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寺的晨光穿透晨雾,洒在满地狼藉的庭院中,昨夜激战残留的黑气早已被佛光与浩然正气驱散,碎裂的法器、干涸的黑血,无声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正邪较量。东洋阴阳师的尸体已被就地焚烧,袅袅青烟裹挟着残余的阴邪之气,在诵经声中渐渐消散,受伤的洪门弟子与僧众围坐一旁,郎中穿梭其间,上药包扎,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与低语声,打破了古刹往日的宁静。
陈峰拄着斩煞匕首,缓步走到庭院煞匕首,缓步走到庭院中央,昨夜拼杀时肩头伤口再度崩裂,绷带渗出暗红的血迹,他却浑然不觉,目光落在林墨手中那枚泛着温润白光的降妖剑上,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昨夜那道冰冷的系统提示,眉头拧成一团,沉声发问:“龙形玉佩?那是什么东西?昨夜那诡异提示反复提及,东洋妖人拼了性命也要夺取,还说能借此复活远古魔神,这玉佩究竟藏着何等秘密?”
林墨正摩挲着怀中的龙形玉佩阳面,指尖传来玉石特有的温润触感,内里涌动着微弱却精纯的灵气,与掌心的铜符、静安寺地宫的镇灵玉遥遥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灵力脉络。听闻陈峰的话,他缓缓抬头,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凝重,轻轻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清楚,我也是昨夜第一次听闻这玉佩的全貌。此前我只知怀中这半块玉佩是家传至宝,能镇邪驱祟,却不知它全名龙形玉佩,更不知它关乎远古魔神的封印,还藏着阴阳两半的玄机。”
话音刚落,苏媚搀扶着苏父缓步走来,两人皆是一夜未眠,眼底带着倦意,却难掩神色间的急切。苏媚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是清晨从苏府藏书楼紧急取来的,她将古籍递到林墨面前,发丝上还沾着晨露,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林墨,陈峰,我父亲想起家中藏有一本上古方志,昨夜连夜让人去取,方才翻阅时,竟真有关于龙形玉佩的记载!”
苏父俯身轻抚古籍封面,指尖划过斑驳的篆字,神色肃穆,缓缓开口:“此乃我苏家先祖流传下来的《神州异闻录》,记载着上古以来的奇珍异宝与隐秘传说,我年少时曾翻阅过,只当是坊间志异,未曾放在心上。昨夜听闻龙形玉佩之名,才猛然记起其中记载,连夜让人寻来,果然找到了关键线索。”
林墨连忙接过古籍,小心翼翼翻开,泛黄的纸页上,篆字工整,墨迹虽淡却清晰可辨。开篇便是关于龙形玉佩的记载,字迹力透纸背,带着古朴厚重的气息:“龙形玉佩,上古神器也,采昆仑灵玉,承天地龙气,铸于洪荒之时,为镇远古魔神而炼。分阴阳两半,阳主守,阴主封,合二为一,可引天地浩然之气,加固魔神封印;若被邪祟所得,以精血献祭,便可破封印,召魔神,覆神州。”
陈峰凑上前来,目光死死盯着纸页上的文字,斩煞匕首握得愈发紧实,指节泛白,忍不住失声喝道:“好家伙!竟是这般来头!阳守阴封,合则镇魔,分则引祸,难怪东洋妖人拼死也要夺取,他们是想集齐阴阳两半,献祭复活魔神,祸乱我华夏啊!”
