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一时愤慨,一时愤慨!】
那网友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认错道歉,默默躲起来窥屏。
【虽然,但是,我觉得妹妹说的对啊,这结婚的有多少是不后悔的,十个里面找出来一个都算多的。】
【我爸妈就很好啊,我爸妈三十多年了,都没红过脸,我爸工资上交,家务全包,我妈就负责美美的就好。
柔姐可比我时髦多了,二十多年前就穿着貂到处晃悠了,什么羊毛的,羊绒的,真丝的,蚕丝的。
我都不敢碰,一碰都勾丝,我可赔不起。(狗狗祟祟jpg)】
【好羡慕叔叔阿姨的爱情啊!
“那这个呢?”柳云瑰也划出来一张。
“这个啊。“安玙看了眼,顺手划走了照片这才继续开口:
“和蔡虎的情况差不多,不过信教的是这家的老婆,已经到了堪称疯魔的程度,因为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了,长得也普通,在窦米福那不占优势,她就瞒着丈夫将女儿带去了都司教的聚会,献给了窦米福。
等他丈夫发现的时候,女儿已经封闭了自己,她老公离婚协议都没来得及签,带着女儿就搬走了。”
“作孽啊!”柳云瑰愤愤地戳着手机,恨不得把手机戳出个洞来。
“安姐,看看我这个。”彭知源把手机推得近了点。
“他啊,可惜了。”安玙看着那照片上神情麻木的年轻人神色感慨,不知道他的父母后不后悔。
“他啊,只是性向和你们不同而已。”安玙朝着彭知源和闻野,方旭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老一辈能坦然接受这种性向的少之又少,不少家长还是认为这是一种病,能治好。
所以他父母到处询问所谓的偏方,被一个远方亲戚安利了都司教,说窦米福包治百病。
这对夫妇也不一定是真的相信窦米福有这本事,只是他们都在赌那万一,万一就治好了呢。
所以才将人送到了都司教手里。虽然这么说不应该,但是他受的罪比那些孩子多多了。
那些畜生既看不上他的性向,又偏要凌辱他,他在都司教的每一天都像在地狱中过活,即使这样在他封闭自己之前依然不忘替那些孩子们尽量撑起一个安全的空间。
“那他在呢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彭知源同情地看着照片里的男人。
“因为他的爱人死了。他失踪了,他的爱人到处打听他的消息,那个年轻人善良,热忱,莽撞。
在我国的法律上他们就没有任何关系,而他又找不到爱人被囚禁的证据,人家父母咬死了自己儿子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了,甚至都司教那儿还配合着拍摄视频,电影。
他脑子一热,就自己潜入了都司教,想要带自己的爱人走,最后死了,死在了爱人的面前。
从那天以后——”安玙指了指照片上的年轻人:“他也死了,活着的不过是皮囊。”
【丧心病狂,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天啊,爱人为了救自己死在自己面前,真不敢想象他有多绝望啊!
难怪看上去和行尸走肉似得。】
【落入泥淖还想着护着那些孩子,他本该是个善良的人啊!】
“那他现在?”
“被他父母接走了,他那比死人多一口气的模样终于让他父母意识到自己错了,用家里所有的积蓄,以及卖房的所有房款,赎出了自己的儿子。
一家三口搬去了四季如春的那个地方,可惜他活不了多久了。身体病了,还有的治,但心死了,就没得治了。”
“可他还有——”
安玙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彭知源,彭知源的耳朵耷拉了下来:“是我失言了。”
另一个城市的彭知源经纪人心降回去了一半,这死孩子,都跟他说过多少次了,作为公众人物说话要小心,要小心,一旦一句话说的不谨慎,就容易被人抓住做文章。
这死孩子还敢问这么敏感的问题。
回来必须让他抄艺人守则一千条,抄一百遍,不,一千遍,好好长长记性。
“安安,这个,这个——”颜醉月也挑了一位。
“这人啊,他是投资失败了,跑去都司教逃避现实的,不过他做账的本事不错,所以都司教的账都是他在做的。
毕竟窦米福的钱靠的都是教众的供养,他总得给自己找些正常的收入途径。
这位——徐永福就是窦米福的专用平账师,用过的都说好。”
“安小姐,这个呢?”这次是闻野。
“这位啊,他偷了他母亲的救命钱跑出来供奉教主的,他母亲年轻的时候重男轻女,吸着两个女儿的血供养儿子。
大女儿将母亲的话奉为圭臬,言听计从,吸着婆家的血养娘家,和自己老公离了婚,孩子也不认她。
最后被她母亲和她这个弟弟卖了第二次,卖给了家暴男,被打死了。
为了十万块钱,他们写了谅解书,那个家暴男连牢都没有做。
大女儿死后,小女儿醒悟了,再也不供养这个弟弟,除了每个月最低的赡养费,人几乎都不出现。
史宗宝偷了母亲的救命钱跑了以后,老太太就饿死在了床上,还是邻居闻到臭味报了警,警察赶到才让老人下葬的。
哦,对了,给老人办葬礼的还是那个不孝的小女儿。
这个史宗宝接到了电话但依然醉生梦死,并没有回家。”
【啧,看看,看看,让那些重男轻女的都来看看,这就是养儿防老,要不然死了连盆都没人摔。
这位大妈倒是有儿子了,死了还不是靠女儿!(翻白眼jpg)】
【要死了,你说什么大实话呢,也不怕那些封建余孽追到线下骂你。(害怕,jpg)】
【怕啥,老娘一秒十八喷,会怕他!都给老娘爬——】
【佩服(握拳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