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如梦,为欢几何?
别人不知道,但林动很快乐。
他是一个懂花爱花,惜花赏花之人。
如宁中则那样的优质熟女自然有她的好,但是少女情窦初开的那种青涩,也自有一番妙处。
自与岳灵珊突破了最后的关隘后,林动就很快乐。
他年轻的身体,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那可真是龙精虎猛,经久不衰。
岳灵珊也慢慢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她的容颜愈发娇艳欲滴,整个人被滋润的是妙不可言。
华山派的年轻弟子们,都觉得小师妹好象变漂亮了。
但身为过来人的宁中则,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暗暗责怪林动把持不住,这一点,林动却不如岳不群当年正人君子,发乎情,止乎礼了。
林动是发了情,就狠狠地对岳姑娘无礼。
不过大体上,宁中则还是默认了林动和岳灵珊的关系。
无论如何,林动确实是华山派最好的女婿。
而女人的心,一旦变了,便回不去从前。
自那一夜温暖过后,岳灵珊也不再为令狐冲送饭,这个送饭的差事,就落到了和令狐冲关系最好的陆大有的头上。
岳灵珊每日只给林动送饭,和林动越发亲密,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连曲非烟也看的是明明白白,有时候会开玩笑叫岳灵珊“师娘”,把岳灵珊闹了个大红脸。
时光如飞,这一日,林动和岳不群在正气堂前切磋。
数十招过后,两人同时罢手。
岳不群由衷的感慨道:“林少侠的修行,进步很大,已可称之为江湖第一流高手,加之少侠的九阴神爪,这世上武功能胜过少侠的人,已经不多了。”
林动摇头道:“能够胜过我的人还是很多的,我终究是未能达到武功绝顶的水平。倒是老岳你,气功越发精湛了。”
岳不群虽然未能得到全本的辟邪剑谱,但是大半本辟邪剑谱的口诀之中练气法门,也让他受益不浅,紫霞功有所进步。
只是这种进步的幅度,依旧是无法满足岳不群的野心。
所以岳不群很想要全本的辟邪剑谱,他能够忍耐这么久,都是这么多年训练出来的气度。
“对了,这段时间珊儿似乎和林少侠相处的不错?”岳不群道。
“实不相瞒,我和灵珊已经定情,现在是华山侠侣,只羡鸳鸯不羡仙。”林动道,“也许过段时间,我该叫你岳父了。”
岳不群道:“哈哈,如此甚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林动道:“等嵩山派和剑宗馀孽的进犯被化解之后,我们就订婚,届时我自会完成承诺,如何?”
岳不群正要说什么,见宁中则走了过来,便不再多说。
宁中则蹙眉道:“师兄,刚才大有说冲儿病了,病的有些厉害。”
“不是送了冬衣东被上山吗?而且他练习我华山气功,寒暑不侵,又怎会生病?”岳不群恼怒道,“我让他好好练功,他练得什么功?”
“他一个人孤零零在山上,生病有什么稀奇?我们去看看吧,安慰他一番,你也帮他度几道真气,让他快点好起来。”宁中则道。
岳不群道:“好吧。”
林动道:“我也去看看令狐兄,我和他一见如故,把他当成了手足兄弟,至爱亲朋。”
“师兄,你先去吧,在路上等我,我有几句话,要和林少侠讲。”宁中则道。
岳不群点点头,先行离去。
宁中则道:“林少侠,借一步说话?”
林动微微一笑,跟宁中则来到正气堂左侧的院子之中,这里现在四下无人。
“宁女侠有何指教?”林动问。
宁中则道:“林少侠,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吧?”
