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的晨光裹挟着民众的怒火,在街巷间肆意奔涌,抗议的洪流席卷全城,官府衙门前人声鼎沸,呼声震彻云霄,手中的报纸被攥得褶皱不堪,字字泣血的铁证,成了民众讨还公道的利刃。林墨与陈峰带着洪门骨干奔赴西郊的途中,沿途所见皆是群情激奋的百姓,热血青年举着标语奔走呼号,文人墨客挥毫写下檄文张贴街头,就连寻常巷陌里的贩夫走卒,也停下营生,加入抗议的队伍,声声怒骂,字字铿锵,汇成一股撼动天地的正义之声。
苏媚骑着一匹白马,跟在队伍身侧,一身素色衣裙迎风翻飞,手中紧握着父亲的旧怀表,目光望向西郊的方向,既有对父亲的牵挂,也有对恶徒的愤恨。她转头看向身侧并肩而行的林墨,声音清亮中带着几分坚定:“林墨,你看这满城百姓的赤诚,这般滔天怒火,便是官府与青帮也压不住的。今日既能救出父亲,定要让那些作恶者,尽数伏法!”
林墨抬手按在腰间的降妖剑上,剑身微凉,浩然正气在体内流转,他侧目看向苏媚,眼底带着几分沉稳:“民心不可欺,民意不可违,他们今日的反扑,不过是困兽之斗。只是我们需谨记,青帮背后是国民政府的高官,高官身后还有盘根错节的势力,今日之事,绝不能只看表面。”
陈峰策马跟上,肩头的伤口虽被包扎妥当,却仍在策马颠簸中隐隐作痛,他握紧腰间的斩煞匕首,朗声接话:“林墨说得对!青帮作恶多年,若不是官府撑腰,岂能在上海滩横行无忌?今日就算扳倒这几个蛀虫,难保没有旁人顶上来,这国民政府的腐败,早已烂到了根里!”
三人并肩前行,身后的洪门骨干步伐整齐,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朝着西郊疾驰而去。而此时的市中心官府衙门,早已乱作一团,大门紧闭,门内的官员们惶惶不可的官员们惶惶不可终日,那位与青帮勾结的实权高官,此刻没了往日的倨傲,面色惨白如纸,在厅堂内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作响,手中的手帕早已被冷汗浸湿。
“大人,不好了!洪门弟子与巡捕联手,正在围剿街头的青帮弟子,青帮分舵已被捣毁三处,大当家带着心腹仓皇出逃了!”一名亲信跌跌撞撞冲进厅堂,声音带着哭腔,神色慌乱至极。
高官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厉声呵斥:“出逃?废物!他倒是跑了,把烂摊子都留给了我!”他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案几,奏折、笔墨散落一地,“当初许诺他高官厚禄,助他登上商会会长之位,如今事情败露,他倒先溜了,置我于何地!”
一旁的副官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半晌才颤声进言:“大人,眼下民众怒火滔天,抗议队伍越聚越多,再僵持下去,恐生大变。而且南京方面已然收到消息,来电斥责我们办事不力,若不能尽快平息民愤,怕是……怕是您的位置难保啊!”
高官闻言,身形一晃,踉跄着扶住案几,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此事曝光,铁证如山,若是不能给民众一个交代,别说官位,怕是身家性命都要难保。他沉默半晌,牙关紧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决绝:“事到如今,只能丢车保帅了!立刻拟令,宣布与青帮勾结的几名下属官员‘贪赃枉法,私通匪类’,即刻下令逮捕,交由巡捕房查办;再传令各地,对青帮展开全面打压,查封所有烟馆、赌场、走私据点,悬赏通缉青帮大当家,但凡能擒获者,赏银万两!”
副官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将所有罪责推到下属身上,撇清自己的关系,他连忙应声:“是!属下即刻去办!只是……那些被逮捕的官员,怕是不会甘心认罪啊。”
“甘心也得甘心,不甘心也得甘心!”高官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厉声说道,“告诉他们,若是识相,保全他们的家小,若是敢乱说话,便让他们全家陪葬!”
