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懵了一下,然后连忙道:“儿臣是正经人,儿臣没有笑。”
“正经人是吧?好。”朱元璋点了点头:“老三,你的封地是在太原吧?”
“正是。”朱?硬着头皮点头。
“明天你也回封地吧,整顿好当地军队,在老四需要的时候,配合他北伐。”
朱?一愣:“我配合他?父皇,别的儿臣不敢说,但论打仗这一块,老四可未必比得上我!所以应该让他配合我!”
“让你配合你就配合,哪那么多废话,你干过的破事别以为咱不知道,不愿意你就去凤阳陪你二哥吧!正好,两个人结个队,可以下下棋,聊聊天,陶冶一下情操!”
朱元璋本身就看着天幕火大,朱?还跟自己犟,瞬间变的更愤怒了,原本圆润富态的脸庞都是有点歪了。
“嘎?!”朱?瞬间就上头了,拼命点头:“配合,儿臣绝对配合,老四让我往东,我就绝不往西。”
“谢父皇,父皇英明,有三哥相助,假以时日,必能彻底消灭北患。”朱棣连忙谢恩,三哥朱?虽然性格残暴,但他的军事水平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得到朱?的兵力相助,必让自己实力大增。
朱元璋看着天幕,长叹道:“我们的后辈,可能有昏庸之辈,我们这些做祖宗的,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而时间就是天堑,无可逾越,所以很多事情咱们可能帮不了他们,但总要做点什么的,让后辈们轻松一些。”
“父皇英明。”
朱棣看了一眼老爹,不可否认,有时候他刚愎自用还眼光保守,甚至动不动疑神疑鬼的,但却是老朱家最合格的大家长。
【在雷家站的羁押期间,朱祁镇深知需主动寻求自救之机。他授意身边的袁彬给明朝怀来卫守将写下一封求救信。信中言辞悲切,字里行间满是被俘后的窘迫与无助,甚至发出 “不料昔日‘靖康’之辱,却又落到寡人头上” 的慨叹,期望能触动明朝守将与朝廷。
【信写好以后,朱祁镇恳请伯颜帖木儿送信 。伯颜帖木儿同意了,随后派遣千户梁贵携带书信前往怀来,并让梁贵向明朝转达朱祁镇的 “自赎条件”:需明朝送来 “九龙蟒龙缎匹及珍珠六托、金二百两、银四百两”,以此作为献给也先的 “赎金”。梁贵先将书信递交给怀来卫守臣,守臣见信后不敢耽搁,连夜派人将信件加急送往北京皇宫。】
【土木堡之变的消息传到北京时,朝廷陷入恐慌 ,而孙太后第一时间命人携带金银、丝织品前往瓦剌首领也先的军营,试图以财物换取朱祁镇的临时安全,并试探瓦剌的真实诉求。】
【但也先并未满足于财物,反而试图以朱祁镇为筹码,裹挟其南下,逼迫明朝边关将领开门、勒索更多利益,甚至想要借朱祁镇来间接控制明朝的北部。】
“还赎人,赎他娘啊,这种蠢驴就让他死在北方吧!那崇祯帝敢在国破家亡之际上吊煤山,他朱祁镇就不敢自尽殉国吗?”朱元璋脸色更是狰狞,声音也不禁大了起来。
“逼迫明朝边关将领开门?他怎么敢的?!”朱标也是脸色铁青,想象着大明天子被蒙古人胁迫着,让边关将领开门,这画面太刺激了!
而且天幕似乎是全天下都能看到,这下老朱家的脸子里子都没了,他很怀疑被那群附属国看了之后,会不会有样学样,跑来挑衅大明朝。
“父皇,皇兄不急,天幕之前说了,咱们大明不称臣、不纳贡、不和亲、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所以没事的也不会有事。”
朱棣却是长呼了一口气,压住心头悸动,不慌,天幕说过明朝铁骨铮铮,而且有代宗在,想来也先是没有得逞的,但那份屈辱是少不了的。
“但愿如此吧。”朱元璋点了点头,双目凝视着天幕,他很想知道最终的结果。
【精锐京军在土木堡全军复没,皇帝被俘,瓦剌军随时可能南下进攻北京,以翰林院侍讲徐有贞为首的大臣们,用 “星象变化”为借口,上疏称 “荧惑入南斗,当迁都”,认为北京气运已尽,南迁南京才能保全明朝社稷。
【但以兵部侍郎于谦、吏部尚书王直、内阁学士陈循等为首的主战派,站出来坚决反对南迁,他们认为南迁会导致 “人心涣散、北方防线崩溃”,若放弃北京,瓦剌将顺势占领大明北部,而明朝可能重蹈北宋 “靖康之耻” 的复辙。
因此于谦直言 “言南迁者,可斩也”,坚定了朝廷 “固守北京” 的决心,并当众处死王振的亲信马顺等人,平息了朝臣的愤怒,也震慑了动摇派,最终南迁论被朝廷否决。】
【九月,为了破局,在兵部尚书于谦等内核大臣的推动下,孙太后最终同意郕王朱祁钰监国,立朱祁镇的长子朱见深为皇太子,同时遥尊被俘的朱祁镇为 “太上皇”。】
【自此,朱祁钰临危受命监国并登基称帝,改元景泰,也被后世称为,明代宗。】
朱标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正统朝总算还有能臣撑住局面。这时候若是南迁,父皇当年好不容易收复的燕云十六州,怕是要再次落入他人之手,咱们大明也会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竟已另立新帝了…… 这一步棋,着实高明!” 朱棣眉头却未舒展,心仍悬着,“只是不知这位明代宗究竟如何,可别再是个不靠谱的君主才好。”
朱标话锋一转,又添了几分感慨:“只是那朱祁镇,这下怕是要倒楣了。他本就成了瓦剌手里的筹码,如今明朝有了新君,他彻底没了利用价值,连回家恐怕都难了。”
“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 朱元璋语气骤然加重,满是愤懑,“若他被俘前能横刀自尽,保住大明皇帝的气节,咱倒还敬他是条汉子!可他偏偏成了阶下囚,让大明朝陷入这般被动境地。到最后若是丢了咱们大明北方的疆土,他就是万死也难赎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