“不止如此。”苏父指着古籍上后续的记载,声音愈发沉重,“书中还说,龙形玉佩自上古流传,阴阳两半辗转世间,从未齐聚。前朝末年,战乱纷飞,玉佩阳面流落民间,阴面则被藏于皇家秘境,后朝代更迭,皇家秘境崩塌,阴面玉佩便不知所踪。千百年来,无数正邪势力争相探寻,皆无功而返,没想到今日,竟被东洋阴阳寮盯上了。”
林墨指尖抚过古籍上“阳面流落民间”几字,心中豁然开朗,难怪这半块玉佩世代相传,家族只叮嘱好生守护,却从不提及来历,想来先祖便是知晓玉佩的秘密,怕招来祸患,才守口如瓶。他握紧怀中的玉佩,只觉那温润的触感此刻愈发灼热,仿佛在诉说着千百年的使命,他沉声说道:“如此说来,我怀中的这半块,便是龙形玉佩的阳面。东洋妖人既已得知玉佩下落,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昨夜伏诛的只是先头部队,后续必有大批高手赶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阴面玉佩,集齐两半,方能加固封印,永绝后患。”
周掌柜此时带着几名洪门暗哨赶来,神色凝重,见到众人便快步上前拱手禀报:“林先生,陈先生,苏先生,刚收到各处暗哨传回的消息,昨夜静安寺激战的动静传遍了上海滩,租界内已然人心惶惶。更棘手的是,今早发现有十余名山海关打扮的东洋武士,悄然潜入法租界,行踪诡秘,看路数,与昨夜的阴阳师同出一脉,想来是阴阳寮的后续人手到了。”
“来得倒是快。”陈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厉声说道,“昨夜杀了他们的领头之人,这群妖人定然是来报仇的,顺带继续追查龙形玉佩的下落。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可莽撞。”林墨抬手拦下陈峰,目光扫过众人,神色沉稳地部署道,“东洋武士身手矫健,且擅长配合阴阳术,昨夜我们有佛门佛光加持,方能速战速决,今日他们有备而来,定然暗藏杀机。周掌柜,你即刻下令,收缩租界内的暗哨,以联络点为核心,布下防御阵型,但凡发现东洋武士的踪迹,不必急于出手,只需紧盯行踪,随时禀报,谨防他们声东击西,偷袭我们的据点。”
“属下遵命!”周掌柜抱拳领命,转身便要离去,又被林墨叫住。
“另外,传令下去,让苏北一带的洪门分舵,严密监视青帮残余与土匪的动向。”林墨补充道,“青帮大当家与东洋阴阳寮早有勾结,昨夜阴阳师伏诛,他定然会有所动作,要么借机作乱,要么协助新来的妖人探寻玉佩,绝不能让他们沆瀣一气。”
周掌柜应声离去,脚步匆匆,晨光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寺门外,奔赴各处传达指令。玄尘大师此时带着几名老僧走来,手中捧着一叠佛门符咒与法器,神色慈祥却带着坚定:“林施主,陈施主,昨夜一战,贫僧知晓诸位肩负重任。这些符咒皆是寺内高僧亲手绘制,能驱邪镇祟,法器亦是加持过佛光,可助诸位抵挡阴阳术。静安寺僧众已整装待发,愿随诸位一同巡查上海滩,搜寻阴面玉佩的线索,抵御东洋妖人。”
林墨双手合十,对着玄尘大师深深一揖,心中满是敬佩:“大师慈悲,佛门大义,林某感激不尽。有僧众相助,我们如虎添翼,定能早日寻得玉佩,守护神州安宁。”
玄尘大师颔首微笑,挥手示意身后僧众,将符咒与法器分发给众人。洪门弟子接过法器,神色振奋,佛门符咒加持,再配上手中利刃,底气愈发充足。苏媚将符咒贴身收好,握紧手中长剑,看向林墨与陈峰,眼中满是坚定:“我已让进步青年们分散到上海滩各处,一方面打探阴面玉佩的消息,一方面留意东洋武士的行踪,他们遍布学堂、商铺、街巷,消息灵通,定能帮我们找到线索。”
陈峰将符咒系在斩煞匕首柄上,符咒遇着匕首的戾气,竟隐隐泛起金光,他掂了掂手中的兵器,朗声笑道:“好!多方联动,布下天罗地网,不信找不到阴面玉佩,不信留不下这群东洋妖人!林墨,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先去苏府藏书楼看看,说不定还有其他关于玉佩的记载,再去走访上海滩的老世家,他们世代扎根于此,或许知晓皇家秘境的线索。”
林墨点头应允,将《神州异闻录》小心收好,递给苏父保管,又叮嘱郎中好生照料受伤的弟子与僧众,随后便与陈峰、苏媚一同,带着十余名洪门精锐,离开了静安寺。
晨雾尚未散尽,上海滩的街巷已然热闹起来,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车辆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只是往日的喧嚣中,多了几分凝重。街头巷尾,不少人驻足议论昨夜静安寺的异响,有人说见着黑气冲天,有人说听闻佛音阵阵,还有人拿着《沪上醒世报》,报纸上不仅刊登了东洋阴阳师入境的警示,还刊载了苏父整理的龙形玉佩传说,呼吁全城百姓提供线索,但凡知晓玉佩下落或皇家秘境踪迹者,可前往洪门联络点禀报,必有重谢。
顾主编站在报社门口,看着报童们奔走叫卖,眼中满是欣慰,见到林墨一行人走来,连忙快步上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印好的报纸,激动地说道:“林先生,陈先生,苏小姐,你们快看!报纸一早发售,便被抢购一空,不少百姓纷纷前来报社,提供各种线索,虽多是坊间传闻,却也有几条看着颇为靠谱。比如城南的吕家,乃是前朝望族,有人说他们家中藏有前朝皇家的秘宝图谱;还有城西的古窑遗址,传闻是前朝皇家秘境的入口之一前朝皇家秘境的入口之一。”
林墨接过报纸,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顾主编辛苦了,百姓的力量不可小觑,这些线索虽需甄别,却为我们指明了方向。烦请主编继续坐镇报社,汇总所有线索,分门别类整理好,随时与我们联络,但凡有价值的消息,即刻派人通报。”
“放心!老朽定当全力以赴!”顾主编拍着胸脯保证,目光坚定,“笔墨虽轻,却能凝聚民心,今日起,《沪上醒世报》每日刊登玉佩线索与东洋妖人恶行,让全城百姓都警醒起来,与诸位一同守护家园!”
