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瓦剌的威胁,明朝内部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以吏部尚书王直等人为代表的主守派认为,“边鄙之事,自古有之”,只要 “将士用命,必可图胜”,朝廷理应以守为主。】
【而以王振为代表的主战派,则极力鼓动朱祁镇御驾亲征。王振觉得,皇帝亲征便能吓退瓦剌军,他还企图借控制亲征过程,进一步强化对英宗的掌控。】
【彼时,朱祁镇年轻气盛,渴望凭借军事胜利证明自身能力,树立个人威望,摆脱文臣的制约。最终,他采纳了王振的建议。】
【兵部尚书邝野和侍郎于谦力陈 “六师不宜轻出”,吏部尚书王直也率领群臣上疏劝谏。然而,英宗偏信王振,一意孤行,坚持亲征。】
【然而,这次出征准备极为仓促。大军匆忙集结启程,各项准备均不足,上下一片混乱,正统十四年七月十六日,朱祁镇与王振率领五十万大军(实际可能不到二十万)北征。
随行还有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兵部尚书邝野、户部尚书王佐、内阁学士曹鼐、张益等文武官员从北京出发踏上亲征之路。此次出征准备极为仓促,英宗还诏令一切军政事务皆由王振专断,随征的文武大臣不得参与军政决策。】
“这么仓促就亲征了?军政事务还让太监专断?”朱棣大惊,这是打仗啊,不是过家家,还能这么玩?
“我记得天幕之前说宣宗的儿子和徽宗的儿子比,难道”朱标脸色剧变。
“不可能吧?区区瓦剌又能凑得出多少大军?只要他不学老四的淇国公去孤军深入,咱们二十万大军,而且装备精良,还能出什么事?”
朱元璋脸色也不好看,但瓦剌被老四揍过几次,就算有其他部落配合,顶多也就十万八万兵力,或许明军指挥不力会打败仗,但保护皇帝回家总行吧?会和徽钦二帝那样北狩?他真不信。
“唉但是咱的英国公张辅还在,不慌!”
朱棣也是一叹,自己的淇国公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但英国公张辅可不是花架子,看看那安南,被他揍得象孙子一样。
【明朝自太祖朱元璋创建以来,经过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宣德几朝的发展,至明英宗朱祁镇即位时,表面上仍保持着强盛的国力。,赋入盈羡",国库储银达3000万两,粮仓满溢至露天堆积。】
【但土地兼并、军官克扣军饷等问题日益严重,导致卫所制度逐渐崩坏。额兵十万,存者仅六万"。军队训练也逐渐沦为形式主义,战斗力大幅下降,或许朱祁镇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明军早已不是当年的明军了。】
“军官克扣军饷”朱元璋眼神一冷,但也没有多说。
朱标却是一声长叹:“土地兼并又出现了”
“是啊,但是该怎么解决呢?”
“这是历朝历代都存在的问题,几乎无法解决,但天幕昭昭,想来应该能给出解决的方法。”
朱棣热切的看着天幕,因为时代的局限性,现在根本就没有好的思路,只能看看未来有没有好的办法了。
【七月十六日,英宗、王振率大军从北京出发,向大同进军。途中暴雨连绵,道路泥泞,士兵疲惫不堪,军纪涣散。明军出京向西行进后,一路上军队士气低落,再加之风雨不停,将士们个个徨恐不安。】
【面对这些情况,王振既不寻求解决方案,也没有表现出撤退的意愿,只是督促大军继续行进。然而大军还没到大同,明军就已经开始缺粮了。士兵们又饿又累,沿途到处可见饿死、累死的士兵尸体。】
“废物!”
“昏君!”
“阉贼!”
朱元璋、朱棣、朱标几乎同时暴走,天幕上的一幕幕,看的人无比揪心,他们恨不得立刻冲进天幕,把这对愚蠢的君臣弄残弄死。
【越往北进,雨势愈发滂沱。兵部尚书邝野与户部尚书王佐见军心受雨势所扰,多次上疏恳请大军回撤,却遭王振断然否决。更甚者,王振竟以抗命为由,命二人跪在泥泞草地之上,直至暮色沉沉,才准许侍从将他们搀扶起身。】
【行军途中,文武百官忧心如焚,屡次冒死劝谏。兵部尚书邝野不顾人臣仪节,闯至英宗行宫,伏地叩首,力陈撤军还京之紧迫性;户部尚书王佐则以死相谏,在野外草丛中长跪终日,只求皇帝为天下苍生计,下令南归;钦天监监正彭德清亦援引天象异常示警,直言大军北进恐遭灾祸。然而,这些恳切劝谏,皆被王振厉声呵斥驳回,未有一语入耳。
【彼时王振权势熏天,连战功赫赫的成国公朱勇,向其禀奏军务时,都需膝行向前,方得开口。学士曹鼐见此情景,痛心疾首地进言:“臣等区区性命,不足挂齿,可皇上身系天下安危,万万不可再冒进半步啊!” 即便如此,王振依旧置若罔闻,只一味催促大军加速北行。】
【七月二十八日,大军抵达阳和城南。眼前景象令人胆寒 —— 遍地尸骸纵横,腐臭与雨水交织,随行众军见状,无不惊恐失色,军心愈发涣散。八月初一,大军勉强抵达大同,镇守当地的太监郭敬悄悄向王振密报:明军前线部队已被北元军队击溃,伤亡惨重,战局已然溃败。恰在此时,天空又降下瓢泼大雨,雨幕中人心惶惶,军阵渐乱。至此,王振这才真正感到恐慌,终于下令撤军,仓促撤出大同城。】
“”
奉天殿外,全场寂静无比,只有朱元璋那粗重的呼吸声。
朱标重重地吸了几口气,朱祁镇纵然并非自己的子嗣,可他终究是大明的天子,须臾之间,胸中的怒火熊熊燃起,最终他还是默默地吞下了一颗保心丸。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朱标感觉保心丸效果不错,诧异的看了眼朱橚,老五的医术确实可以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帮自己调理调理身体。
似乎感觉到了朱标的目光,朱橚回过头咧着嘴笑了笑。
“”朱标摇了摇头,不行,老五和老四是亲亲好兄弟,万一暗中给自己来点阴手,自己怕是怎么嘎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