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王帆朝南宫婉微笑颔首,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侧过身,为两位绝色女子引见:“婉儿,这位是妙音门的紫灵仙子。紫灵仙子,这位是在下的道侣,南宫婉。”
“紫灵见过南宫道友。”
紫灵敛衽一礼,目光不着痕迹地快速打量对方。
只见南宫婉气质清冷如月,风华绝代,修为深湛远在自己之上,其容貌之美更是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甚至因其金丹圆满的修为,更添一份出尘之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悄然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南宫婉神色淡然,坦然接受了对方的审视。早在两人遁光落下时,她便已察觉同行者是这位名动乱星海的第一美人。
见王帆与她一同前来,纵然信任夫君,心中亦不免泛起一丝微澜,这才特意散去周身灵光遮掩,以真容相对,清冷的目光中自带一份不言而喻的宣告。
王帆感受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微妙气氛,心中唯有苦笑。他也没料到紫灵返回路线竟与南宫婉等侯之处同向,只得与紫灵同行至此。
眼看时辰不早,虚天殿开启在即,他只得轻咳一声,打破这微妙的寂静:“紫灵仙子,既已与内人汇合,我们便在此别过吧。虚天殿开启之期将近,我等需即刻赶往。
此外,”他语气转为郑重,“在下偶得一则隐秘消息,乱星海恐将迎来巨变,逆星盟与星宫之间的大战已如箭在弦,一触即发。仙子还需早做打算,未雨绸缪。告辞了!”
听闻此言,紫灵心中剧震。妙音门虽势力寻常,却消息灵通,她对逆星盟自然早有耳闻,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场席卷正魔两道、足以颠复乱星海格局的滔天巨浪,竟来得如此之快!
一时间,对宗门未来的深切担忧瞬间涌上心头,冲散了方才那点女儿家心思。
她神色一凛,由衷感激道:“多谢王兄如此重要的提点,此恩紫灵与妙音门铭记于心!”
王帆微微点头,不再多言,与南宫婉对视一眼。
两人周身灵光骤起,化作一道更为璀灿夺目的青银双色遁光,瞬息间便冲天而起,如同惊鸿掠影,消失于荒岛的天际之外,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原地只留下紫灵一人,海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她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怔立片刻,眼中神色复杂难明,既有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忧虑,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若失。
最终,她轻叹一声,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湛蓝的海天之间,青银双色的遁光如流星般疾驰。
忽然,飞行中的南宫婉伸出纤指,精准地在王帆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王帆肉身强横,早已寒暑不侵、痛感钝化,但此刻岂敢运功相抗?他立刻十分配合地“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委屈地看向身旁的爱侣。
“夫君?”南宫婉声音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眸光却清亮地扫向他,“方才那位名动乱星海的紫灵仙子,传闻姿容绝世,今日一见,究竟感觉如何啊?”
王帆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讪讪笑道:“夫人说笑了,外人如何能与你的天人之姿相比?再说————”他语气一顿,说得无比自然流畅,“她一直轻纱覆面,为夫又如何能看得真切?”
这话脱口而出,堪称完美。
然而言毕,他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昔日妙音门内,紫灵轻纱半落、玉体隐现的香艳场景,那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颜确实令人心旌摇曳。
更想起自己当时不知哪根筋搭错,竟突然君子起来,生生推开了那份旖旎————
“哎,看来这道心历练,还差得远啊————”他于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颇有几分追悔莫及的感慨。
可他这点细微的眼神飘忽、气息刹那的凝滞,又如何能瞒过与他心神相连的南宫婉?
南宫婉见状,心中顿时气极,原本只是略带醋意的调侃瞬间化为实实在在的恼意。
她冷哼一声,骤然加快遁速,将王帆甩开半个身位,只留给他一个清冷绝决的背影,再也不理会他了。
数日后,两道迅疾的遁光划破天际,在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蔚蓝海面上空募然停滞。
光华散去,现出王帆与南宫婉的身影。
南宫婉神识四散,仔细探查周遭,却只见碧波万顷,云天一色,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她正自疑惑,却见王帆轻笑一声,自然地伸出手臂,揽过她的纤腰。
“夫人,且随我来。”
话音未落,他便携着南宫婉径直向上空飞遁而去。这几日间,南宫婉其实早已气消,只是存心要让自家夫君长长记性,日后收敛些性子,莫要再轻易招惹桃花,这才一直故作清冷,绷着面容。
“唏——”
当那座悬浮于九天云宵、尤如琼楼玉宇般的巨大宫殿闯入眼帘时,南宫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绝美的面容上写满了惊诧。
她怔怔地仰望那云雾缭绕、气势恢宏的仙家殿宇,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
二人飞至宫殿外围一道淡金色的巨大光幕前。王帆取出两张虚天残图,与南宫婉一同将灵力缓缓注入其中。残图顿时散发出柔和而纯正的白色灵光,如同一个光茧,将两人稳稳包裹其中。
随后,他们相视一眼,携手向前迈步。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幕,在与白色灵光接触的瞬间,竟如同无物般任由他们穿过,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
直至飞近那巍峨的殿门,南宫婉才真切感受到其磅礴气势。在十馀丈高的巨大入口上方,悬挂着一块玉匾,其上以古老的银色符文镌刻着三个斗大的文本—“虚天殿”!
这三个字不仅银钩铁画、气势迫人,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凌厉道韵。南宫婉只是凝神多看了片刻,便觉双目一阵刺痛,神魂都仿佛被剑芒扫过!
她吓了一大跳,急忙敛目垂首,不敢再看,心中骇然至极:“好可怕的剑意道痕!”
王帆立刻察觉她的不适,伸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夫人,这虚天殿乃上古遗迹,玄奥莫测,万事还需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