副官不敢多言,转身快步离去,传令各地执行命令。不多时,国民政府的通缉令与打压青帮的告示,便贴满了上海滩的大街小巷,几名与青帮勾结的中下层官员,被巡捕五花大绑地带到街头,当众示众。这些官员往日里作威作福,此刻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被民众团团围住,扔来的菜叶、石块砸得他们头破血流,骂声不绝于耳。
“杀了这些蛀虫!他们和青帮勾结,害死了多少人!”
“严惩贪官!还我公道!”
“不能就这么轻饶了他们,要诛九族才解气!”
民众的怒骂声此起彼伏,巡捕们围在四周,看似维持秩序,实则早已心向民众,对这些贪官污吏恨之入骨,只是碍于命令,才没有任由民众动手。赵局长亲自坐镇,看着被押解的官员,眼中满是冷意,对着身旁的下属沉声说道:“严加看管,绝不能让他们寻死觅活,更不能让他们乱说话,待到庭审之日,定要将他们的罪行一一公布,给民众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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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躬身领命,押着官员离去。赵局长抬头望向街头涌动的人潮,心中感慨万千,他转身看向身边的亲信,轻声道:“速去联络林墨先生,告知他官府已下令逮捕涉案官员,打压青帮,让他放心赶赴西郊,我会留足人手,守住城内秩序,严防青帮残余势力作乱。”
亲信领命而去,赵局长则转身走向抗议的民众,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高声说道:“诸位乡亲,国民政府已下令,逮捕所有与青帮勾结的腐败官员,全面打压青帮势力,查封其所有据点,悬赏通缉青帮大当家!后续定会严查深究,绝不姑息,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民众闻言,欢呼声、叫好声瞬间响起,虽仍有不少人心存疑虑,却也暂时平息了怒火。街头的抗议队伍渐渐散去,却依旧有人守在官府衙门前,等候着后续的处理结果,手中的报纸,依旧是他们心中最坚定的底气。
而此时的青帮总坛,早已是人去楼空,一片狼藉。桌椅倾倒,账本散落,地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往日里门庭若市、威风凛凛的青帮总坛,此刻只剩下满地狼藉,透着几分破败与凄凉。青帮大当家带着数十名心腹,趁着洪门与巡捕围剿的间隙,乔装打扮,从后门仓皇出逃,一路上不敢停留,避开层层关卡,朝着上海滩郊外的码头奔去,想要乘船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大当家,我们就这样走了?上海滩的基业,就这么丢了?”一名心腹跟在身后,气喘吁吁,眼中满是不甘,想起往日的风光,心中如同刀割一般。
青帮大当家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疲惫与怨毒,他回头狠狠瞪了心腹一眼,厉声骂道:“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不逃走,今日便要被林墨、陈峰那两个杂碎送进大牢,死无葬身之地!”他抬手捂住肩头的伤口,那是昨日被林墨一剑所伤,此刻伤口崩裂,鲜血浸透了衣衫,疼痛难忍,“那国民政府的高官,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往日里我们为他卖命,肃清异己,走私贩毒,如今事情败露,他便卸磨杀驴,下令打压我们!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可是大当家,我们如今身无分文,又被悬赏通缉,能去哪里啊?”另一名心腹面露难色,声音带着几分惶恐。上海滩是青帮的根基,离开了这里,他们便是丧家之犬,无处容身。
大当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牙说道:“去苏北!那里有我们联络的土匪势力,还有之前贩卖的军火,只要到了那里,我们便能招兵买马,东山再起!待到他日,定要重回上海滩,杀了林墨、陈峰,斩了那忘恩负义的高官,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一行人不敢耽搁,趁着夜色将至,悄悄抵达郊外码头,登上一艘早已备好的小船,朝着苏北方向驶去。船行江中,大当家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上海滩轮廓,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上海滩,林墨,陈峰,我定会回来的!”
