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诧异的看闻人谌,一双大眼里眼里满是不解。
闻人谌把餐巾放餐桌上,从她手上拿过碗筷放桌上,牵着她的手离开。
“时间很晚。”
他低声,随着离开餐桌,他手臂顺势落在她腰肢,带着她上楼。
周意听见他这话,明白他的意思,说:“先生,我不累的,今天我都没有工作,一直在医院。”
都没有工作,哪里会辛苦。
但先生觉得她辛苦,她不辛苦的。
闻人谌听着这软软的声音,臂膀收拢:“早点洗漱,早点休息。”
周意嘴角咧开:“好。”
两人上楼,回到卧室,周意说:“先生,你先洗漱,你洗漱了我再洗漱。”
闻人谌说:“去洗漱。”
他手臂从他腰肢离开。
周意看他,然后听话的说:“好。”
她去衣帽间拿换洗衣服去浴室,不一会,浴室里传出水声。
闻人谌看着浴室门合上,拿出手机,看之前便收到的消息,去到阳台,拨通何其的电话。
“六哥。”
夜色里,车子在马路上行驶,何其坐在车后座,接通电话。
闻人谌手插进兜里,看着远方夜色:“看好金善,这段时日让他好好待在南非。”
“明白。”
“今夜的晚宴,明日九点你和魏覃来一趟天盛。”
“我一会到酒店跟覃哥说。”
“不用,我给他打电话,正好有点事同他说。”
“好的。”
结束通话,闻人谌拨通魏覃的电话。
云州世纪大酒店。
夜已是十一点多,晚宴圆满结束,工作人员都在收拾。
魏覃还没有离开,在和经理处理这后续的事宜。
手机振动,魏覃话语止住,拿起手机看来电,随即对经理说:“就先照我说的做。”
“好的,魏总。”
经理离开。
魏覃拿着手机,接通电话:“阿谌。”
闻人谌说:“晚宴怎么样?”
魏覃说:“现在结束了,今晚这次有关未来科技的问题,我已经同……”
把今夜晚宴上了解到的情况详细告诉给闻人谌,闻人谌听着,夜色深深,他眸中墨色亦深浓。
浴室里,周意洗漱收拾自己,到此刻,热水从身上冲下来,她才松懈下来。
而这一松懈,疲惫便排山倒海一般朝她涌来。
第一次,她觉得有些累了。
这一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有喜有悲,她似在这一日里一下过了几十年,心中说不出的疲惫。
脸蛋不再有笑,她清洗身子,然后穿衣吹头发。
她动作一直没停,一直在做着事,但她眼前是今日里的画面,一幕幕,电影一般不停的在她眼前放映。
当长发吹干,梳好,她看着镜子里没有笑意显得无比木讷的自己,两只食指落在唇角,让唇角上扬,然后嘴角咧开。
要开开心心的,每个人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
但不论发生什么,她都要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就像奶奶说的,人这一辈子看似很长,但实则很短,说不定哪里就不见了,所以,一定要过好自己的每一日,开开心心的,才对得起自己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她要对得起自己,她要日后回想起来,自己的每一日都是温暖的,所以,她要开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上扬,笑意落满整张脸蛋,周意整个人放松。
明日,会更好!
笑着出浴室,周意看四周,一眼便看见闻人谌单手插兜站在阳台外接电话。
先生在工作。
晚上他的工作被耽搁了。
想着,她看四周,然后轻声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放到浴室里。
做好这件事,她没有停,又去楼下温了杯牛奶端上来。
先生是很辛苦的,比她辛苦很多很多,一个人有多大能力,就有多辛苦。
所以,晚上先生喝杯牛奶睡觉,应该会放松一些。
周意端着牛奶上来,闻人谌刚结束通话,他拿下手机看时间,转身进来。
但这一转身,便看见从卧室外端着热牛奶进来的人儿。
他脚步微顿,然后拿下手机,迈步进卧室。
“洗漱好了?”
来到她身前,看这自然的长卷发披散在脑后,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真丝浴袍,这个颜色衬的她整个人嫩嫩的,一张脸蛋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白里透红。
“是的,先生,我给你温了一杯热牛奶,你喝了晚上应该会好睡一些。”
周意望着他,脸蛋上是软软乖乖的笑。
闻人谌凝着她脸蛋,说:“好。”
拿起牛奶喝了。
周意看着他,那性感的喉结滚动,一杯牛奶他都喝光,她脸上的笑容大了,说:“先生,你去洗漱,我给你把换洗衣服都整理好了,放到了浴室里。”
闻人谌目色动:“嗯,我去洗漱。”
“好。”
周意从他手上拿走杯子,说:“先生,你快去洗漱,我等你一起休息。”
说完便端着杯子开心的离开了。
闻人谌凝着这纤瘦的人儿满身愉快的消失在视线里,那真丝的绸缎裹着她的身子,流光在她身上抚摸,在她柔软的身段上流连。
他心底的一根弦躁动了。
转身,压下心中的异样,他去了浴室。
周意去到楼下,把杯子清洗,一切都收拾好,这才上楼。
而她刚上楼,那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叮”的一声。
顿时,周意想起什么,立刻来到床前,拿过手机。
哥。
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这个字,周意当即点开信息。
【忙完了,现在休息。】
看着这句话,周意放松,看秦时这条消息发来的时间。
十一点五十,快十二点。
不知不觉已是凌晨,真的很晚了。
她回复:【好的,哥,你快点休息,明天下午五点我就过来。】
之前想的是她吃了晚餐过来,但哥受伤,她想早点过来。
消息发送过去,周意眉心拢了起来。
虽然有护工在,但哥身上的伤,今晚怕是会疼。
哥怕是休息不好。
想着,周意划过消息界面,点开通讯录,便要给护工打电话。
哥如果受伤的地方疼,她告诉护工阿姨,该怎么处理。
小时候她受欺负,身上有伤,晚上会疼,她知道怎么做就可以不疼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