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爷,今儿咱把时光机往前再拨拉拨拉,拨到北宋年间,汴京城外八十里,有个小地方叫“榆钱洼”。
这地界儿穷啊,穷得耗子进来都得含着眼泪捐两粒谷子再走。
我那会儿,嘿,更是个顶没出息的货色,大名早没人叫了,都唤我“诸葛馊”,可不是诸葛亮那个诸葛,是我这人专出馊主意,一肚子歪门邪道,坑蒙拐骗不敢,偷鸡摸狗嫌累,就靠给人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妙计”混口稀粥喝。
比如教村东头王寡妇往相亲对象茶里掺巴豆,检验对方“肠胃诚意”。
比如帮村西铁匠把他那打废了的犁头,愣是吹嘘成“陨铁镇宅神物”,卖给过路富商。
成功次数,十回里能有一回不挨揍就算祖坟冒青烟。
但我乐此不疲,总觉得是明珠暗投,怀才不遇,就差一个能让我这馊主意变成金点子的“聚宝盆”。
嘿,您还别说,这“聚宝盆”还真让我给碰上了!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在城隍庙破败的偏殿里躲雨,顺带琢磨晚上去哪儿蹭饭。
角落里堆满了不知哪年哪月的破旧神像、残烛和香灰。
我百无聊赖地用脚扒拉着,忽然踢到一个硬物。
扒开厚厚的灰尘,露出个方不方、圆不圆的玩意儿,黑黢黢,非石非木,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像个砚台,又没砚池,上面刻满了歪歪扭扭、完全看不懂的纹路,像是小孩的胡写乱画,又透着一股子邪性的规整。
最奇怪的是,这玩意儿中间有个凹槽,槽底积着一点点浓稠如胶、却黑得发亮的……墨渍?
雨声淅沥,庙里昏暗。
我鬼使神差地,也许是饿昏了头,捡起地上一根不知是耗子还是野狗啃剩下的骨头,在那凹槽的“墨渍”里蘸了蘸。
脑子里正转着今晚是去偷张大爷的瓜,还是骗李童子他娘两个馍的念头。
手里的骨头无意识地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划拉了一下。
怪事发生了!
那骨头划拉过的地方,灰尘自动向两侧排开,露出下面潮湿的地砖。
地砖上,赫然出现了几个清晰的字迹,仿佛早就刻在那里,只是被灰尘覆盖!
字迹歪斜,却正是我心里刚才转悠的念头:“东街张瓜晚熟,南巷李馍新蒸。”
我吓得一哆嗦,骨头掉在地上,字迹也瞬间被流淌的灰尘淹没,好像从未出现。
我的心砰砰狂跳,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宝贝!这绝对是个大宝贝!
能把我心里那点不上台面的馊主意,“写”出来的宝贝!
我连滚带爬地把那黑疙瘩揣进怀里,也顾不得下雨,一口气跑回我那间四处漏风的窝棚。
关紧破门,点亮唯一那盏豆大的油灯,我哆哆嗦嗦地把黑疙瘩拿出来,放在唯一还算平整的破木桌上。
凑着灯光细看,那凹槽里的“墨”似乎少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我找了根秃毛的笔,小心翼翼地又蘸了一点那黑“墨”。
这回,我集中精神,想着一个具体的主意:“如何让村口吝啬的朱屠夫,心甘情愿给我三斤肥膘肉,还不拿杀猪刀追我八条街?”
念头刚落,我握着笔的手似乎被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牵引着,在桌面上(桌面太脏,看不清楚)划拉起来。
笔尖过处,桌面上陈年的油污污垢竟然也像灰尘一样自动分开,露出下面木头纹理,纹理交织间,再次浮现出字迹:
“寅时三刻,携歪脖柳下第三块活砖,叩其东窗,低语‘蛇鼠有道,血肉通财’。”
字迹浮现片刻,又缓缓被油污覆盖。
我盯着那消失字迹的地方,半晌没动弹。
这主意……听起来比我平时的馊主意更馊,还透着股难以言喻的邪性。
寅时?那可是天最黑、鬼打墙的时辰!歪脖柳下第三块活砖?那地方挨着乱葬岗!还让我去敲屠夫的窗,念这种鬼话?
可那三斤肥膘肉的诱惑实在太大,油光闪闪,仿佛就在眼前。
去他娘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诸葛馊怕过谁!
