利休骑着高头大马,前呼后拥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那原本卑微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得意。
他本想让全村人都看到自己扬眉吐气的模样,可惜,由于战争的缘故,大街上冷冷清清,如同被清扫过一般,空无一人。尽管心中有些许失望,但他内心的得意却如熊熊烈火般燃烧,难以熄灭。
凡墙君子凭借着自己的 “本事”,不费吹灰之力便搞到了几套白狄国的军装。
他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悄然潜入白狄国正规军军营。细封池将那幅精心绘制的画像交到他手中,心中也有些许忐忑,毕竟这画像与真人或许存在着些许差异。
他自我安慰道:“反正大概就这个样子吧!你找到了他,记着问问他,再实人实名认证一下吧!” 那语气中,既有对凡墙君子的期待,又带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