辞别顾主编,一行人先赶往苏府藏书楼。苏府乃是沪上百年望族,藏书楼底蕴深厚,古籍善本不计其数,一排排书架高耸入云,弥漫着墨香与岁月的气息。苏父早已让人备好茶水,吩咐仆役守在藏书楼外,不许外人打扰。几人分头行动,林墨翻阅上古方志,陈峰查找前朝史料,苏媚则搜寻皇家秘境相关的记载,洪门精锐则守在书架两侧,警惕异常。
一晃半日过去,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满地的古籍上。陈峰率先放下手中的书卷,伸了个懒腰,肩头的伤口扯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难掩喜色:“找到了!前朝史料中有记载,明末战乱,崇祯帝自知大势已去,命亲信将一批皇家秘宝转移,其中便提及‘阴阳玉,镇国基,分藏之,待时合’,想来便是指龙形玉佩。史料中还说,负责转移秘宝的亲信,姓秦,后来定居江南,世代守护秘宝,清末时,秦家还在上海滩留有踪迹,只是后来战乱,便不知所踪了。”
“秦家?”苏媚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我倒是听过这个家族,清末时秦家乃是沪上富商,乐善好施,只是百年前突然销声匿迹,坊间传闻他们得了皇家宝藏,举家搬迁,隐于市井,没想到竟是守护龙形玉佩阴面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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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也放下手中的古籍,快步走到陈峰身边,翻看那本前朝史料,指尖划过“秦姓亲信”几字,沉声说道:“如此一来,线索便清晰了。龙形玉佩阴面,定然在秦家手中,只是秦家百年前隐匿,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绝非易事。上海滩这么大,百年时光,秦家后人或许早已改名换姓,融入市井了。”
“不怕,只要有线索,便能找到!”陈峰握紧斩煞匕首,朗声说道,“我们即刻传令下去,洪门暗哨、进步青年全员出动,搜寻秦家后人的踪迹,重点排查沪上百年老宅、老字号商铺,还有那些世代定居的大家族,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苏媚点头附和,补充道:“我还可以联络沪上的商会,秦家当年乃是富商,定然与商会有往来,老一辈的商会元老,或许知晓秦家的下落。另外,城郊的秦家祖坟,若是能找到,或许也能从中查到线索。”
几人商议妥当,即刻动身,兵分三路:陈峰带领洪门精锐,排查沪上百年老宅与老字号商铺;苏媚前往商会,拜访老一辈元老,打探秦家消息;林墨则带着两名亲信,前往城郊秦家祖坟,探寻踪迹。
城郊的秦家祖坟,坐落于青山脚下,草木丛生,颇为荒凉。百年时光流逝,不少墓碑已然倾颓,字迹模糊,唯有最深处的一座主墓,依旧完好无损,墓碑上刻着“秦氏先祖之墓”几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势。林墨缓步走到主墓前,指尖抚过墓碑上的纹路,能隐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气,与怀中的龙形玉佩阳面隐隐呼应。
“林先生,你看这里!”一名亲信指着主墓旁的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复杂的图案,似篆非篆,似画非画,与林墨怀中铜符上的纹路有着几分相似。
林墨俯身查看,青石板上的图案,竟是一幅简易的地图,标注着山川河流,而地图的中心,赫然是上海滩的核心地段——城隍庙。他心中一动,指尖轻抚图案,脑海中灵光一闪:“秦家先祖将地图刻于此地,定然是藏着玄机,城隍庙乃是沪上香火最盛之地,人流密集,或许阴面玉佩,便藏在城隍庙的某处!”