青帮大当家潜逃,涉案官员被抓,官府大举打压青帮势力,短短一日之内,上海滩的局势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烟馆、赌场被一一查封,青帮的分舵被捣毁殆尽,残余的青帮弟子要么被抓,要么隐姓埋名,四处逃窜,往日里横行霸道的青帮,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势力受到重创,再也不复往日的嚣张气焰。
街头的民众见状,纷纷拍手称快,奔走相告,不少人家张灯结彩,如同过节一般。那些被青帮迫害过的家庭,更是热泪盈眶,心中积怨终于得以抒发。《沪上醒世报》等进步报社,再次加急印刷报纸,刊登官府镇压青帮、逮捕贪官的消息,字里行间满是振奋,呼吁民众坚守初心,监督官府秉公办案,绝不能让腐败势力死灰复燃。
顾主编站在报社窗前,看着街头欢庆的民众,手中捧着刚印好的报纸,眼中满是欣慰,却也带着几分凝重。他身旁的编辑走上前来,欣喜地说道:“主编,太好了!青帮倒台,贪官被抓,这都是我们齐心协力的结果,这下上海滩终于能安宁了!”
顾主编缓缓摇头,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安宁?哪有那么容易。青帮只是冰山一角,那幕后的高官,不过是丢车保帅,牺牲了几个下属,保全了自己。你看今日的告示,通篇只字不提那位实权高官,可见他根基深厚,早已脱身事外。国民政府的腐败,根深蒂固,绝非一朝一夕便能肃清的。”
编辑闻言,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面露忧色:“那岂不是白费功夫?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曝光丑闻,到头来却没能动到核心势力。”
“并非白费功夫。”顾主编转头看向编辑,眼中满是坚定,“今日之事,至少让民众看清了官府的真面目,唤醒了大家的良知与勇气,也让那些腐败官员知道,民众的力量不可小觑。只要我们坚守阵地,持续发声,总有一天,能彻底推翻这腐朽的势力,还华夏一片清明。”
与此同时,西郊废弃工厂外,林墨、陈峰与苏媚已然汇合了周掌柜的洪门精锐,还有等候在一旁的学界名流与学生领袖。得知城内官府下令逮捕涉案官员、打压青帮的消息,众人皆是欣喜不已,唯有林墨与陈峰,神色依旧凝重,没有半分松懈。
周掌柜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喜色,拱手说道:“林先生,陈先生,好消息!城内传来消息,官府已下令逮捕了与青帮勾结的官员,还对青帮展开了全面打压,青帮大当家带着心腹潜逃了,青帮势力算是彻底垮了!这下我们少了不少后顾之忧,拿下这废弃工厂,救出苏先生,易如反掌!”
苏媚闻言,眼中满是欣喜,连忙问道:“周掌柜,此话当真?那幕后的高官,也被抓了吗?”
周掌柜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摇头道:“这倒没有,听闻官府只抓了几个中下层官员,那位实权高官,反倒撇清了关系,还以‘督办不力’为由,斥责了下属,看样子是金蝉脱壳了。”
苏媚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面露失望:“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他主使青帮作恶,到头来却能置身事外!”
陈峰抬手拍了拍苏媚的肩膀,沉声说道:“这便是国民政府的腐朽之处,官官相护,利益纠缠,他们怎会轻易舍弃自己人。那高官身居要职,背后定然有更大的靠山,此次丢车保帅,不过是权宜之计,想要平息民愤罢了。”
林墨缓步走上前,目光望向紧闭的工厂大门,大门锈迹斑斑,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呵斥声与兵器碰撞声。他抬手按在降妖剑上,声音沉稳有力,传遍众人耳畔:“周掌柜说得没错,青帮垮台,官员被抓,看似是我们赢了,实则只是表面功夫。那高官一日不倒,腐败势力便一日不灭,今日我们踏平这废弃工厂,救出苏伯父与被困弟兄,斩杀张督办与西方使者,只是第一步。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苏媚望着林墨坚定的侧脸,心中的失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沉声说道:“我明白了。不管前路多苦多难,我都会与你们并肩作战,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肃清这腐朽势力,为那些被残害的人报仇雪恨!”
“说得好!”周掌柜高声附和,眼中满是敬佩,“我洪门弟子,愿追随林先生、陈先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今日便踏平这废弃工厂,斩恶徒,救亲人!”
