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什么,你急啥。”老陈慢悠悠地转回视线,欣赏着自己刚完成的人头,虽然不是自己独立完成的,但也不妨碍等案子结束以后去找老朋友吹吹牛啊。
冷锦城的话被噎了回去,梗在那儿,那叫一个难受。。
p的,你是没说,但你那表情什么都说了。
运了运气,冷锦城转过头去,看不到就不生气了:“我也是从我姐那听说的,也不知道她什么爱好,就喜欢看些男人谈恋爱的。。
黄既宁和韩晨旭这么有名,我姐又怎么可能放过。
将人家的恋爱经历打听的清清楚楚的。”
安玙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冷锦城一眼,这位队长怕是不知道,他姐还是网上小有名气的产粮太太,那双男主的小说写的又甜又虐。
不少细节都来自黄韩两人呢。
“安小姐,你那什么眼神?是有哪里不对吗?”冷锦城低头,疯狂寻找自己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是不是衣服湿了哪里漏点了?
“没什么。”安玙转回了自己的脑袋,看着那个人头继续输出:“他长得不错,情商更高,靠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在那些客人那里如鱼得水。
当然,都跑酒吧点模子了,自然不可能每个都是单纯的聊天,自然少不了一点深入交流。
在这些客人里面,他钓的最好的一条鱼是个小富二代。都被他钓成翘嘴了。
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甚至认识大半年了,还在搞纯爱,最多也就亲个吻,牵个手,拥个抱,做个手活。
那富二代潘思睿是真的喜欢他,已经和家里出柜了,被他爸打了个半死赶出了家门。
他养好了伤就屁颠颠地来找侯安宁了,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肚子,刚进酒吧就直奔厕所。
刚疏通了下肠胃,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就听到了隔壁卫生间传来了黏腻的喘息声。
都是男人,那声音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本来是不想管的,但那个声音他总觉得耳熟,就爬上去看了一眼,这一眼可不就给自己看炸了吗。
自己为了他出轨,为了他反抗家庭,为了他压抑自己欲望,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可现在他居然和另一个人在隔壁做上饭了,还是在卫生间这种脏兮兮的地方。
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直冲喉间,他吐了个昏天暗地。
不过他没有声张,而是离开了酒吧。
等做好了所有准备,在候安宁下班的路上将人劫走了,案发现场就在东郊那片城中村。隔壁是个卖肉的铺子,也顺带着杀些家禽,杀鱼,所以有些血腥气也没谁在意。”
一听隔壁是家肉铺,冷锦城有些庆幸,这要是侯安宁将肉直接扔到隔壁充当猪肉卖,他都不敢想沙冀得乱成什么样子。
冷锦城愣是被自己想象的场景吓得打了个冷颤。
老陈打眼一扫就知道冷锦城又是脑洞大开,他就奇了怪了,那么大的脑洞去当编剧,打那个作家啊,跑来当什么刑警啊。
“脑洞收收,还不赶紧去干活。”
“诶,欸?我这就去。”冷锦城拔腿就往外冲,又转了回来:“安小姐,这潘思睿是?”
“潘思睿,明陵市人,今年27岁,家住柳木街宝珠花园137栋809号。”
“魏涛,赶紧的,给我把潘思睿的资料都调出来,明陵的,27岁,住在——
找到发群里。
马肖潇你跟我走,我们去东郊建设新村找潘思睿的出租屋。
吴飞,卢亮,那你们去宝鸡路,把从h&h店外开始所有监控视频撸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这孙子一点踪迹。
庄诚,武穆宜,你们去机场,车站,高铁站,看能不能找到潘思睿的购票信息。
三天,三天要是还不能把案子查清楚,都给我脱了衣服回家吃自己去。”
“冷队不散发脑洞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老陈随意解释了一句:“安小姐,我不是怀疑你所说的正确性,但是——”
老陈指了指另一张解剖台上拼好的柔体:“想要做到这样可不是个新手能做到的,是这个潘思睿天赋异禀还是他不是第一次犯案。”
“都不是。”安玙尽量避免看向那张过于惨烈的解剖台,那场景不是她能接受的。
“潘家有遗传性精神疾病,只是隐藏得好,一般人都不知道而已。潘思睿的爷爷当年打死了他的妻子。
只是他们那个年代,家暴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打死了,赔点钱这事也就过去了。
很少会有人死抓着不放。”
安玙的笑容里满满都是讽刺。
“而潘思睿的爸爸潘蒙和妻子陶蕊结婚以后,就操控着妻子的一切。
从去哪家公司上班,到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到穿什么衣服出门甚至到吃什么,喝什么。
事无巨细,一一过问。
只是潘蒙做的小心,将这一切都包装成了爱。
这才让陶蕊心甘情愿地潘蒙划好的格子间内生活。
只是理由再冠冕堂皇,再粉饰太平,掌控欲就是掌控欲,那不是爱。
当陶蕊察觉到异常以后,就想要逃离,她提出了离婚,但潘蒙不可能同意。
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了,陶蕊也有自己的亲人,自然不可能像对待他奶奶那样处理。
潘蒙答应了离婚,但是提出了出去旅游,就一家三口,说给孩子留个美好的回忆。
再加上潘思睿在边上撒娇哀求,陶蕊就答应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在陶蕊被潘蒙推进了食人鱼池,捞上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一具白骨。
陶蕊的家人也质疑过,但是潘思睿也说他看见了,是陶蕊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
老一辈不都说吗,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陶蕊的父母再不甘也认下了这件事。
只是和潘家断了往来。”
安玙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个傻女人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却因为一时心软而葬送了性命。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