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翀差点一口酒水喷了出来。
他想过子枫会很大胆,可他怎么都想不到,子枫居然想屠杀儒生。
即便现如今大秦之中的儒生地位弱,但是天下儒生那么多,子枫真的敢做屠杀儒生的事情。
那么他必然会被天下儒生口诛笔伐,遗臭万年的。
“公子,不可啊!”
他赶紧阻止。
子枫不语,只是一味的笑着离开了酒楼。
刚走出酒楼,子枫象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去我府邸,将我府邸那一百护卫带去儒门学馆,对了,走后门,不要惊动前面的儒生。”
这话听得王翀心都在颤。
只不过自己老爹让自己听子枫的一切安排。
最终王翀也只能照做了。
不过临走之前,子枫象是想到了什么,将他叫住,悄悄的在王翀耳边说了几句话。
“喏!”
王翀怪异的看了子枫一眼后,便领命离去了。
子枫在咸阳街道上闲庭信步。
虽说这咸阳城不如后世城市来的繁华。
但身为大秦的政治经济中心,对于刚刚穿越而来的子枫而言,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他快走到儒门学馆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劲风。
子枫猛地一个转身。
也正是这个时候,一柄利剑几乎是贴身刺来。
但凡子枫慢上半拍,都会被直接刺杀。
子枫抽剑相迎。
这个时代可没有所谓的“文弱书生”。
尤其是皇子,即便走文道,那也是武艺傍身。
子枫快速迎击。
那一招一式快若闪电,将那刺客节节逼退。
其实这个时候子枫也心中暗自侥幸。
要不是穿越而来之后,继承了原身的所有记忆与武艺,才能让那一招一式宛若肌肉记忆一样施出。
“哼,今日暂且放了你,不过你侮我儒门,子枫,我等是不会放过你的!”
眼看着自己无法将子枫在短时间内击杀,那个刺客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那刺客才离去没多久,王翀就带着护卫赶了过来。
尤其是在知道子枫被刺杀之后,他更是一脸愧疚的跟子枫请罪。
“无妨,这也不是你能预料到的,不过那些儒生如此大胆,居然敢刺杀本公子,真当本公子软弱可欺?”
“他们不是要杀本公子吗?行,走,今日便与本公子一起,踏平儒门学馆!”
看着子枫离去的背影,想着刚才子枫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王翀脑海里浮现出了三个字:老阴比!
……
儒门学馆。
馆内所有的儒生都在大厅之中聚集。
先前外面发生的事情也都传了进来。
“该死的,怎么没杀了那混蛋呢,要是先前那个刺客得手了,也算是给扶苏公子报仇了。”
有人不无遗撼的开口。
更有一部分人纷纷应和,显然之前扶苏和淳于越在朝堂之上吃瘪,甚至让扶苏的威望大跌的事情,已经让他们非常不满了。
“胡闹,都给我闭嘴!”
坐在首位的馆首怒斥一声。
原本熙熙攘攘的大厅,顿时就陷入到了死寂。
“这种话切莫再说,难不成你们还看不出来这是别人故意栽赃不成?”
“别人避之不及,你等为何还故意往上面凑?还是说,这事儿跟你们也有关系?”
馆首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刚才开口的那人。
他记得刚才说话的那人,名叫钟泽。
他是比较晚添加学馆的,平时在学馆也是属于默默无闻的存在。
不过私底下他倒是听闻这钟泽时常和一些儒生联系。
寻常时候,馆首倒也没有在意,毕竟学馆成员私底下联系的太多了。
可今天……
他感觉这钟泽似乎有点不对劲。
钟泽赶紧嵇首,道歉道,“是学生失言了,只是之前扶苏公子被那般对待,我心中不忿,这才恨不得杀了那个公子枫!”
钟泽也算是真情流露了。
他的这一番话语,更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共鸣。
馆首叹了一口气,“现在是特殊时期,有些话就算是你心中所想,那也得烂在心里,切莫说出口,小心祸从口出。”
按照馆首的意思,子枫之前在朝堂上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是一个咄咄逼人,睚眦必报的“小人”。
他在儒门学馆外被刺杀,对方还说自己是儒生。
以子枫的性格,绝对是会来报复他们的。
“我担心他会借此生事,届时我等恐性命不保!”
别看平素里这些儒生说的大义凌然,可实际上也是普通人。
一听可能会死,不少人都紧张了起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到时候我们先以低姿态认错,再讲明道理。”
“大秦是讲法度的地方,公子枫没有什么证据,应该不至于真的要动手杀人。”
“最多……哎,我们吃一点亏而已,反正接下来你们见机行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末了这馆首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等儒生风骨也无惧之,直接杀出去,大不了去找吴中投奔项梁。”
……
子枫带着一批人赶到的时候,馆首已然带着一群儒生等侯在外面了。
还不等子枫发难,馆首率先开口,承认起了错误。
“公子还望恕罪,在我学馆附近居然发生刺杀公子之事,我等也的确有罪责。”
“但若说是我儒生所为,或是我学馆所为,我等却也不敢承认。”
“先前那人之言,实乃栽赃嫁祸。”
“我想以公子之聪慧,应该不难想到这一点吧。”
馆首一脸诚恳的模样看着子枫,那认错的态度也非常的真诚。
让子枫感觉自己象是碰到了一枚软钉子似的。
王翀挠了挠后脑勺,感觉有些麻烦。
他知道子枫要对付这些人,可也要师出有名。
现在这馆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不给他们机会啊。
子枫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子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他笑着对着馆首招了招手。
馆首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走到了子枫面前。
“公子,不知你有何……啊!”
“啪!”
馆首的话还没有说完,子枫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那力道之重,馆首的牙齿都被打飞了几颗!
“老东西,你是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