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雨夜据点(1 / 1)

夕阳沉落西山的余晖尚未散尽,静安寺方向传来的钟声还在上海滩的街巷间悠悠回荡,林墨一行人搀扶着秦掌柜,刚走出城隍庙的香火缭绕之中,天边便骤然阴沉下来,厚重的乌云如同打翻的墨砚,瞬间吞噬了最后一缕霞光。风势陡然转烈,卷着尘土与落叶呼啸而过,街头祈福的百姓见状,纷纷收拾行囊四散归家,方才还人声鼎沸的街巷,转瞬便冷清了大半,只余下翻飞的报纸与满地残香,在风里打着旋儿。

陈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风尘,肩头的伤口被风一吹,传来阵阵刺痛,他却浑然不觉,握紧手中缠着佛门符咒的斩煞匕首,侧目看向林墨手中的龙形玉佩,黑白相间的玉身在昏暗天光下,依旧泛着温润而坚定的光泽,灵气隐隐流转,驱散着周遭潜藏的阴寒。“看这天色,怕是要有一场大雨。”他沉声说道,目光扫过四周,警惕地留意着街角巷尾的动静,“东洋阴阳寮的副寮主伏诛,那些残余妖人定然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盯着玉佩,这雨夜,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我们得尽快找个稳妥的地方落脚,再商议送玉佩去静安寺的事。”

苏媚扶着面色依旧苍白的秦掌柜,另一只手握紧腰间长剑,裙摆沾了些许尘土,却依旧身姿挺拔,她顺着陈峰的目光望向天际,豆大的雨点已然落了下来,砸在青砖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转瞬便密集如织。“陈峰说得对,这雨来得蹊跷,怕是带着邪气。”她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沉稳,“城隍庙附近的洪门联络点离此不远,只是规模尚小,怕是容不下这么多人;法租界的主联络点戒备森严,却要穿过三条洋人管控的街道,雨夜视线受阻,容易遭遇埋伏。不如先去城南的临时据点,那里是洪门早年开辟的隐秘处所,地处偏僻,易守难攻,正好可以暂避风雨,清点人手。”

秦掌柜喘着气,缓缓开口附和,声音虽弱却条理清晰:“苏小姐所言极是,城南那处据点,老朽早年便有耳闻,秦家当年鼎盛时,也曾与洪门在那一带打过交道,周遭街巷复杂,多是老住户,眼线众多,且据点背靠废弃码头,进退有路。如今我伤势未愈,诸位连日拼杀也疲惫不堪,确实该先休整片刻,再做打算。东洋寮主实力深不可测,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唯有养精蓄锐,才能应对他接下来的反扑。”

林墨颔首,指尖轻抚过龙形玉佩,感受着内里沉稳的灵气,周身的浩然正气与玉佩之力相融,将周遭渐渐弥漫的阴寒之气驱散。他抬眼望向雨幕笼罩的街巷,远处隐约有黑影闪过,虽转瞬即逝,却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定然是东洋残余势力的探子,在暗中尾随窥探。“好,便去城南临时据点。”他沉声部署,目光扫过随行的洪门精锐,“分出三人,绕道前往法租界主联络点,告知周掌柜,玉佩已集齐,我等暂驻城南据点,让他加派精锐赶来支援,同时紧盯租界内东洋武士的踪迹,严防他们声东击西;再分两人,前往静安寺通报玄尘大师,让寺内僧众做好准备,待我们休整完毕,便护送玉佩前往,加固封印;余下之人,随我们一同前往城南,沿途戒备,谨防偷袭。”

“遵命!”洪门精锐齐声领命,身形利落,立刻分三路行动,转瞬便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动作迅捷,如同暗夜中的猎豹,不留一丝痕迹。

