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大队还在把一个个瓜往外扔,但渐渐地有嘈杂的脚步声靠近,即使是大风大雨的声音都盖不住的脚步声。
“安姐,安姐,是不是都司教来人了?”彭知源猛地跳了起来,四处查看着想给自己找个趁手的工具。
“坐下,不用你拼命,来的是警察。”安玙拉了把傻孩子。
彭知源这才老实地站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那一身正气的制服从转角转出来的时候,彭知源几人略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安小姐,你好。”
为首的警察直奔安玙而去,热情地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安小姐,不妨去那儿谈。”冷锦城笑着指了指没有摄像头的角落。
还没等安玙放下摄像头,张导就非常有眼色地切了镜头,依旧是大家熟悉的蒋菱歌,说了一段非常官方的场面话,迅速结束了直播。
看戏没结果的网友们不敢冲着官方发牢骚,一窝蜂地涌向了节目组的号留言催结局。
搞得节目组的账号分分钟被搞崩了。
程序员小哥奉命收拾收拾包回家放假了。
拜托,和官方搭边的消息是那么好打听的,再说了他们节目组又不缺那点流量,招惹官方做什么。
安玙和冷锦城走向了角落:“安小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冷队请说,能帮得上到的我一定帮。”安玙并没有把话说死,毕竟万事万物瞬息万变,这一刻你万事顺遂,可下一刻说不定就命丧黄泉了,这事啊说不好!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有野狗在东郊的山脉里袭击人类,被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抓走以后,那儿的兽医察觉到那流浪狗的状态不太对。
通过解剖以后,在那狗的胃里发现了未消化的类似人类手指的残骨。
动物监督机构立刻报了警,通过法医鉴定以后,确认那的确是人类的手指骨头。
东郊那儿是沙冀最早开发的,也是沙冀最早停止开发的。所以东郊的摄像头分布很少,像素也差。
通过仅限的那几个摄像头,再加上下面民警的摸排,最后锁定了那流浪狗最后出现的地方。
东郊最大也是最旧的那个垃圾场。
那狗应该是从垃圾堆里刨出了那袋子人肉,除了已经被狗吃了的手指和肉片,那袋子里大概还有七八斤的肉和一只砍断的手掌。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寻找,我们总共在垃圾场翻出了大概一百二十七斤肉。
我们的法医尽量将这些肉片拼回了它们本该在的地方。
只是很奇怪,还是有些缺失,不知道是被野狗吞食了,还是被扔到了其他的地方。
要不是今晚的暴雨,现在我们应该还在东郊的山脉中寻找肉pian。动物安全监督机构最近也在搜寻着所有在东郊活动的流浪狗,尽量将剩余的肉片找回。
但目前为止,不管是肉片还是骨骼我们都没有任何的收获。”脱离了摄像头,冷锦城的脸色很难看。
唬的想偷摸过来吃个瓜的彭知源和柳云瑰又悄摸缩了回去。
其实冷锦城的队友早盯上他们了,再不老实退回去,他们就该帮忙了。
“冷队,我的能力你应该听说过吧。”安玙听着冷锦城的讲述,有些为难。
“知道。”冷锦城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虽然没有找到受害人的骨骼和头骨但是我们找到了受害者的脸皮,被缝在了一个布娃娃的脸上。
安小姐,不知道可否尝试一下。”
“我试试吧。”安玙话不敢说满。
“谢谢,谢谢。”冷锦城抓着安玙的手就是一顿晃:“安小姐,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
“走吧。”安玙没有推辞,这样丧心病狂的凶手还是早一天抓到比较好。
冷锦城赶紧带上早就准备好的雨衣,雨裤,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回了市局办公楼,直接送到了法医室。
看着那个被缝在玩偶上的破破烂烂,皱皱巴巴的人皮,安玙直皱眉。
“安小姐,可以吗?”冷锦城看着安玙邹起的眉头,心中焦急,却不敢催促。
“可以,不过要陈法医帮帮忙。”
太好了,老陈,老陈,你快过来。冷锦城激动地左手砸右手,赶紧招呼陈法医过来。
“听的见,赶紧给我让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陈法医翻着白眼一屁股拱开了冷锦城,走到了解剖台边:“安小姐,您说。”
有人头模型吗?
“有。”陈法医小心地从柜子里搬下来一个。
将脸皮取下来,额头那儿固定住。
对,额头宽一些,眼睛细长一些。鼻子的话垫高一点,不对,太高了,稍微低一点。
颧骨可以高一点,脸颊有些肉,薄唇。
随着安玙和陈法医的配合,一个长得有些清秀的男孩的脸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纯瞎写!!纯瞎写!!纯瞎写!!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冷锦城激动地又想去拍老陈的肩膀,被老陈一个眼刀杀了回来。
冷锦城讪笑着挠着自己后脑壳,往后退了一步。
团团飞在那个人头模型边上。
安玙暗暗点头。
“安小姐,安小姐——”冷锦城又忍不住开始催促了。
底子还是不错的,再捯饬捯饬,点他的人还不少。”
感情更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甜蜜。
算是沙冀一对出了名的爱侣。”冷锦城一抬头就看到老陈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我艹,老陈,你那什么眼神,老子直男,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