就在此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吹过,草木沙沙作响,几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身着黑衣,面色青白,手中握着东洋武士刀,眼神阴狠,直奔林墨而来。为首之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手中武士刀泛着黑气,显然是修炼过阴阳邪术。
“东洋妖人,果然尾随而至!”林墨眼中寒光一闪,拔出降妖剑,浩然正气迸发,剑光暴涨,“看来你们也查到了秦家的线索,想抢玉佩?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
“哈哈哈,林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为首的东洋武士厉声大笑,汉语生硬,手中武士刀一挥,黑气弥漫,“秦家祖坟藏着玉佩线索,我们早已查到,今日便是你身死,我们夺取线索之时!”
几名东洋武士同时挥刀而上,刀风凌厉,黑气萦绕,招式阴狠刁钻,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配合默契。林墨身形灵动,降妖剑纵横捭阖,浩然剑气所到之处,黑气消散,刀光被尽数斩断。两名洪门亲信也即刻上前迎战,兵刃翻飞,与东洋武士厮杀在一起。
为首的东洋武士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口中念诵着诡异的咒文,手中武士刀猛地插入地面,黑气从地面喷涌而出,化作无数黑色藤蔓,朝着林墨缠绕而去。藤蔓坚韧无比,带着剧毒,触碰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雕虫小技!”林墨一声冷哼,降妖剑高高举起,剑光万丈,一剑劈下,浩然剑气如同利剑出鞘,将黑色藤蔓尽数斩断。他脚步不停,转瞬便冲到为首武士面前,剑招快如闪电,直指其心口。
为首武士大惊失色,连忙挥刀格挡,却哪里抵挡得住降妖剑的浩然正气,武士刀瞬间崩裂,剑气穿透其胸膛。那武士惨叫一声,身体化为一滩黑水,消散无踪。其余几名东洋武士见状,心神大乱,招式破绽百出,被洪门亲信一一斩杀,黑气散尽,只留下几具冰冷的尸体。
林墨收起降妖剑,神色依旧凝重,他俯身捡起东洋武士身上的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阴阳寮的标志,背面还刻着城隍庙的图案。“看来他们也猜到玉佩藏在城隍庙,定然会赶去那里,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市区,守住城隍庙!”
林墨不敢耽搁,带着亲信快步下山,策马直奔市区城隍庙。此时的城隍庙,香火鼎盛,人声鼎沸,善男信女络绎不绝,焚香祈福,钟声悠扬。陈峰与苏媚已然带着人手赶到,两人正站在城隍庙门口,神色凝重,见到林墨前来,连忙快步上前。
“林墨,你可算来了!”陈峰脸上带着焦急,沉声说道,“我们查到秦家后人的踪迹,百年前秦家举家搬迁,便定居在城隍庙附近,世代以经营香火铺为生,如今的香火铺掌柜,便是秦家的第十代传人!只是我们赶到时,香火铺已然一片狼藉,秦家掌柜不知所踪,地上留有打斗痕迹,还有东洋人的脚印!”
苏媚补充道:“商会的元老也证实,秦家世代守护城隍庙的一处秘地,传闻秘地之中,藏着秦家的传家之宝。想来东洋妖人也查到了秦家后人的下落,抢先一步动手,抓走了秦掌柜,想要逼问玉佩的下落!”
林墨握紧手中的令牌,眼中寒光四射:“他们还查到了秦家祖坟的地图,知晓玉佩藏在城隍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秘地入口,赶在妖人之前拿到阴面玉佩!秦掌柜是唯一知晓秘地入口之人,我们还要想办法救出他!”
