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黑着脸道:“不都说了全军都由太监王振指挥吗?而且张辅也不是文臣,朱祁镇放着名将不用,这不是昏庸是什么!”
朱棣无言以对,心头更是火大:“就算张辅带着十万头驴,指哪拱哪,也不至于让皇帝被围在土木堡吧?”
朱?也发出冷笑:“呵呵,老四,你还别说,这一个昏君一个阉贼,加起来真就连头蠢驴都不如。”
“你可真抬举了驴呢。”朱元璋真受够了这两个人,若是这王振生在洪武年间,他一定要让这死太监见识见识什么叫扒皮萱草!
【惨烈的厮杀从清晨持续到日暮,整整一日未曾停歇。战场上,刀剑碰撞的脆响、士兵濒死的哀嚎与马蹄的轰鸣交织,最终都被浓重的血腥味笼罩。英国公张辅、兵部尚书邝野等六十六位明朝重臣,皆在这场血战中力竭殉国,曾经精锐的明军部队也折损殆尽,几乎全军复没。】
【混乱的绝境里,护卫将军樊忠望着遍野尸骸,心中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他抡起手中铁锤,将宦官王振的头颅被砸得粉碎。了结王振后,樊忠并未退缩,他紧攥铁锤,朝着汹涌而来的瓦剌骑兵怒吼着冲去,最终力战而亡。】
【另一边,朱祁镇被困在乱军之中,眼见身边侍卫接连倒下,突围已无半分希望。他索性翻身下马,在原地盘膝而坐,神色麻木地任由瓦剌士兵围拢上前,最终沦为俘虏。这场战役的惨烈,连久经沙场的也先之弟都为之震撼,事后他不禁感叹:“吾尝血战数十场,却从未见过如今日这般死战到底的场面!”】
天幕上残酷的画面仍在继续,残阳将战场染成暗红。厮杀声中,英国公张辅的银须已被鲜血黏在颌上,他浴血奋战,直至敌枪刺穿铠甲。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可他的眼神半分未退,直至最后一口气断绝,双目仍圆睁着,缓缓望向京城的方向
兵部尚书邝野的朝服早已被划得稀烂,眼中满是"国破臣亡"的悲怆,最终身躯轰然倒地。
而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王振,在乱军中被愤怒的明军将领樊忠找到。眼见大军复灭、同僚战死,樊忠怒不可遏地痛斥:"吾为天下诛此贼!随即抡起铁锤,将王振砸死在乱军之中,结束了这个祸国殃民宦官的性命。最后,樊忠只是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神骤然狠厉,再次举锤冲向瓦剌士兵
朱祁镇被乱兵冲得发髻散乱,龙袍上满是泥污与血点。他看着身边侍卫一个个倒下,慌乱的眼神渐渐麻木,双手微微颤斗,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当最后一名侍卫挡在他身前被砍倒时,他瞳孔里的光彻底熄灭。
缓缓下马时,他垂着眼,不敢看周围的尸山血海,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龙袍下摆。直至瓦剌兵的刀架上脖颈,才抬起头,眼中没有愤怒,只有茫然与认命的空洞。
“张辅!!”朱棣眼前一黑,身体都是轻轻一晃,朱橚见状,连忙搀了一把自己的四哥。
朱棣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老国公最后会死的这么憋屈。
这一次,如果还有机会成为永乐大帝,朱棣决定了,就让张辅辅佐朱高煦,从此永镇安南!
“咱们大明的天子,被俘了?!”
这下整个奉天殿外,一直没什么说话的文武群臣,都是哗然色变,眼神中透出惊恐之色,他们大明要重现徽钦二宗的悲剧了吗?
“……” 朱标手指发颤,又往嘴里送了一颗保心丸。他忽然觉得,今日这天幕是再也看不得的,再看下去怕是要当场猝死。虽说朱祁镇是老四的后人,可那份刻入骨髓的屈辱,却半点做不得假。
而朱元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这段历史,简直比 “朱允炆变成胡亥” 还要令人炸裂,此刻倒暗自庆幸自己正稳稳坐在椅上,才没在众人面前失了态。
啧啧…… 老爹是真的厉害,纵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反观太子二哥和四弟,还是差了些火候,这心境果然得靠年月打磨啊…… 朱?望着朱棣几人难掩惊色的模样,心中对朱元璋的敬仰又深了几分。
“老四…… 呼…… 呼……” 朱元璋粗重地喘着气,目光沉沉落在朱棣身上。
“儿臣在!” 朱棣终究年轻,虽起初也受了冲击,此刻已渐渐稳住了心神,应声时声音格外响亮。
“瓦剌,这摊子事咱就交给你了 ,务必将其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朱棣重重颔首,眼底燃着怒火:“父皇!昔日唐太宗能令突厥颉利可汗赴长安献舞,今日儿臣定将瓦剌首领生擒回南京,让他在您面前俯首起舞,以雪此辱!”
“好!好!” 朱元璋连说了两个 “好”,语气里满是赞许,“兵马、粮草,咱这就命人加紧筹备,这北方的草原部落,从此便托付给你了!”
“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厚望,不负大明河山!” 朱棣应答得掷地有声。方才天幕上的画面他看得真切,对瓦剌的恨意,丝毫不比朱元璋少半分。
【土木堡之变后,朱祁镇成为瓦剌的俘虏。也先狂喜大喊道:我常告天,求大元一统天下,今果有此胜。”】
【正统十四年八月十六,朱祁镇的车驾到达雷家站。此时的朱祁镇为保证自己的性命和安全,采取了积极配合瓦剌的策略。】
【也先又和他的部下商议如何处理明朝皇帝,有人主张杀了以泄恨,也先之弟伯颜帖木儿力主留下朱祁镇作为 “人质”用来要挟明朝,于是就把朱祁镇送到伯颜帖木儿营里管押,只留被俘的锦衣卫校尉袁彬,以及此前已被瓦剌扣押的明朝使者哈明,陪伴在朱祁镇身边。】
“靖康耻,今尤现。真是既可悲,又可叹。”朱标也缓了过来,看着天幕,难掩忧伤。
朱橚挠了挠头:“可是没了皇帝,咱们大明怎么办?”
“老五啊,还用问吗,这就轮到代宗出场了。”
朱?咧嘴笑了笑,反正他不象老大和老四,天天盯着老爹屁股下那位置,他的目标就是一个逍遥王爷,而且即使天塌下来也有高个的顶着,所以也就没啥心理压力。
朱元璋转头看去,就发现朱?对着老五在笑,瞬间就火大了:“老三,你龇牙咧嘴的笑什么笑,咱们大明未来有此一劫,你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