“踏平工厂,斩恶徒,救亲人!”洪门弟子与学生领袖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士气高昂。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映得一张张脸庞坚毅无比,手中的兵器寒光闪烁,蓄势待发。
林墨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沉声部署道:“周掌柜,你带领洪门精锐,绕到工厂后侧,攻破后门,截断他们的退路,但凡有逃窜之徒,格杀勿论;苏媚,你带着学界名流与学生领袖,在工厂外围等候,谨防西方使者动用邪异药剂,一旦察觉异常,便用备好的驱邪圣水应对,同时接应逃出的被困弟兄;陈峰,你随我正面强攻,破开大门,直取工厂核心,救出苏伯父,拿下张督办与西方使者!”
“遵命!”三人齐声领命,神色笃定。
随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周掌柜带着洪门精锐,悄无声息地绕到工厂后侧,身形矫健,如同猎豹一般,朝着后门奔去;苏媚则带领众人退到工厂外围的树林中,取出林墨昨日从玄清观后山取出的驱邪圣水,分发给众人,严阵以待;林墨与陈峰则带领洪门骨干,手持兵器,一步步朝着工厂大门逼近。
工厂大门内,张督办早已得知城内的变故,青帮垮台,官员被抓,大当家潜逃,这一连串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得他措手不及。他此刻面色惨白,手中的手枪握得死死的,指节泛白,在工厂内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那高官只顾着自己脱身,竟全然不顾我的死活!”
西方使者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那枚黑色罗盘,罗盘指针微微转动,指向大门方向,他脸上依旧挂着阴冷的笑容,丝毫不受外界变故的影响。见张督办慌乱失措的模样,他嗤笑一声,声音阴冷诡异:“张督办,慌什么?不过是青帮垮了,几个小官被抓,这点风浪,便吓破了你的胆子?”
张督办猛地转身,看向西方使者,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风浪?青帮没了,官府打压我们,林墨他们带着人马来了,我们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都是你!若非你蛊惑我,与青帮勾结,与那高官合作,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蛊惑你?”西方使者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张督办,你扪心自问,若非你贪图权力,想要借着我们的势力步步高升,怎会轻易答应合作?如今事败,便想推卸责任吗?”他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罗盘,“别忘了,镇灵玉的线索还在我们手中,只要拿到镇灵玉,炼制出邪异药剂,别说一个上海滩,便是整个华夏,都能掌控在我们手中。林墨他们来了,正好,一并拿下,夺取他们手中的铜符与玉佩,打开静安寺地宫!”
张督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看着被绑在石柱上的苏父,还有一旁被困的洪门弟兄,又想到城外步步逼近的林墨等人,心中的绝望渐渐被贪婪取代。是啊,只要拿到镇灵玉,他便能东山再起,甚至比往日更加风光。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好!今日便拼个鱼死网破!我手中还有百名心腹,个个手持枪械,守在工厂各处,林墨他们想要进来,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西方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抬手从怀中取出几瓶黑色药剂,扔给张督办:“这是我们炼制的邪异药剂,让你的手下服下,便能战力大增,不畏伤痛,就算是死,也能拉着林墨他们垫背!”
张督办接过药剂,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立刻传令下去,让心腹们服下药剂。一时间,工厂内响起阵阵嘶吼声,那些服下药剂的手下,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浑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疯魔一般,守在工厂的各个要道,等待着林墨等人的到来。
工厂大门外,林墨与陈峰已然抵达,看着锈迹斑斑的大门,林墨眼中寒光一闪,抬手握住降妖剑,内力灌注剑身,剑光暴涨,一声大喝:“开!”