几人立刻进入城隍庙,分头搜寻。城隍庙殿宇巍峨,佛像庄严,香火缭绕,往来香客众多,想要找到隐秘入口,绝非易事。林墨手持降妖剑,循着怀中玉佩的感应,缓步走到大殿后侧的一座偏殿,偏殿供奉着城隍爷的护法神像,神像底座,刻着与秦家祖坟青石板上一模一样的图案。
“就是这里!”林墨心中一喜,抬手按在神像底座上,运转内力,灵气注入,底座缓缓转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一股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与怀中的阳面玉佩剧烈呼应,震颤不已。
“快进去!”陈峰率先冲入入口,斩煞匕首握在手中,警惕万分。林墨与苏媚紧随其后,洪门精锐鱼贯而入,入口缓缓闭合,恢复如初。
秘道幽深,蜿蜒向下,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玉台,玉台上,一枚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玉佩静静躺着,正是龙形玉佩的阴面!玉佩周围,灵气氤氲,与林墨怀中的阳面玉佩遥相呼应,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阴面玉佩!终于找到了!”苏媚眼中满是欣喜,快步走上前,想要触碰玉佩,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灵气反弹,逼得她连连后退。
“不可贸然触碰。”林墨连忙拦下苏媚,沉声说道,“阴阳玉佩分离百年,阴面玉佩藏于此地,被秦家世代守护,布有守护阵法,唯有阳面玉佩靠近,方能解开屏障。”
他缓缓走上前,掏出怀中的阳面玉佩,玉佩通体莹白,光芒璀璨。当阳面玉佩靠近玉台的瞬间,阴面玉佩突然爆发出浓郁的幽光,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黑白相融,灵气冲天,守护屏障瞬间消散。林墨抬手拿起阴面玉佩,黑白两枚玉佩合二为一,化作一枚完整的龙形玉佩,通体莹润,黑白相间,龙纹栩栩如生,散发着磅礴的天地灵气,浩然正气与厚重封印之力交织在一起,镇压着周遭的一切邪祟。
就在玉佩合一的瞬间,石室突然剧烈震动,黑气从石室角落喷涌而出,几道黑影窜出,正是抓走秦掌柜的东洋阴阳师与武士。为首之人,身着白色和服,手持招魂幡,面色阴狠,正是东洋阴阳寮的副寮主,实力远超昨夜伏诛的首领。
“林墨,多谢你费心为我们寻来完整的龙形玉佩!”副寮主厉声大笑,招魂幡一挥,黑气弥漫,“秦掌柜已然招供,知晓秘地入口,本想亲自前来取玉,没想到你倒省了我们的功夫!今日,这玉佩归我,远古魔神,必将复活!”
秦掌柜被绑在石柱上,面色惨白,却依旧眼神坚定,见到林墨手中的完整玉佩,高声喊道:“林先生,切莫让妖人得逞!玉佩合一,可镇魔神,也可破封印,唯有心怀正气者掌控,方能发挥守护之力,若被邪祟所得,神州必亡!”
“聒噪!”副寮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招魂幡一甩,一道黑气击中秦掌柜,秦掌柜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怒目而视。
“妖人,伤我华夏子民,夺我华夏至宝,今日定要让你血债血偿!”林墨握紧手中的完整龙形玉佩,磅礴的灵气与浩然正气涌入体内,降妖剑光芒更盛,他周身金光环绕,如同战神降临,“陈峰,苏媚,救出秦掌柜!这群妖人,交给我来对付!”
“好!”陈峰应声而出,斩煞匕首直取看守秦掌柜的东洋武士,苏媚紧随其后,长剑翻飞,剑气凌厉。洪门精锐们也即刻迎战,与东洋武士厮杀在一起,石室之中,杀声震天,金光与黑气激烈碰撞,兵刃交击声、咒文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副寮主手持招魂幡,口中念诵着诡异的咒文,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魔神虚影,张牙舞爪,朝着林墨扑来。虚影散发着毁灭气息,所过之处,石壁崩裂,碎石纷飞。
林墨神色坚定,手中龙形玉佩高高举起,黑白光芒暴涨,天地灵气与浩然正气汇聚成一道巨龙虚影,与魔神虚影轰然相撞。巨响震天,石室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黑气与金光相互吞噬,僵持不下。
“不可能!你怎会掌控玉佩的力量!”副寮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耗费数十年修为,修炼阴阳邪术,本以为能轻易夺取玉佩,却没想到林墨竟能引动玉佩的守护之力。
“因为我守护的,是华夏大地,是万千子民,这是民心所向,是天地正气!”林墨厉声喝道,全力催动内力,龙形玉佩光芒更盛,巨龙虚影愈发凝实,猛地冲向魔神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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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瞬间被巨龙虚影吞噬,黑气尽数消散。副寮主口吐黑血,身形踉跄,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尽数洒在招魂幡上:“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今日,我便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玉佩之力,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唤醒魔神的一丝残魂!”
