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秦川绝对不会把一个王家放在眼里——毕竟五姓七望他都敢挑衅。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没有根据地作为依托。如果找李澄霞帮忙,恐怕事情就会闹大,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让人扣上个“通匪”的罪名,李世民捞他都费劲。
所以秦川准备先搞定越冬的民生问题,保证内部团结,然后再图其他。
“二当家,山寨周围有没有‘坏土匪’吗?”秦川问道。
“坏土匪?”牛二反应了好久,才明白秦川是什么意思。
“三当家,山脚下东行七八里有个白云寨,那里有五六百的土匪,都是一些逃兵和悍匪,是沧州的几家豪绅合伙豢养的,专门帮他们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他们那儿一定有粮食和柴火什么的吧?”秦川认真地说道。
“据说粮食装满了十几个粮仓,都是那些豪绅为了避税囤在那的。”
秦川一听,觉得自己就是土匪的劫难啊——他以为今年把越冬的事情拜托了长孙皇后,就不用出去“抢粮食”了,没想到命运齿轮又把他送到这个位置。他觉得自己就应该顺天应命,接着打劫土匪,想必老天爷也会高兴的。
秦川为自己即将开展的打劫行动找了一个好理由以后,放下了心理负担,准备来一次劫寨大行动。
“你说咱们攻打这个白云寨怎么样?”秦川说道。
牛二一听,头摇成了拨浪鼓:“想都别想。人家几百人都是亡命之徒,各个手持利器,还有的人身披铠甲,根本没法打。再说就算打下来了,他们背后的豪绅那都有武装的,装备更是精良,咱们没戏的。”
秦川觉得这牛二有点怂,他继续引诱:“那二当家,你带我去看看他们的山头,说不定能看出什么门道,保不准有戏。”
“过不去。这边去白云寨就一条路,中途有一家药铺,就是他们的哨。一旦我们出现,就会被那里的人直接拿下。”牛二解释着。
秦川眉头一皱:“药铺?这深山里开药铺当幌子,这不是扯淡吗?”
“三当家,你不知道,这几家豪绅都是做药材和矿产生意的,这个药铺就是买家看货的地方。”
秦川一听觉得更扯淡了:“二当家,我就是做生意的,打死我也不会来这深山看货,这不是找死吗?”
牛二摇摇头:“一看你就是做正经生意的,没见过黑道买卖。这里的货都是打劫或者贪墨来的黑货,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地交易,只能来这样的地方看货交易。”
“那你说,这个药铺里面有没有货啊?”秦川开始有了一些念头。
“自然是有的,经常有大宗货物在这里出入。”
秦川觉得这个药铺就是老天给他的礼物——这要是不收,估计会遭天谴。
他认真地看着牛二:“有没有兴趣,抢了这个药铺?”
“什么?”牛二直摆手,“三当家,你想什么呢?人家这么重要的生意,肯定是有人看着的,至少有三十个装备精良的人手日夜不休地守着,没机会的。”
秦川白了他一眼:“二当家,是男人,咱们俩就走一趟。要是没得手,咱们就跑,不会有事儿的。”
牛二没想到这秦川如此疯狂——这和是不是男人没关系,这就是找死啊。
“三当家,别胡闹,会没命的。”
秦川不想和他废话:“你不去算了,我去找我妹妹,我们兄妹二人走一趟就是了。你可真怂。”
都是男人,哪受得了这个?牛二一咬牙:“走,走,一起去。但是咱们看看就走,不要惹事。”
秦川成功忽悠牛二和他下了山。两人一马往药铺走去。
“三当家,你真不会骑马?”牛二没想到秦川这么疯的人,竟然不会骑马。
“学了好久,也没学会。到时候要是事不可为,你可要带着我逃跑啊,别扔下我。”秦川再次拜托。
“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牛二没好气。
两人快要靠近药铺的时候,牛二拉住了秦川:
“就这儿吧,再往前就危险了。那边的几座房子就是药铺。”
秦川看了看,直接从挎包里拿出两个蒙面的布巾,把一个递给了牛二,自己直接开始蒙面。
牛二眉头一皱:“你要干什么?”
“别废话,跟我来。到时候,咱们抢了东西,你带着我就跑。”秦川留下这句话,就往药铺方向走去。
牛二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也赶紧蒙上面,牵着马跟了上去。
秦川到了药铺近前,直接和几个守卫对上了。他毫不犹豫地抽出手枪,直接扣动了扳机,当场就有一人血洒当场,死状凄惨。
几个守卫愣神的功夫,一帮人就冲了出来。秦川对着要说话的人又是一枪。这一下可是把这帮人吓坏了——一伙土匪都是欺软怕硬之辈,哪有什么血性?见到这个场面,直接鸟兽散。有几个有良心的,拖着重伤还有口气的掌柜奔逃而去。
秦川冲入了药铺,四下一扫,发现了硝石和硫磺。二话不说,随便找了几个破布袋,开始装货。一边装还一边喊:
“二当家,你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来帮忙,把那边那一堆都装袋!”
还在懵逼状态的牛二手忙脚乱地开始帮忙收拾。
秦川见好就收,弄了几袋子的硫磺和硝石,随手还拿走了几个处理药材的工具。
“咱们走!”
回去的路上,马可遭了罪了——不仅要承担货物的重量,还要载着秦川和牛二,反正一路狼狈。
等回到寨子,秦川让牛二卸货,自己扯着嗓子大喊:
“兕子,兕子,快来帮忙!来活了!”
兕子过来看到袋子里的东西,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赶紧随手从挎包里拿出一块布蒙住了口鼻,随便找了一个顺手的工具,开始研磨硫磺。
秦川也差不多,两人快速忙活起来,准备完成火药的配置——有了这个东西,以后的路就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