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擦黑的时候,秦川和牛二再次造访了白云寨的药铺。此刻这里已是重兵把守,但秦川一点儿也不在乎,直接用火折子点燃了手里的土炸弹,随手一扔,接着就是一声轰鸣。
药铺那边瞬间人仰马翻。但秦川根本没有停手,又扔了一个土炸弹,再一次的轰鸣直接震慑了所有人。
火器这东西,有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就像现在,只要这帮人一拥而上,秦川就是个完蛋,但那也要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才能做出这种判断。原本凶神恶煞的土匪,此刻已经面无血色了。
“所有人速速离去,还能留住小命,否则天罚降临可不是开玩笑的!”秦川喊完这句话,又扔出了一颗土炸弹。
这帮土匪哪见过这么吓人的东西啊?一听到是“天罚”,本能地就腿软,又被巨响惊吓,所有人落荒而逃。
秦川赶紧让牛二去叫人——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带了马车和十几号兄弟,准备得手以后直接把这里扫荡了。
秦川在周围警戒,其他人在牛二的指挥下迅速搬空了药铺,然后众人一把火把铺子烧了,迅速离去。
秦川他们的运气很好,不仅获得了大批的硝石硫磺,还有不少珍贵药材——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以秦川的性格,有了这些东西自然是要装备自身。粗制滥造的火药没法满足他的需要,所以他很快投入到黑火药的生产中。
牛大牛二又不傻,虽然还不知道所谓的“天罚”是怎么回事儿,但他们知道,想要用“天罚”之力需要硝石和硫磺。他们很快动用所有可能的渠道获取这两样东西。
结果他们还没有动作,秦川就决定要彻底剿灭强大的白云寨。
秦川的举动是疯狂的,但是没有人反对——这不是因为秦川有多大的声望,而是形势如此。干掉白云寨药铺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瞒住,早晚人家会找上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秦川短时间内搞不定大炮,但却把土炸弹和投石机组合了一下。在一个夜晚,对整个白云寨发起了突袭。黑火药的威力是巨大的。第二天一早清点战场,白云寨的四个当家全部丧命,山寨死伤惨重,大批人逃窜,俘虏的几十人被直接关押。
本来这些被俘的人,秦川准备留下当劳动力的。但是当他打开后山几个木屋的时候,他直接下达了处决这些人的命令。
因为这几个木屋里,挤满了衣衫不整的女人。秦川很懂这个——他剿过匪,知道这就是所谓的“肉马”,是山寨买来给山上土匪玩乐的。这太不人道,太过残忍。
秦川让牛家寨里的女人给这些人找些衣物,好好安顿一下。这些人这辈子算是下不了山了——这个时代女人遭遇了这种劫难,算是没法回头了。
因为白云寨的位置和规模都很不错,所以秦川三人经过商议,决定搬迁。经过这一战,牛家寨获得了大批的粮食和柴火,以及能装备所有人的武器,过冬没问题,剩下的就是自保。
秦川的想法就是,用土炸弹建立防御,所有人都别下山,安稳过冬以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只能这样了,如今咱们算是被彻底盯上了。”牛二这个保守派很无奈。
“二弟,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就算不走这步,早晚也会被他们折腾没。如今有秦老弟这样的人物愿意帮咱们,这是我们命不该绝,会好起来的。”牛大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安慰着。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冲了进来:“三位当家,不好了,沧州府找上门来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秦川震惊问道。
“不少呢,都是府兵,穿着盔甲呢!”
“这不可能啊,沧州府剿匪那都是有时间的,绝不会冬日发兵的。难道是刺史大人也被买通了?”牛大不敢相信。
“不可能啊,这么多年,刺史大人处境再不好,也没有和这些豪强妥协过啊。难道是咱们动静太大了,惊动了他老人家?”牛二一脸愁容。
“算了,去看看再说吧。”秦川把只有一发子弹的左轮手枪带上,又准备了两个土炸弹,以防万一。
秦川三人刚下山,牛大就对带队的人拱手:“大人,我等都是没活路的普通百姓,无奈落草,只求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还请您高抬贵手。”
普通百姓无奈落草,在沧州这边不是新鲜事儿,州府衙门一般遇到这种情况睁只眼闭只眼,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套说辞。
可是牛大的话刚说完,秦川就跳了出来,把牛大拉到一边,然后说了一段非常不合时宜的话:
“对面的姑娘真润啊,愿不愿意上山给本大王当个压寨夫人?”
牛大牛二两兄弟怎么也没想到,秦川会在这个时候抽风——这不是找死吗?
二人刚要堵住秦川的嘴,对面的沧州府兵齐齐摆出了进攻的姿势,显然是对秦川挑衅的回应。
这次带队的是沧州别驾,那可是仅次于刺史的二把手。他看看秦川细胳膊细腿,摆摆手,让士卒们不要冲动——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人和这些普通百姓发生不必要的摩擦。
“魏家侄女,这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别客气,打死了我给你做主。”
魏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得到秦川被劫的消息以后,动用所有关系,一路杀到沧州,在李澄霞那里得到了秦川的下落,以为他被土匪抓了,这才求到了沧州府。结果秦川竟然在这儿当上了山大王,她都要气炸了。
“世伯,您所说不差,此人确实应该好好教训。”魏兰直接利刃出鞘,随手一扔,那把“星陨刃”直接扎在了秦川眼前。
随后她直接下马,奔着秦川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