林动看着宁中则,说道:“当然算,您和我娘很象,我一见到您,就有一种亲切感。”
“是吗?你娘一定很喜欢你这个儿子。”宁中则道,“作为长辈,我有些话就不得不说了,你和灵珊是否是否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林动很羞涩的说:“那一夜,她没有拒绝我”
“咳咳,细节就别说了。”宁中则道,“我知道有这回事就行了。哎,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胆大妄为。”
林动道:“情之所至,人难自已。”
宁中则道:“既然发生了,那就不要多提,你们天天如胶似漆,万一珊儿婚前怀孕,那可就不好看了。不如你们尽快订婚,尽快完婚。说实话,你是珊儿的良配,我对你没什么不满的,反而喜欢的很。”
“我已经和岳掌门不,我和岳父商议好了,等剑宗馀孽摆平后,华山太平,我就和灵珊订婚。”一听丈母娘喜欢自己,林动眉开眼笑道,“我要改口叫岳母了?”
宁中则道:“订婚之前,私下可以这么喊喊,公开还是别喊我岳母了。对了,你也不要跟我们去看冲儿。”
林动道:“为什么?”
宁中则道:“我看得出,你很欣赏冲儿,但冲儿一直对珊儿有意。他这一场病,十有八九也是陆大有和他说了你和珊儿的事情,他心下郁郁,这才生病。你要出现在他面前,不是刺激他,加重他的病情吗?”
“是我欠考虑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去了。”林动笑道。
随后,岳不群夫妇带着岳灵珊一起上山,去看望令狐冲。
有了岳不群紫霞真气的帮助,加之宁中则的关怀,令狐冲的病情好的很快。
岳不群夫妇还与令狐冲约定,一个月后,考校令狐冲的武功进度。
谁知一个月后,岳不群却怒气冲冲的下山了。
“冲儿也不知道怎么琢磨出来的怪招,差点伤到我,他气功不进反退,却在剑法上瞎琢磨,师兄认为他已经离剑宗邪道只有半步距离了。”宁中则回来之后,对林动道。
林动瞬间就知道,令狐冲发现了思过崖山洞绝招。
而风清扬,也随之出现。
原作之中风清扬不止一次出现在令狐冲面前,而且一直默默观察令狐冲,还曾经在令狐冲面前演示了玉女剑十九式,然后飘然而去。
林动大概能够猜出,风清扬欣赏令狐冲的一个很重要原因,是令狐冲当时处于“孤苦”的失恋状态,让风清扬想起自己。
风清扬当年被骗去江南娶亲,被设计娶了一个妓女,自觉无颜再见世人,隐居华山之上,连剑宗后辈都不去见,也是“孤苦”。
孤苦之人见孤苦之人,自然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而且风清扬大概也自知时日无多,他传承了独孤求败的剑法,对独孤大侠推崇备至,内心不忍独孤九剑就此失传,需要独孤九剑有一个传人。
显然风清扬的传剑之心,不是偶然,而是与令狐冲投缘,有寻觅传人的客观须求,田伯光的到来只是一个契机。
而掐算时日,田伯光应该就快要上山了。
果然,没过几日,岳不群夫妇就神色凝重的召集华山派众人。
岳不群说道:“田伯光这个恶贼,竟然在长安犯案,连盗七家大户,在墙壁上写着‘万里独行田伯光借用’,这是挑衅我们华山派,我和你们师母去长安擒拿此贼,为民除害。你们待在山上好好练功。”
武林门派是各有势力范围的,整个陕西,可以说是华山派的势力范围。
虽然华山派已经没落,但面子不能丢。
但是田伯光在陕西地界公开犯案,还留了姓名,那就是公开挑衅华山派。
如果华山派没有反应的话,就会被武林同道耻笑。
更何况,岳不群要打造君子剑人设,宁中则本就嫉恶如仇,且田伯光还打伤过令狐冲,和华山派算是有仇,新仇旧怨齐来之下,于公于私,岳不群夫妇都得缉拿田伯光。
他们更有捉了田伯光,让田伯光死在令狐冲剑下,成全令狐冲的念头。
“二位放心去,有我在华山,华山无忧矣。”林动牵着岳灵珊的手,微笑道。
三日后。
田伯光苦着一张脸,正在挑酒上山。
他觉得自己是真命苦。
当日在群玉院见到了仪琳,他不想认仪琳为师父,便远遁千里,不几日,色心又起。
他便到了开封,夜闯一家富户小姐的闺阁之中,打算继续干那采花勾当。