第二天寅时,我硬着头皮,揣着黑疙瘩,摸黑到了歪脖柳下。
乱葬岗的风吹得我裤裆发凉,好不容易找到第三块砖,果然是松动的。
我抽出砖,后面是个黑乎乎的洞,手伸进去,摸到一个冰凉滑腻、用油布包着的小东西,像是印章。
没敢细看,我揣好东西,填回砖,蹑手蹑脚溜到朱屠夫家东窗下。
窗户紧闭,里面传来震天响的鼾声。
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嗓子,对着窗户缝隙,蚊子哼哼似的念出那八个字:“蛇鼠有道,血肉通财。”
念完,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屋里鼾声停了。
片刻死寂。
然后,窗户“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只肥厚油腻、沾着疑似血渍的大手伸出来,手里赫然提着用稻草绳串好的、肥嘟嘟的三斤上好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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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接过,沉甸甸,冰凉凉,货真价实!
窗户随即关上,鼾声再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抱着肉,一口气跑回家,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不是吓的,是狂喜!
宝贝!真是个大宝贝!这黑疙瘩不是聚宝盆,是他娘的“馊主意点金术”啊!
只要我蘸着那黑“墨”,把心里的馊主意“写”出来,它就能给我补全细节,变成……能实现的主意?
代价呢?我看向凹槽,那黑“墨”似乎又少了微不可察的一丝丝。
管他呢!墨少了,加点水,研一研,说不定还能用!
从此,我诸葛馊的人生开了挂。
我想要钱,黑疙瘩给我出主意,让我去邻村找那个欠债不还、还特别信狐仙的土财主,在他家祠堂供桌上,用鸡血画个古怪符号,旁边摆三颗发霉的枣子。
第二天,土财主哭爹喊娘地把欠债连本带利还了,据说他家闹了一夜“狐仙搬财”,金银自己长腿跑了。
我想要个漂亮媳妇(至少当时昏了头这么想),黑疙瘩指点我去镇上一个老是嫁不出去、性格泼辣的富户女儿绣楼下,半夜学猫头鹰叫,同时把一根缠着女人头发的铁钉,钉在绣楼东南角的墙缝里。
没过三天,那富户女儿居然主动托媒人来说,非我不嫁,眼神直勾勾的,温柔得吓人。
我的日子眼见着红火起来,盖了新屋,买了田地,那富户女儿也娶进了门,虽然她偶尔半夜会坐在梳妆台前,对着空镜子梳头,一梳就是半个时辰,眼神空洞,问也不答。
我心里隐隐发毛,但更多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富贵冲昏的头脑。
黑疙瘩成了我最大的秘密和依仗。
那凹槽里的黑“墨”,消耗得很慢,但确实在一点点减少。
我也尝试过用普通墨汁、朱砂甚至鸡血狗血去填充,毫无作用,那凹槽只“吃”它自己那点黑墨,或者说,那黑墨根本不是墨,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我也越来越依赖它。
从最初只敢想些小打小闹的馊主意,到后来,胃口越来越大,主意也越来越邪门。
镇上绸缎庄的吴老板抢了我看中的生意?
黑疙瘩给我出招:找一只被车碾死的黑猫,午夜埋在吴家后院的桃树下,树皮上刻一行咒语似的文字。
七天不到,吴老板家库房莫名起火,烧光了所有存货,吴老板本人也得了怪病,浑身长满黑色绒毛,像只病猫,哀嚎着去世。
县衙里有个书吏老给我岳父家使绊子?
黑疙瘩这次的主意更离谱:让我收集书吏每天丢弃的废纸,尤其是带他字迹的,在月圆之夜,用他的头发(我让媳妇假装摔跤从他身上扯了一绺)捆好,塞进掏空的青蛙肚子里,扔进护城河最脏的漩涡。
半个月后,那书吏在誊写公文时突然发疯,把自己的手当成公文,用裁纸刀切得血肉模糊,嘴里还喊着“蛙鸣!蛙鸣!”
我害怕了。
真的害怕了。
这些主意不仅馊,而且毒,带着明显的诅咒和邪术味道,每一次实现,都伴随着他人的惨剧。
那凹槽里的黑“墨”,也肉眼可见地下降了一小截。
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做噩梦。
梦里没有具体形象,只有无边无际的、粘稠的黑暗,黑暗中传来无数细碎的、贪婪的“嘶嘶”声,像是很多舌头在舔舐着什么。
还有呢喃,听不懂内容的呢喃,直接响在脑子里,醒来后只记得那种被“注视”、被“评估”的冰冷感觉。
我媳妇的举止也越来越怪,除了半夜梳头,白天也常常发呆,有时会突然对着空气微笑,笑容甜美,眼神却依旧空洞。
我决定收手。
把这邪门的黑疙瘩埋了,或者扔得越远越好。
我把它用厚布包好,塞进墙洞,再用泥巴糊死。
几天后,我那傻媳妇突然在吃饭时,抬起头,用她那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其夸张诡异的笑容,声音尖细得不似人声:
“主人……饿了……”
“墨……要干了……”
“你想……停?”