“休想!”林墨眼中寒光一闪,降妖剑脱手而出,带着金光与玉佩灵气,如同流星赶月,直冲副寮主而去。同时,他将龙形玉佩按在胸口,全力催动守护之力,玉佩光芒万丈,笼罩整个石室,精纯的灵气驱散着所有黑气。
剑气穿透副寮主的胸膛,招魂幡化为飞灰,他惨叫一声,身体渐渐化为黑气,消散在玉佩的光芒之中。残余的东洋武士见首领伏诛,心神大乱,被陈峰、苏媚与洪门精锐一一斩杀,石室之中,终于恢复了平静。
陈峰快步上前,解开秦掌柜身上的绳索,秦掌柜踉跄着站稳,对着林墨深深一揖:“多谢林先生出手相救,多谢诸位守护秦家世代守护的至宝。龙形玉佩合一,魔神封印得以加固,华夏大地,总算躲过一劫。”
林墨收起降妖剑,握紧手中的完整龙形玉佩,玉佩温润依旧,内里的灵气沉稳而厚重,镇压着远古魔神的气息。他看着秦掌柜,沉声说道:“秦掌柜言重了,守护玉佩,守护华夏,乃是我辈共同的责任。秦家世代守护阴面玉佩,功不可没,今日之事,多亏了秦家的坚守。”
苏媚扶着秦掌柜,关切地问道:“秦掌柜,你伤势如何?东洋妖人有没有对你严刑逼供,还有没有其他同党潜伏在上海滩?”
秦掌柜喘了口气,缓缓说道:“我无碍,只是受了些轻伤。妖人逼问我玉佩下落与秘地入口,我假意顺从,拖延时间,幸好诸位及时赶到。他们还有不少同党潜伏在租界,为首之人乃是阴阳寮寮主,实力深不可测,此次副寮主伏诛,他定然会亲自出手,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林墨神色凝重,点头道:“秦掌柜放心,我们已然在全城布下天罗地网,租界内外,皆有洪门暗哨与进步青年驻守,只要那寮主敢现身,定能让他有来无回。龙形玉佩已然合一,我们当尽快将其送往静安寺,借助佛门佛光,彻底加固魔神封印,永绝后患。”
众人不敢耽搁,搀扶着秦掌柜,顺着秘道走出城隍庙。此时,夕阳正沉落西山,漫天霞光洒在城隍庙的殿宇上,金碧辉煌,香火缭绕,往来香客依旧络绎不绝,仿佛方才的激战从未发生。街头的百姓,手中拿着《沪上醒世报》,议论着龙形玉佩的传说,脸上满是敬畏与期盼,不少人自发地焚香祈福,祈求华夏安宁,邪祟退散。
陈峰看着街头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拍着林墨的肩膀,沉声说道:“林墨,你看,百姓心中自有正气,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守护这股正气,无论何等邪祟,何等危机,我们都能一一化解。”
林墨握紧手中的龙形玉佩,感受着内里磅礴的灵气与厚重的守护之力,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身影。他轻声说道:“是啊,民心是最坚固的城墙,正气是最锋利的武器。东洋阴阳寮虽未彻底覆灭,西方势力依旧虎视眈眈,官府腐败尚存,可只要我们坚守初心,并肩作战,定能刺破所有阴云,迎来朗朗乾坤。”
苏媚走到两人身边,眼中满是憧憬,轻声说道:“今日玉佩合一,封印加固,上海滩的危机总算暂时解除。往后,我们一同携手,肃清残余邪祟,打压腐败势力,唤醒更多民众,终有一日,华夏大地,会再无战乱,再无邪祟,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秦掌柜站在一旁,看着三人坚定的脸庞,看着街头祈福的百姓,眼中满是欣慰:“秦家世代守护玉佩,今日总算完成使命。往后,秦家后人,愿追随诸位,守护上海滩,守护华夏大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夕阳下,一行人并肩而行,脚步坚定,朝着静安寺的方向走去。龙形玉佩在林墨手中,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着前行的道路。上海滩的阴云,渐渐散去,可众人心中都清楚,战斗远未结束。
东洋阴阳寮寮主的杀机,西方秘密社团的觊觎,青帮残余的反扑,国民政府的腐败阴谋,依旧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但此刻,手握完整龙形玉佩,心怀浩然正气,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身后有万众一心的民众,林墨的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唯有坚定的信念。
他握紧手中的降妖剑,指尖轻抚过龙形玉佩的纹路,眼中光芒万丈。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多少危险,他都将勇往直前,以血肉之躯,铸守护之墙,以浩然正气,镇世间邪祟,守护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万千子民。
静安寺的钟声,悠远绵长,传遍上海滩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佛门的慈悲,带着守护的力量。正邪较量,从未停歇,新的战斗,已然在酝酿之中,而这一次,林墨与他的伙伴们,已然做好了万全准备,静待风雨来临,迎击一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