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即位时年仅九岁,无法直接行使皇权。太后张氏和 "三杨" 等辅政大臣主持。这种情况下,文官集团在政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掌握了实际的决策权。】
【明朝文官集团深受儒家思想影响,强调 "君为臣纲" 和 "君臣大义",同时也有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认为自己有责任辅佐皇帝治理国家,也想在决策中得到更多的话语权。】
【然而随着朱祁镇逐渐长大,他开始对文官集团的控制感到不满,转而寻求宦官的支持。特别是在太皇太后张氏于正统八年去世后,朱祁镇开始亲政,王振等宦官在朱祁镇的支持下开始干预朝政。】
【而文官和宦官作为明朝政治中的两大势力,都希望获得更多的权力和资源。文官集团控制着行政、司法和监察等重要部门,宦官则通过司礼监等机构掌握了批红权和部分军事权力。
“臣强主弱,这小皇帝是想借宦官的手争夺话语权?但行得通吗?”朱标皱了皱眉。
“难呐。”朱棣摇了摇头,谁会拱手让出自己手中的权力呢?
朱元璋冷冷道:“哼,所以提高内阁的品阶,本身就是个错误,然后引入宦官压制文臣,或许短时间内有效,但到后期,宦官同样会变得尾大不掉。”
朱棣叹了口气:“但宦官是依附皇权而生,比起文臣,还是比较好控制的,朱祁镇这招,也是无奈之举。”
“那可未必,宦官祸国殃民,尤胜权臣。”朱标却持有反对意见。
【文官与宦官集团皆试图通过影响皇帝来扩张自身权力。文官集团依托经筵讲学、规谏进言等途径,致力于将朱祁镇塑造为契合儒家理想的君主;宦官集团则凭借日常陪伴、迎合其个人喜好等方式,博取朱祁镇的信任与宠信。
【不过,随着 “三杨”与张太皇太后相继离世,文官势力渐趋衰落。正统八年之后,王振开始掌控实权,宦官势力由此迅速崛起。】
【朱祁镇正式亲政后,推行了减免赋税、减轻徭役等惠民举措,同时逐渐显露出对军事与边防事务的重视,多次派遣将领征讨蒙古及其他边疆部族,其中包括正统三年的亦集乃之战、正统六年的丰州之战、正统九年的以克列苏之战。】
【在北方边防日益吃紧的同时,朱祁镇却将大量精力和资源投入到对云南麓川的军事行动中。从正统四年 开始,明朝对麓川土司思任发发动了持续近十年的大规模征讨,史称 "麓川之役"。】
【第一次征讨在正统四年:由沐晟、方政率军,但因指挥不力而失败。 第二次征讨在正统六年,派蒋贵、王骥率十五万大军,取得初步胜利,思任发逃往缅甸。
第三次征讨在正统七年,再次派王骥、蒋贵率军,最终擒获思任发并处死。第四次征讨在正统十三年,针对思任发之子思机发的反抗,最终在金沙江立石为界,勉强结束战事。
“咱们大明的军队,连区区云南麓川的叛乱都平不了了吗?还勉强结束?”
朱元璋纳闷了,自己当年南征北战可是纵横无敌的,甚至到了老四那一代,也是逮谁揍谁,就算路边的野狗对他吠,都要被老四甩一个大嘴巴子的。
“”朱标等人面面相觑,也没人接他的话匣子。
【这些持续的军事行动对明朝国力造成了巨大消耗。仅第二次征讨就动员了十五万大军,运输粮草的民夫更是多达数十万,每次出征耗银上百万两。更为严重的是,为了应对麓川战事,明朝不得不从北方边防抽调大量军队和将领,导致北方防御力量大为削弱。】
【当朱祁镇专注于南方麓川战事时,北方蒙古瓦剌部落在其首领也先的领导下迅速崛起。瓦剌作为蒙古四大部落之一,长期活跃在明朝北方边境。正统年间,也先继承父亲脱欢的职位,成为瓦剌的实际统治者。
【正统十四年二月,也先派遣两千馀人向明朝贡马,实为借此向明朝邀赏。然而,由于宦官王振不肯满足其要求,并减去马价五分之四,双方关系迅速恶化。】
“战争,实在是劳民伤财啊,但有时候却又不得不打”朱标叹了口气。
“有些人就得把他打服,才会老实,否则就会蹬鼻子上脸。”
朱元璋的心思与朱棣如出一辙,但凡有人挑衅,必遭重击。
但两人也有所不同,一个仅需遣人出击,一个则无奈的亲自动手。
【同年七月,也先以此为借口,统率各部,分四路大举向内地骚扰:东路由脱脱不花与兀良哈部攻辽东;西路进攻甘州 ;中路为进攻重点,又分为两支,一支由阿剌知院所统率,直攻宣府围赤城,另一支由也先亲率进攻大同。】
【也先进攻大同的一路高歌猛进,塞外城堡,所至陷没。大同参将吴浩战死,前线败报不断传到北京。】
“他娘的,老四,你既然就藩北平了,那咱给你个任务。”
“儿臣恭听父皇教悔。”
朱元璋拍了拍朱棣的肩膀:“替咱守好北方,如果可以,必要的时刻,消灭他们!”
“请父皇放心,儿臣绝不让他们南下半步!”
朱棣痛快的应了下来,此次大明朝有老爹坐镇,即便隔阂尚存,或许会设法掣肘自己,但至少其他繁杂事务无需自己烦心了,只需专心治理北平和抵御北方即可。
“好!”朱元璋点了点头,对于老四的实力他还是满意的,天幕上已经给他交出了一份高分答卷。
“父皇,儿臣斗胆,这次想请父皇多赏赐一些粮草,万一北方突然有战事,而运河未开,届时再开始筹粮,会浪费太多时间。”
朱元璋沉默了,钱粮可是牵制老四做大的法宝,但北方也是心头大患,最终还是点头:“放心,你们北上之后,钱粮马上就开始筹备。”
“谢父皇!”朱棣松了口气,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打归打、闹归闹、忌惮归忌惮,但大局观上是高度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