我吓得魂飞魄散,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当天夜里,我糊墙的泥巴自己崩开了,那黑疙瘩完好无损地躺在墙洞里,凹槽里的黑墨,似乎比埋进去时更少了,已经见底。
我明白,我停不下来了。
这鬼东西“饿”了,它需要补充“墨”,而补充的方式,恐怕……和我那些实现的主意有关。
那些因为我的主意而倒霉、甚至死去的人……
一个疯狂的、令我浑身冰凉的猜想浮现出来:那黑墨,是不是用他们的“厄运”、“痛苦”或者“性命”熬制的?
我成了它的帮凶,帮它收集“原料”?
现在,它要断粮了,所以直接找上我了?
果然,第二天,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冒出各种极其邪恶、光想想就让我自己恶寒的念头。
比如如何让全城的水井一夜之间泛起血光。
比如如何引来一场只针对某个家族的瘟疫。
这些念头如此清晰、如此“诱人”,仿佛黑疙瘩在直接向我“投喂”馊主意,逼着我去执行,去为它补充“墨”!
我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在角落里。
我不想再害人了!我真的不想!
可那种被“饥饿”目光死死盯着的压迫感,还有媳妇那越来越非人的举止,让我濒临崩溃。
就在我几乎要被逼疯的时候,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
如果……如果这黑疙瘩的目的是收集“厄运”和“痛苦”,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让它一次性“吃饱”?甚至……撑坏它?
比如,许一个它绝对无法实现,或者实现了也会引发它无法承受之后果的愿望?
一个绝对意义上的“馊主意”,馊到极致,馊到同归于尽!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黑疙瘩似乎也感应到了,我感觉到怀里那东西微微发烫,带着一种贪婪的催促。
好!你想玩大的?老子陪你玩个最大的!
我猛地站起身,翻出黑疙瘩,用一把小刀,狠心割破自己的手指,将几滴鲜血滴入那几乎干涸的凹槽。
鲜血瞬间被吸收,凹槽底部泛起一丝微弱的暗红光泽。
我集中全部精神,握着那把曾经蘸墨的秃笔(笔尖早就秃了,但似乎不影响),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空气(没地方可写了)嘶吼出我的愿望,不,是我的“馊主意”:
“我要!我要这吞噬愿望的邪物本身!彻底、永远地消失!连一丝痕迹都不留!现在就实现!”
这个主意馊透了!让它自己消灭自己!这逻辑上就是个死循环!
笔尖没有动。
黑疙瘩也没有任何反应。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窗外呜咽的风声。
失败了吗?
就在我绝望之时,那黑疙瘩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它表面的那些扭曲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蠕动、发光,散发出灼热的高温和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亿万生灵临终哀嚎混合在一起的尖啸!
凹槽里,我那几滴血被彻底蒸发,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涌出的、浓稠如沥青、粘腻如活物的纯黑色“墨”!
这些墨汁溢出凹槽,顺着黑疙瘩的表面流淌,所过之处,木桌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发出“滋滋”的声响和刺鼻的恶臭。
黑烟从墨汁中升起,在空中扭曲、盘旋,渐渐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
漩涡中心,传来之前梦中那种贪婪的“嘶嘶”声和呢喃,但此刻,这些声音里充满了狂怒和……一丝惊慌?
我的“馊主意”生效了?
不,不是直接让它消失。
而是……它要“实现”我这个让它自我毁灭的愿望,需要支付它自己都无法承受的“代价”!
它在调用它储存的所有“墨”,所有收集来的“厄运”与“痛苦”,来试图“计算”、或者说,“编织”出一个能达成我要求的方案!
那黑暗漩涡越转越快,吸力越来越强。
房间里的一切轻小物件都被吸了过去,没入黑暗,无声无息地消失。
我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漩涡滑去!
我死死抓住身边一根房柱,指甲抠进木头里,吓得魂飞天外!
玩脱了!这鬼东西是要把我自己也当“原料”吞了,来填补这个无法实现的愿望漏洞!
