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器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却丝毫吹不散他心中的豪情。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深邃而坚定。长安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如同他心中的雄心壮志,永不熄灭。
“曹操啊曹操,”成大器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你以为凭此小计,便能逆转乾坤吗?天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成大器,必将扫平六合,一统天下,建立万世太平之基业!”
此时,贾诩缓步走到成大器身后,躬身道:“主公雄才大略,定能成就霸业。只是,臣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成大器转过身,看着贾诩,沉声道:“文和但说无妨。”
贾诩道:“曹操此人,素有枭雄之志,其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不可小觑。此次计策虽败,但其必然会再生他计。主公当居安思危,加紧整顿军备,招揽贤才,以防曹操再次发难。”
成大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文和所言极是。”
二人正交谈间,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主公,徐荣将军、法正军师遣使传回捷报,大军已攻破广宗,袁绍大军正收缩防线,如今冀州小半之地,已尽归我军所有!徐荣将军正在稳步推进。”
“好!好!好!”成大器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徐荣、法正,果然不负我望!传我命令,犒赏三军!令徐荣、法正乘胜追击,务必尽快拿下冀州。”
“诺!”侍卫应声退下。
贾诩望着成大器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他知道,眼前的这位主公,胸怀大志,雄才大略,绝非池中之物。假以时日,必能扫平天下,成就一番不朽的霸业。
而远在兖州的曹操,此刻尚不知自己的谋划,已经被贾诩轻易化解。他正站在州牧府的舆图前,意气风发地指点江山,手中的狼毫在舆图上重重一点,口中喃喃自语:“成大器,这一次,我看你如何应对!”
他的身后,荀彧、程昱、荀攸等谋士肃立一旁,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他们都以为,南北夹击之势已成,成大器必败无疑。
却不知,长安城内,那道玄色的身影,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他自投罗网。
夜色渐深,长安的灯火与兖州的烛火遥相呼应,仿佛两颗对峙的星辰,在天下的棋盘上,悄然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冀州的战火尚未熄灭,荆州的暗流已然涌动,并州的吕布心怀鬼胎,兖州的曹操磨刀霍霍,而长安的成大器,正冷眼旁观,静待风云变幻。
天下的局势,就如同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一步棋,都暗藏杀机;每一个抉择,都关乎生死。
曹操的谋划,究竟是会成为压垮成大器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会成为点燃自己覆灭的导火索?
没有人知道答案。
唯有那呼啸的寒风,在夜色中肆意穿梭,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的时代。
此刻,在并州的治所晋阳城内,吕布正高坐于大殿之上,手中把玩着那枚象征着赵王身份的金印,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的身旁,陈宫正垂首而立,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殿外,一名侍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主公,长安遣使求见,称有要事相商。
吕布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大笑道:“哦?成大器遣使前来?莫非是听闻我受封赵王,心生畏惧,前来求和的?”
陈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主公,此乃天赐良机!成大器遣使前来,必有深意。我等当好生接待,看其究竟所为何事。”
吕布点了点头,挥手道:“传!”
片刻之后,一名身着青衣的使者,缓步走入大殿。他面无惧色,对着吕布躬身行礼,朗声道:“赵王殿下,长安琅琊王麾下使者,见过大王。”
吕布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使者,沉声问道:“成大器派你来,所为何事?”
使者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朗声道:“我家主公听闻大人受封赵王,特遣小人前来,送上贺礼一份。另外,我家主公还有一封亲笔书信,望大人过目。”
吕布接过书信,心中满是疑惑。他缓缓打开书信,只见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字字珠玑。信中所言,竟与陈宫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信中说,曹操名为册封,实则利用,待大人西进攻西凉,必然会趁机夺取并州之地。若大人肯与琅琊王结盟,琅琊王愿许大人并州世代承袭,永镇西北,共享天下太平。
吕布看完书信,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他猛地转过头,望向陈宫,沉声道:“公台,此事你怎么看?”
陈宫缓步走上前,接过书信,细细阅读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抬起头,对着吕布躬身道:“主公,成大器此言,句句属实。曹操此人,野心勃勃,绝非善类。他利用主公,不过是想借主公之手,牵制琅琊王,而后再反手除掉主公。届时,整个天下,便会落入曹操之手。主公若与成大器结盟,不仅能保住并州之地,还能永镇西北,世代承袭,此乃万全之策也!”
吕布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深知陈宫所言非虚,曹操的为人,他早有耳闻。只是,那赵王的名分和丰厚的礼物,又让他难以割舍。
使者见状,微微一笑,朗声道:“大王,我家主公还说,大人乃当世英雄,岂能甘居人下,做那曹操的棋子?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还望大人三思。”
吕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将手中的金印狠狠掷在地上,沉声道:“曹操匹夫,竟敢欺我!传我命令,将曹操送来的礼物全部封存,令其使者即刻返回兖州!另外,修书一封,回复成大器,就说我吕布愿与他结盟,共抗曹操!”
陈宫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而在荆州的治所襄阳城内,刘表正坐立不安地在大殿之上踱步。他的身旁,蒯越、蔡瑁二人正低声交谈,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殿外,一名侍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主公,江东李儒遣使前来,称有要事相商。”
刘表闻言,不由得一愣,沉声道:“李儒遣使前来?所为何事?”
侍卫道:“使者称,有要事需面禀主公,事关荆州安危。”
刘表点了点头,挥手道:“传!”
片刻之后,一名身着白衣的使者,缓步走入大殿。他对着刘表躬身行礼,朗声道:“荆州牧刘大人,江东太守李儒麾下使者,见过大人。”
刘表沉声道:“李儒派你来,所为何事?”
使者微微一笑,朗声道:“我家主公听闻大人受封楚王,特遣小人前来,送上贺礼一份。另外,我家主公还有一言,望大人谨记。”
刘表道:“请讲。”
使者道:“我家主公说,曹操名为匡扶汉室,实则包藏祸心。他册封大人为楚王,不过是想利用大人,牵制琅琊王。待事成之后,必然会反手攻打荆州。大人麾下,刘备胸怀大志,孙策暗藏祸心,二人皆非池中之物。若大人执意与曹操结盟,必将引火烧身,荆州危矣!还望大人三思,莫要引狼入室。”
刘表闻言,不由得脸色一变,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深知使者所言非虚,刘备、孙策二人,素来野心勃勃,若自己真的与曹操结盟,一旦与成大器交恶,二人必然会趁机发难。
蒯越、蔡瑁二人闻言,也不由得脸色一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
蒯越缓步走上前,对着刘表躬身道:“主公,李儒使者所言,句句在理。曹操此人,野心勃勃,不可信也。刘备、孙策二人,更是心腹大患。还望主公三思,莫要因一时之利,而引火烧身。”
蔡瑁也附和道:“主公,蒯大人所言极是。荆州之地,地广粮足,带甲数十万,本可偏安一隅。若卷入曹操与成大器的纷争,必将生灵涂炭。还望主公以荆州百姓为重,莫要轻举妄动。”
刘表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一步走错,便会万劫不复。
而远在兖州的曹操,此刻尚不知并州的吕布已经倒戈,荆州的刘表已经心生退意。他正站在舆图前,意气风发地等待着南北夹击的捷报。
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谋划,已经在无形之中,被悄然瓦解。
天下的棋局,正在悄然逆转。
长安的灯火,依旧明亮。成大器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