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宣宗英宗”
连续三个褒义的庙号,朱标感觉酸极了,自己他娘的到朱允炆就结束了。
“宣宗虽然留下了文官做大,宦官干政的隐患,但大体上边疆稳定,吏治清明,百姓安乐,也算是个不错的守成之君。”
朱元璋对此也是表示认可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太祖的实力,无过而守成,便已是成功。
“从盛极到衰落,至荣到屈辱的转折要来了,仁宣英代,仁宣看上去没太大过错,那么问题不是出在英宗就是代宗,但英宗也是个不错的庙号啊可代宗是啥?”朱棣挠了挠头。
“英宗生病了,代宗暂行帝王之权柄吗?”朱标也是表示不解,是不是老爹生病了,自己上位行使帝王的权柄也算吗?
一直低调着没说话的周王朱橚见此情景陷入了沉思,紧接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上前道:“父皇,大哥,四哥,这是儿臣亲手研制的保心丸,效用极好。若是遇上什么事让您几位动了肝火,不妨服下一粒。”
“不必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咱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便是朱允炆那小子败家业的时候,咱不也照样和颜悦色的?”
朱标稍稍尤豫了一下, 心底纳闷了,你丫的就不能不提朱允炆了吗?过不去了是吧?
“谢谢五弟了”朱棣却是伸手接过,倒了几粒在手中,能让天幕说出屈辱二字,显然很刺激的。
“多谢五弟。”朱标见状,待朱棣倒完,也是倒了几粒收入了袖中,随后对朱元璋道:“父皇,你真不要吗?之前天幕说了从至荣到屈辱,连连允炆那时候,天幕都没用上屈辱二字。”
“不用,咱无比强大!”朱元璋十分有自信。
【《明实录》记载,朱瞻基在去世前几日已感身体不适,但仍坚持处理政务,直到正月初一还在接受百官朝贺,初二病情急剧恶化,初三便宣告驾崩,从发病到去世仅短短数日,这也让朝野上下颇感意外。
【临终前,朱瞻基明确指定年仅九岁的长子朱祁镇为皇位继承人,对在场的宗室亲王和大臣强调:“朕疾革矣,东宫年富,未能亲政。尔等宜协心辅佐,务安民生,以继朕志。” 同时,他将辅政重任托付给 “三杨”、张辅等重臣。】
【朱瞻基在位期间,政治清明、社会稳定、经济发展,与父亲明仁宗朱高炽共同缔造了 “仁宣之治”。他的谥号为 “宪天崇道英明神圣钦文昭武宽仁纯孝章皇帝”,庙号 “宣宗”。】
【宣德十年,朱瞻基驾崩,年仅九岁的朱祁镇登基称帝,次年改元正统。】
“来了!九岁的幼主!”朱元璋眉头微挑,这种幼主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可能被大臣架空,或者外戚或宦官干政,甚至宗室也可能觊觎皇权。
朱祁镇?之前天幕说李景隆的时候,提起过的另一个大明战神,似乎就是“祁”朱棣嘴里开始发苦。
朱标瞥了眼老四,咧嘴一笑,笑话总算到你家了。
【这种权力结构在太皇太后张氏在世时保持了相对平衡,但随着张氏于正统七年去世,年仅十七岁的朱祁镇开始正式亲政,政治格局发生了显著变化。】
【朱祁镇亲政后,逐渐宠信宦官王振等人,开启了明朝宦官专权的先河。中杨荣已去世,杨士奇七十五岁高龄,杨溥也年近七十,朝廷权力逐渐集中到宦官手中。】
“真就开始宦官专权了?”朱元璋脸色有些难看。
“父皇,莫急,咱们好好看下去。”
“哼,咱一定要在宫中立一块牌子,宦官不得干政!!”
“父皇英明。”
【王振,早年为教官,后自阉入宫,凭借略通文墨的优势,在明宣宗时期被派往东宫,伺奉太子朱祁镇。他善于揣摩孩童心理,以 “教导” 为名逐渐获得朱祁镇的依赖。】
【明太祖朱元璋驱逐挞虏,恢复华夏,他有鉴于汉唐宦官专权之祸 , 在皇宫门口竖立了一块三尺高的铁牌 , “ 内臣不得干预政事 , 犯者斩 ” ,他希望用这条规矩来警醒他的后代,要防范宦官,后明成祖迁都北京,也把这块铁牌扛过来了 。】
【然而王振利用英宗的宠信,大肆提拔依附自己的官员,打击异己,逐渐掌控了内阁、六部等内核权力机构,形成 “朝中公卿多趋附之” 的局面。】
【在张太皇太后死后,王振为彻底摆脱 “宦官不得干政” 的祖制束缚,以彰显自己的权威,他命人将太祖皇帝朱元璋立于宫门的铁牌 “遽碎之”,然而满朝文武竟无人敢公开反对。
“我”
刚说完立牌子,牌子就被太监给砸了,朱元璋只感觉老脸被打得啪啪作响,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朱标和朱棣对视一眼,不由回退了一步,远离了即将暴走的老爹!
“好你个王振狗贼,逆贼啊!!”朱元璋气的浑身都在发颤,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太监这么羞辱。
“英宗?英在哪?”朱棣也是极为不爽,这种太监不杀留着过年?
朱标纳闷道:“可能这太监身上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特长吧?”
“一个太监,他下面都没了,还长什么?”
朱棣难掩愤怒,天幕说老子令人辛辛苦苦从南京扛来的,你他娘的给砸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们都给咱提起精神来,看着点这王振的信息,咱要让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朱元璋依旧决定用最粗暴的办法,解决这王振的祖宗!
“恩嗯!”朱标等人连忙点头。
哼,咱现在杀不了朝堂上的勋贵,怕起变量,但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太监吗?朱元璋目光变得森然。
朱橚再次掏出了小瓶子:“父皇,要不要来一颗保心丸?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呢?”
“哼!不需要!咱大风大浪见多了!”朱元璋依旧固执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