此时的雨势愈发滂沱,夜雨如帘,密密麻麻的雨线织成一张巨大的水网,将整个上海滩笼罩其中,天地间一片朦胧,青砖路面很快积起了水洼,脚步踩上去,溅起一片片水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林墨将龙形玉佩贴身藏好,外罩一件深色长衫,将玉佩的灵气与光芒尽数遮掩,手中紧握降妖剑,剑鞘紧贴掌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陈峰走在最前方开路,斩煞匕首握在手中,目光如炬,扫视着前方每一个拐角与巷口;苏媚搀扶着秦掌柜,走在中间,长剑出鞘半寸,寒光隐隐,时刻警惕着身后与两侧;余下的洪门精锐分列左右,形成护卫阵型,一行人在雨幕中快步前行,脚步沉稳,溅起的水花在身后连成一串残影。

沿途街巷冷清,偶有巡捕打着油纸伞匆匆而过,见到他们一行人神色肃穆,步履匆匆,又忌惮于洪门弟子身上的凛冽气势,皆是远远避开,不敢多问。雨打屋檐的噼啪声、脚步踩过积水的哗啦声、风穿街巷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暗藏着几分凶险,仿佛每一个黑暗的拐角,都潜藏着伺机而动的杀机。

约莫半个时辰,一行人抵达城南巷口,雨势丝毫未减,巷口的路灯昏黄暗淡,光线被雨幕切割得支离破碎,只能勉强看清前方的路。巷口处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黄包车,车帘低垂,车夫披着蓑衣,缩在车旁,看似昏昏欲睡,实则眼神锐利,时刻留意着周遭动静,正是洪门安排在此的联络人。见林墨一行人走来,车夫立刻起身,身形瘦高,在雨中显得愈发挺拔,他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促:“林先生,陈先生,苏小姐,里面请,据点内已然备好热茶与干粮,只是方才察觉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巷口徘徊,形迹可疑,怕是冲着诸位来的。”

陈峰眼神一凛,上前一步,沉声问道:“看清模样了?是东洋武士,还是青帮残余?”

瘦高联络人摇头,眉头紧锁:“雨太大,视线不清,只看到是黑衣打扮,身手矫健,不似寻常百姓,也不是租界巡捕,方才见我们一行人过来,便悄然后退,隐入了巷尾的暗处,想来是在伺机而动。”

林墨抬手按住陈峰的肩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望向幽深的巷弄,雨幕中,巷内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两侧破败的房屋,墙体斑驳,杂草丛生,透着一股荒凉之气。“无妨,既来之,则安之。”他声音沉稳,带着十足的底气,“有诸位在,加之据点戒备森严,些许毛贼,不足为惧。带路吧,尽快入内,免得夜长梦多。”

瘦高联络人应声,转身在前引路,脚步轻盈,踩着积水,悄无声息地拐进巷弄深处。林墨一行人紧随其后,脚步放轻,兵刃紧握,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雨水中,隐约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气,混杂着泥土的潮湿气息,那是东洋阴阳术特有的阴邪之气,显然,那些尾随的妖人,已然跟到了此处。

行至巷弄尽头,一座破败的仓库赫然出现在眼前,仓库大门是厚重的铁门,早已锈迹斑斑,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紧闭的铁门之上,贴着几张破旧的告示,被雨水浸泡得字迹模糊,更添了几分荒芜之感。瘦高联络人走上前,抬手在铁门上敲了三下,节奏沉稳,又停顿片刻,再敲两下,是洪门特有的联络暗号。

铁门应声而动,沉重的吱呀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打破了巷弄的寂静,门轴转动的声响,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睁开了双眼。铁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几道黑影便瞬间窜出,手中举着制式统一的手枪,枪口漆黑,直直对准林墨一行人,动作迅捷,眼神警惕,杀气腾腾,显然是早已做好了戒备。

昏黄的灯光从仓库内透出来,照亮了黑影的脸庞,皆是洪门精锐,身着黑色短打,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手中的枪稳稳握住,没有丝毫晃动,尽显训练有素。待看清来人是林墨一行人,为首的黑影才缓缓放下枪,对着众人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压过了外面的雨声:“属下见过林先生,陈先生,苏小姐!听闻诸位前来,属下早已在此恭候,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林墨微微颔首,示意无妨:“戒备森严,是好事。如今上海滩危机四伏,东洋妖人虎视眈眈,半点大意不得。”