就在我即将力竭,半个身子都要被吸离地面的时候。
我那个一直呆呆坐在角落里的媳妇,突然动了。
她以一种非人的敏捷,猛地扑了过来,不是扑向我,而是扑向了桌上那剧烈震颤、墨汁狂涌的黑疙瘩!
她双手死死抓住那黑疙瘩,抬起脸,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竟然亮起两点针尖般的红光,直勾勾地“盯”着漩涡中心。
她的嘴巴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发出和漩涡中类似的、但更加尖锐刺耳的呢喃!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我永生难忘的恐怖举动。
她张开嘴,一口咬在那黑疙瘩上!
不是假装,是真的用牙齿狠狠地啃咬!
“嘎嘣……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看似坚硬无比的黑疙瘩,竟然被她咬下了一小块!
她嚼也不嚼,囫囵咽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硬物的“咕噜”声。
然后又是一口!
她就像饿了八百年的厉鬼,疯狂地啃噬着那邪恶的黑疙瘩!
每咬下一口,吞咽下去,她身上就冒出丝丝缕缕和漩涡中一样的黑气,但迅速被她皮肤吸收。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脸上的表情却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一种诡异的畅快。
漩涡的旋转猛地一滞,吸力大减。
那愤怒的嘶嘶声和呢喃变成了惊惶的尖啸。
黑疙瘩在她疯狂的啃噬下,迅速变小,涌出的墨汁也变成了无源之水,渐渐枯竭。
最后,她将只剩下核桃大小、布满牙印的最后一小块,连同上面残留的最后一点粘稠黑“墨”,一起塞进了嘴里,狠狠嚼碎,咽了下去。
“嗝——”
她打了个响亮的、带着浓郁黑暗气息的饱嗝。
空中的黑暗漩涡发出一声不甘的、如同裂帛般的尖啸,骤然收缩,化作一个黑点,随即彻底消失不见。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瘫软在地、几乎虚脱的我,和站在桌边,嘴角还沾着一点黑色碎屑、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的媳妇。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属于人类的、疲惫却温暖的微笑。
“相公,”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那‘饿鬼’……我把它……吃掉了。”
原来,她早就不是她自己了。
从那个用铁钉和头发的馊主意“娶”到她开始,她的一部分,或者说,她成了那黑疙瘩延伸出来的一个“容器”,一个“备用粮仓”。
黑疙瘩将部分收集来的“厄运”与“执念”存放在她体内,也通过她监视我。
直到最后,黑疙瘩被我那个悖论般的馊主意逼得超载运行,试图调用所有储备能量时,反而激活了她体内那些混乱的、未被完全消化的“厄运”集合体。
这些混乱的“厄运”集合体,在黑疙瘩自身逻辑崩溃的瞬间,凭着最原始的本能——“饥饿”与“吞噬”,反客为主,将她变成了一个更混沌、更直接、也更危险的“噬愿体”。
她吞掉了黑疙瘩的本体,连同里面尚未消耗殆尽的、庞大的“厄运”原料。
代价是,她再也变不回从前那个单纯的富户女儿。
她的眼睛,在情绪激动时,偶尔还会闪过针尖般的红光。
她的胃口变得很奇怪,有时几天不吃不喝,有时却能吞下惊人的食物。
她对某些负面的情绪和场合,会表现出异样的敏感和……食欲。
但无论如何,她回来了,以另一种形式,而且,我们似乎……暂时安全了。
我把那间发生过一切的新屋卖了,带着变得有些奇怪的媳妇,远远离开了榆钱洼,离开了汴京。
我们找了个更偏僻的山村住下,我金盆洗手,再也不出任何馊主意,老老实实种地,虽然收成总是不好。
媳妇帮我料理家务,她力气变得很大,眼神偶尔还是会空洞,但大多数时候,是宁静的。
只有我知道,每当月圆之夜,她会在院子里坐很久,对着月亮,微微张嘴,仿佛在无声地吞咽着什么。
而我们家的影子,在月光下,有时会变得格外浓重,并且缓缓蠕动。
列位,这故事听着荒唐,可那黑疙瘩似的“馊主意生成器”,谁又能保证,它只存在于过去呢?
您拍拍胸口问问自己,脑子里那些一闪而过的、损人利己的歪念头,那些见不得光的贪欲,是不是也曾让你心动,仿佛有个声音在低语,告诉你只要照做就能如愿?
小心啊。
当你开始认真琢磨那个馊主意时,说不定,就有个看不见的“凹槽”,正等着蘸取你心底那点黑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