谁知道他一伸手,竟然摸到一个光头,闺房之中钻出一个人高马大的僧人来,骇的田伯光小兄弟都缩了三寸回去。
他生怕遇到有龙阳之好的同道,便与那和尚交手,奈何那和尚武功高的出奇,只用了四十招便拿下了田伯光。
那和尚自称不戒,当下点了田伯光死穴,给田伯光体内下了剧毒,要求田伯光在一个月之内请令狐冲去见仪琳师太,否则田伯光就得吹灯拔蜡。
田伯光无可奈何,但华山派有岳不群夫妇坐镇,更听说血手人屠林平之也在,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他直闯华山,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好在田伯光混迹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他先在长安做下大案,挑衅华山派,然后又依仗自己万里独行的轻功,快速在陕北,陕南均犯下大案,吸引岳不群夫妇。
可谓是虚虚实实,套路极多,能把岳不群夫妇耍的团团转。
不过血手人屠林平之也是个大麻烦,好在田伯光今日又探查到血手人屠林平之也外出去陕南查找自己,扬言要活捉自己阉割掉,这才暗笑一声,大着胆子上山来。
令狐冲的武功田伯光再清楚不过,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但田伯光还是决定先礼后兵。
一则是田伯光很欣赏令狐冲,当初愿意把仪琳割爱给令狐冲,这属实是采花贼的最高礼节了;二则田伯光采花无数,哪里看不出仪琳对令狐冲的心思,不戒为仪琳出头,那肯定是仪琳的长辈,令狐冲以后搞不好是仪琳的夫君,这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当然,若实在是令狐冲不从,那也只好把令狐冲五花大绑,请令狐冲去佛门当女婿了。
田伯光知令狐冲是好酒如命之人,专程在长安醉仙楼挑了两坛最好的汾酒,来邀请令狐冲,可谓是礼数周全。
眼下,走在华山险峻的山道上,田伯光绕开了正气堂,直奔思过崖,心中暗想:岳不群夫妇,被我耍的团团转,那血手人屠嘛,看样子也是浪得虚名,武林正道,不过如此
正想着,田伯光只觉身后一阵阴风袭来,立刻下意识的拔刀,但手还没摸到刀柄上,背后就已经中了一击,这一击尤如是五根钢钉撕扯一般,他背后的皮肉都被撕扯掉大半,这一击更是以一股内劲冲击他的五脏六腑,让田伯光身子前倾,肩上的担子也落地,口中“哇”的一声,吐出大口血来。
田伯光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偷袭了,可以自己的武功,连刀都没碰到,就被对方重创,这敌人武功之高,简直离谱。
正此时,田伯光见到一个黑色身影拔剑而来,这才看清楚来人面目,是一位俊秀少年,他立刻猜出对方身份,失声道:“血”
一个“血”字刚刚说完,对方就施展出漫天剑影,田伯光觉得自己身子飞起来了,再定睛一看,哪里是自己的身子飞起,分明是这人把自己一剑枭首,自己脑袋飞出,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躯。
呀,好快的剑啊!
咦,我死了?!
刚想明白这一茬,田伯光就意识昏沉,再也感受不到人世间的种种了。
林动一剑挑起田伯光坠落的人头,稳稳送入那盛酒的竹箩之中。
美酒与人头共处一筐,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林动挑起担子,心下暗想:
“田伯光这淫贼,无需和他废话,直接不讲武德,发动偷袭,送他去见如来,这才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嘿嘿,风清扬早有传剑之意,我便当传剑的契机,然后和他打一个赌,索取这武学至高的‘无招胜有招’之境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