众人跟着联络人走进仓库,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与杀机,仓库内的温度瞬间比外面高出了几分,暖意扑面而来。仓库内部经过了精心改造,并非外界看上去那般破败,地面被平整过,铺着干燥的木板,隔绝了地下的潮气;四周摆放着整齐的桌椅,靠墙处堆着干粮与饮水,还有不少兵刃与佛门符咒,分门别类,摆放有序;仓库中央悬挂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整个仓库照亮,光线虽不算明亮,却足够清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仓库内侧还有一道小门,通向里间,想来是休息与议事的场所。

此时,仓库内已有不少洪门弟子驻守,皆是神色肃穆,手持兵刃,严阵以待,见到林墨一行人,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佩与敬畏。昨夜静安寺一战,林墨手持降妖剑,斩杀东洋阴阳师,守护静安寺与镇灵玉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洪门上下,在弟子心中,林墨已然是如同战神一般的存在,是他们守护上海滩的希望。

“林先生一路辛苦。”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从里间缓步走出,身形挺拔,面容清癯,颌下留着短须,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威严,他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步伐稳健,走到林墨面前,缓缓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稳稳压过了仓库内的雨声与众人的呼吸声,“你就是林墨?”

林墨抬眼望去,认出此人乃是洪门城南分舵的舵主,姓赵,名山河,早年在北方闯荡,一身功夫出神入化,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后来奉命驻守上海滩城南,打理洪门在这一带的事务,威望极高。此前林墨初到上海滩,便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彼时事务繁忙,未曾深谈。今日再见,赵山河眼神中的锐利与审视,显然是对他此番带着龙形玉佩前来,有着几分考量。

“正是在下林墨。”林墨拱手行礼,神色从容,不卑不亢,“赵舵主别来无恙,今日雨夜叨扰,还望海涵。”

赵山河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目光转而落在林墨贴身藏着玉佩的位置,眼神愈发深邃,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凝重:“敢来我这城南据点,说明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昨夜静安寺一战,东洋阴阳师伏诛,可阴阳寮的大部队已然潜入上海滩,寮主亲自坐镇,目标直指龙形玉佩,租界内风声鹤唳,法租界的主联络点已然被他们暗中监视,就连静安寺周遭,也布满了他们的探子。你带着完整的龙形玉佩,无异于身怀至宝,行走在刀山火海之中,但凡露出半点破绽,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陈峰上前一步,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绷带,他却依旧身姿挺拔,握着斩煞匕首的手青筋暴起,沉声说道:“赵舵主所言极是,可我辈中人,守护华夏至宝,本就身处险境,何来退路之说!东洋妖人狼子野心,妄图夺取玉佩复活魔神,我辈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他们得逞!今日前来据点,一是为了暂避风雨,休整队伍;二是为了集结人手,护送玉佩前往静安寺,加固封印,还望赵舵主鼎力相助!”

赵山河侧目看向陈峰,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陈先生一身傲骨,果然名不虚传。洪门弟子,本就以守护华夏为己任,东洋妖人犯我疆土,夺我至宝,赵某岂能坐视不理!城南分舵的所有弟子,早已整装待发,随时听候调遣,便是拼尽这城南分舵的全部力量,也定会护着玉佩安全抵达静安寺。”

苏媚扶着秦掌柜走到一旁,让他坐下歇息,又接过洪门弟子递来的热茶,递给秦掌柜暖身,随后转身看向赵山河与林墨,轻声说道:“赵舵主深明大义,感激不尽。只是东洋寮主实力深不可测,远超昨日伏诛的副寮主,且阴阳寮的弟子擅长幻术与咒术,手段阴毒诡异,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方才一路走来,已然察觉到有人尾随,想来是妖人追踪至此,这据点虽隐秘,却也未必安全,我们需尽快做好防御部署,谨防他们深夜偷袭。”

