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在瓦剌的日子,其实也并不难过。瓦剌首领也先最初俘虏朱祁镇时,并未将他视作普通囚徒。他深知朱祁镇 “大明皇帝” 的身份价值,一心想以此为筹码要挟明朝割地、赔款,因此对朱祁镇给予了相对体面的待遇。】
【朱祁镇不仅没有被关进囚牢,反而被安排在帐篷或临时搭建的宫室中居住,日常起居皆有专人照料。饮食上,也先每天保证肉类、主食的供应,有时甚至会备下酒肉款待;每逢节日,也先还会亲自前往朱祁镇的营帐 “朝见”,并赠送马匹、衣物等礼物,在形式上竭力保留其 “皇帝” 的尊严。】
【此外,瓦剌还允许朱祁镇身边的亲信侍从随行伺奉,包括太监喜宁、袁彬与哈明等人,由他们负责朱祁镇的日常洗漱、饮食安排,让他免于孤身被俘的窘迫与不便。】
【即便在瓦剌部落迁徙时,朱祁镇的待遇也未大幅降低,他无需被捆绑押送,而是可乘坐马车或骑马随行,并有瓦剌骑兵专门护送。也先甚至特意下令约束士兵,明确禁止对朱祁镇无礼,还曾放言 “谁若怠慢皇帝,就断谁的手臂”。
【更值得一提的是,瓦剌高层与朱祁镇见面时,会行 “叩见” 之礼;也先为进一步巩固与朱祁镇的关系,甚至曾提议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只是这一想法最终因明朝方面的拒绝,以及瓦剌内部的反对而不了了之。】
【但最终,朱祁镇娶了蒙古女子摩罗为妻?,在北狩期间,摩罗始终伴随其左右,并诞下一子?。份也有争议?,有一种说法称摩罗是伯颜帖木儿赠予朱祁镇?的,另有说法认为她可能是也先之妹?。】
“这他娘的,也先带回去了个活爹呢!”朱元璋也无语了。
“初时也先估计抱着能从朱祁镇身上得到好处的幻想呢!”
“好处?那也得大明肯给,照咱的意思,不如一刀砍了吧,双方都清净。”
朱元璋对这朱祁镇不是一般的讨厌。
【等到大明拥立朱祁钰为新帝,并遥尊朱祁镇为 “太上皇” 后,明朝便明确拒绝了瓦剌 “以皇帝换取土地、金银” 的要挟,这一决策直接让朱祁镇的 “人质价值” 大幅下降,瓦剌对他的待遇也随之明显变差。】
【最直接的变化是物资供应的缩减。据朱祁镇身边的侍从袁彬回忆,这一时期朱祁镇的 “饮食渐薄,有时仅得粗米数升,肉食罕见”;虽未落到 “饥寒交迫” 的境地,但早已没了被俘初期的体面,甚至需要袁彬等人私下设法查找食物,才能勉强补贴他的日常所需。】
【生活限制也愈发严格:瓦剌不再允许朱祁镇随意活动,而是将他安置到更偏远的帐篷中;不仅护卫力度减弱,还出现了士兵对他 “言语轻慢” 的情况。更让朱祁镇寒心的是,身边的太监喜宁此时也选择背叛,甚至有过虐待他的行为。】
【瓦剌还要求朱祁镇主动向明朝廷施压,迫使朝廷妥协;若朱祁镇不从,便以减少饮食供应相威胁。此外,瓦剌还故意散布 “将送皇帝去蒙古草原腹地” 的消息,以此加剧朱祁镇的不安与恐惧。】
“这太监想死吧?”朱棣有些不爽,也先都没侮辱朱祁镇,自己的太监却反过来侮辱主子,真就滑了个大稽。
朱标摇了摇头:“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老四,我还是觉得帝王就应该做好帝王的事,不应该亲征,看看这朱祁镇就是前车之鉴。”
朱?来到朱棣身边,咧嘴一笑,压低了声音:“就是,老四,你这次北伐可要小心,可别被瓦剌俘了去,到时候还要父皇来赎你。”
“闭嘴。”朱棣老脸一黑,这人会不会说话。
朱?却是伸手拍了拍朱棣的肩膀,继续低声道:“老四,你可是未来的永乐大帝,身体金贵的很,这样吧,北伐让三哥我去,你嘛,就坐镇北平,等三哥的好消息,怎么样?”
“老三闭嘴,现在只有洪武大帝,没有永乐大帝!”
朱元璋没听到,但朱标听到了,老脸也是瞬间也是一黑,动不动就永乐大帝,当他这个大明太子已经嘎了吗?
“”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老老实实的低头闭嘴。
【大同和宣府是当时面对瓦剌方向最重要的两个边关重镇,也算是北京的门户。为了物尽其用,也先听从太监喜宁的建议决定 "挟天子以令诸候",押着英宗叩关叫门,试图利用朱祁镇打开这两个重要关口。】
【也先率兵到宣府时,天色已晚。他把英宗带到城南阵前,让守城明军官兵看个清楚,然后再传话给宣府守将道:"尔等听着,乃君有命,速速开门迎驾。
【镇守宣府总兵官是杨洪,此外还有罗亨信。杨洪出身行伍,镇守宣府两年来,指挥有谋略,作战勇敢,瓦剌诸部私下称他为 "杨王"。,仗剑坐在城门口,下令:"出城者斩!
【也先还不死心,派人押着朱祁镇来到城门下,又称他那里有英宗给杨洪的手诏,让罗亨信转交给杨洪,并要杨洪出来答话。罗亨信见也先派人挟朱祁镇来到城门下,在城上大声道:"臣罗亨信奉命为皇上守城,不敢为敌寇开城门!”
主将杨洪则是派人在城头回话说:主将杨洪不在城里,我们做不了主。也先无奈,逼着朱祁镇开口叫门,但杨洪等人始终坚守职责,瓦剌军最终未能得逞,只得拥着明英宗绕道离去。杨洪的表现得到了监国朱祁钰的肯定,后来被升为昌平伯。】
画面也随之出现,朔风卷着沙砾,拍打在宣府城墙的青砖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朱祁镇裹着件并不合身的皮裘,被太监喜宁和一群瓦剌兵带着,来到城门下。
他的脸冻得发白,嘴唇抿了抿,被瓦剌士兵多次逼迫,却始终没有开口,不得已太监喜宁大声开口:“城上……是杨总兵吗?速速开门,迎接陛下入城。”
城头上鸦雀无声,只有猎猎作响的旌旗映着灰蒙蒙的天。喜宁顿了顿,又提高些尖细的音量::“陛下在此,尔等还不开城迎驾?”
而朱祁镇在寒风中浑身颤栗,满脸麻木和绝望
(有谁知道他到底叫没叫门?我没找到他确实叫门的记载,不过也有可能明朝官修实录为了保持皇家的体面,刻意淡化了这一细节,到了后面清修的又有可能抹黑了,所以真实的情况又是怎么样的呢?)
“天子叫门?!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朱标只觉眼前一黑,颤斗着手指又往嘴里送了一粒保心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旁的朱元璋,身躯也在微微震颤。他死死攥着拳头,指骨捏得咯吱作响,他比谁都清楚,这一次大明所受的屈辱、所丢的脸面,往后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才能一点点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