秦掌柜喝了口热茶,脸色稍稍好转,他缓缓开口,声音虽依旧虚弱,却带着几分急切:“赵舵主,林先生,老朽知晓那东洋寮主的些许底细。此人名为伊藤博文,并非寻常阴阳师,乃是东洋阴阳寮百年难遇的奇才,自幼修习禁忌邪术,能操控百鬼,召唤阴兵,数十年前曾在东北一带作恶,残害无数百姓,后来被北方武林同道联手围剿,侥幸逃脱,便销声匿迹,没想到今日竟会亲自前来上海滩,目标直指龙形玉佩。此人手段狠辣,心机深沉,绝非易与之辈,我们必须谨慎应对。”

“伊藤博文!”赵山河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此人当年在东北犯下滔天罪行,双手沾满华夏儿女的鲜血,北方武林同道对其恨之入骨,没想到他竟还活着,如今更是成了阴阳寮寮主,实力定然更加恐怖。他此番前来,势在必得,定然会倾尽全力夺取玉佩,我们的处境,怕是比想象中还要凶险。”

林墨走到仓库中央,抬手取下腰间的降妖剑,剑身出鞘,寒光凛冽,浩然正气瞬间席卷整个仓库,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潮湿与阴寒,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剑身上,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目光扫过众人,神色沉稳,语气坚定,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伊藤博文纵然凶残狡诈,实力强悍,可我们手握完整的龙形玉佩,心怀浩然正气,身后有洪门弟子、佛门僧众、进步青年,还有上海滩万千百姓的支持,何惧之有!今日雨夜,正好是我们养精蓄锐,部署防御的时机,只要我们同心同德,严阵以待,定能击退来犯的妖人,守住玉佩!”

众人闻言,皆是神色振奋,洪门弟子们握紧手中的兵刃,眼中燃起斗志,齐声喝道:“同心同德,守护玉佩!击退妖人,扞卫华夏!”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仓库,压过了外面的风雨声,在雨夜中久久回荡。

赵山河看着众人士气高昂,眼中满是欣慰,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部署道:“诸位稍安勿躁,如今战事在即,我们需各司其职,严密布防。第一,派二十名精锐,分成五组,潜伏在据点外的巷弄与废弃码头,组成明暗哨,但凡发现东洋妖人踪迹,即刻以信号弹示警,切勿擅自出手,以免打草惊蛇;第二,仓库内外分三层布防,外层弟子手持枪械,守住大门与窗户,中层弟子手持利刃与佛门符咒,应对突破外层的妖人,内层弟子贴身守护林先生与龙形玉佩,严防妖人偷袭;第三,安排专人清点粮草与兵刃,确保弹药充足,符咒够用,再派两名懂医术的弟子,为受伤的弟兄疗伤,尤其是陈先生与秦掌柜,需尽快处理伤口;第四,派人密切关注雨势与巷弄动静,一旦有异常,即刻通报!”

“属下遵命!”洪门弟子齐声领命,动作迅捷,立刻按照赵山河的部署行动起来,仓库内瞬间忙碌起来,脚步声、兵刃碰撞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却井然有序,没有一丝混乱,尽显洪门弟子的训练有素与纪律严明。

苏媚接过洪门弟子递来的干净绷带与金疮药,走到陈峰身边,看着他肩头渗血的伤口,眼中满是关切:“陈峰,快坐下,我帮你重新包扎伤口,方才一路奔波,伤口定然又裂开了,再不好好处理,怕是会感染发炎。”

陈峰咧嘴一笑,虽伤口疼痛难忍,却依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想当年在北方与土匪厮杀,比这严重十倍的伤都有,还不是照样冲锋陷阵!”话虽如此,却还是乖乖坐下,任由苏媚为他处理伤口。

苏媚轻轻拆开他肩头的旧绷带,伤口果然再度崩裂,血肉模糊,看得人心头发紧。她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棉布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再将金疮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指尖轻柔,带着几分细致,与平日里舞剑厮杀时的凌厉判若两人。“都伤成这样了,还嘴硬。”她轻声嗔怪,语气中满是关切,“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若是伤得重了,如何上阵杀敌,如何守护玉佩?往后可得当心些,切莫再这般莽撞。”

陈峰看着苏媚认真的侧脸,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雨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旁,平添了几分娇柔,心中不由得一暖,平日里的桀骜与凌厉,瞬间消散了大半,只余下几分憨直:“知道了,听你的。往后我一定当心,绝不莽撞,好好养伤,陪你和林墨一起,击退东洋妖人。”

苏媚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抬手将他肩头的绷带系紧,动作利落,轻声说道:“这才对。安心养伤,据点的防御有赵舵主与洪门弟子打理,林墨也在,定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另一边,林墨正与赵山河、秦掌柜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一张上海滩城南的地形图,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街巷、码头、房屋的位置,还有洪门暗哨的布防点。秦掌柜指着地图上一处靠近废弃码头的位置,沉声说道:“林先生,赵舵主,此处乃是废弃码头的入口,地势低洼,雨水极易囤积,且周遭杂草丛生,树木茂密,极易隐藏身形,伊藤博文若是派人偷袭,定然会选择此处作为突破口,从码头绕到据点后方,前后夹击,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赵山河点头附和,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废弃码头,眼神凝重:“秦掌柜所言极是,这废弃码头早年是货运码头,后来河道淤塞,便废弃了,周遭地形复杂,四通八达,确实是偷袭的绝佳之地。我已然派了五名精锐潜伏在那里,只是人手还是太少,若是伊藤博文派大批妖人前来,怕是难以抵挡。”

林墨指尖轻抚地图,目光深邃,沉吟片刻,沉声说道:“无妨,我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派人在码头入口处布下佛门符咒,再埋下陷阱,若是妖人前来,定然会触碰到符咒,符咒遇邪祟便会爆发佛光,既能伤敌,又能示警;再派十名精锐,潜伏在码头内部,待妖人进入,便从两侧夹击,打他们个出其不意;另外,抽调五名擅长暗器的弟子,守在据点后方的墙头,但凡有妖人靠近,便以暗器袭扰,拖延时间,等待支援。”

“好计策!”赵山河眼中一亮,连声赞叹,“林先生思虑周全,这般部署,纵然伊藤博文派大批妖人前来,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我即刻安排人手,前往码头布防,埋设陷阱,张贴符咒。”

说罢,赵山河便起身,叫来几名心腹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弟子们领命,立刻带着符咒与工具,悄无声息地从仓库后侧的小门离去,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秦掌柜看着林墨沉稳的模样,眼中满是敬佩,缓缓说道:“林先生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谋略与胆识,难怪能斩杀尸王,击破青帮,击退东洋阴阳师。有林先生在,何愁妖人不灭,玉佩不存,华夏不安啊!老朽方才听闻,玉佩合一之时,灵气冲天,镇压邪祟,不知那玉佩的力量,究竟有多强悍?”

林墨抬手,从怀中取出龙形玉佩,黑白相间的玉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而磅礴的光芒,灵气缓缓流转,萦绕在周身,带着一股厚重的守护之力,仓库内的阴寒之气,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众人只觉周身暖意融融,心神安定。“这龙形玉佩乃是上古神器,承天地龙气,铸于洪荒之时,阳主守,阴主封,合二为一,便能引动天地浩然之气,镇压一切邪祟,加固魔神封印。”他指尖轻抚过玉佩上栩栩如生的龙纹,声音低沉而肃穆,“只是这玉佩之力,需心怀正气者方能掌控,若是被邪祟所得,以精血献祭,便会引动魔神之力,为祸世间。伊藤博文觊觎此玉,便是想借此复活远古魔神,祸乱我华夏,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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