长剑挥出,凌厉的剑气直冲大门,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锈迹斑斑的大门被剑气劈得粉碎,木屑与铁片飞溅四方。大门内,密密麻麻的打手早已严阵以待,个个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手中的枪械与长刀,泛着冰冷的寒光。
“林墨!陈峰!你们终于来了!”张督办手持手枪,从打手身后走出,面色狰狞,眼中满是疯狂,“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林墨目光冰冷地扫过张督办,又看向被绑在石柱上的苏父,苏父虽面色憔悴,衣衫褴褛,却依旧眼神坚定,看到林墨与苏媚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林墨沉声喝道:“张督办,作恶多端,勾结青帮,通敌叛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速速放开苏伯父与被困弟兄,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束手就擒?”张督办哈哈大笑,笑声凄厉而疯狂,“如今我已是走投无路,要么生,要么死,今日便让你们尝尝,被邪异药剂加持的滋味!弟兄们,杀!”
随着张督办一声令下,那些服下邪异药剂的打手,如同疯狗一般,嘶吼着朝着林墨等人扑来,他们不畏伤痛,悍不畏死,即便被刀剑砍中,血流不止,也依旧往前冲,场面诡异而可怖。
“小心!这些人服了邪异药剂,战力大增!”陈峰一声提醒,手持斩煞匕首,率先冲了上去,匕首翻飞,直取打手要害。洪门骨干们也紧随其后,与打手们厮杀在一起,兵刃碰撞声、嘶吼声、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废弃工厂。
林墨手持降妖剑,身形灵动,剑光纵横,浩然剑气所到之处,那些被邪异药剂控制的打手,瞬间浑身抽搐,动作迟缓,剑气穿透他们的身体,便能将体内的邪气驱散,让他们恢复神智,却也因药剂反噬,倒地不起。降妖剑本是至阳至刚的镇邪利器,正是这邪异药剂的克星。
“没用的废物!”张督办见打手们节节败退,气得暴跳如雷,抬手举起手枪,朝着林墨射击。子弹呼啸而来,林墨身形一晃,侧身避开,剑气一挥,子弹便被剑气劈成两半。
“张督办,你的对手是我!”陈峰解决掉身前的几名打手,快步冲到张督办面前,斩煞匕首直刺而去。张督办连忙抬手格挡,手中的手枪被匕首挑飞,两人赤手空拳地缠斗在一起。张督办此刻也是破釜沉舟,招招狠厉,恨不得将陈峰置于死地,陈峰则身手矫健,匕首招招精准,压制着张督办的攻势。
西方使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手中的罗盘微微转动,目光落在林墨手中的降妖剑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缓缓抬手,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罗盘射出一道黑色光芒,直取林墨心口。林墨察觉身后异动,反手一剑,剑气与黑色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瞬间消散。
“西方妖孽,也敢在此作祟!”林墨怒声喝道,转身朝着西方使者冲去,降妖剑带着浩然正气,直刺对方要害。西方使者身形一晃,避开剑招,手中罗盘再次挥动,无数黑色毒虫从罗盘内飞出,朝着林墨扑来,毒虫嗡嗡作响,带着剧毒,腥臭扑鼻。
林墨剑光一舞,剑气形成一道屏障,将毒虫尽数斩杀,毒虫落地,瞬间化为一滩黑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雕虫小技!”林墨脚步不停,步步紧逼,剑招愈发凌厉,浩然正气席卷四方,压制得西方使者喘不过气来。
西方使者面色微变,他没想到林墨的内力如此深厚,降妖剑的威力这般强悍。他咬牙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玉佩,正是与林墨手中铜符相呼应的定位玉佩,玉佩一出手,便与林墨怀中的铜符相互感应,发出淡淡的微光,同时,工厂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似有什么东西被唤醒。
“不好!他在感应镇灵玉的气息,想要借此打开地宫!”林墨心中一惊,剑招再紧,一招长虹贯日,直取西方使者手中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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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使者冷笑一声,侧身避开,手中玉佩高高举起:“晚了!镇灵玉的气息已然感应到,静安寺地宫的大门,很快便会开启!只要拿到镇灵玉,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我的祭品!”
就在此时,工厂后侧传来一阵巨响,周掌柜带领洪门精锐,攻破了后门,杀了进来,朝着工厂核心奔去。苏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奋力挣扎,想要挣脱绳索。被困的洪门弟兄们也纷纷呐喊助威,士气大振。
苏媚在工厂外围,听到里面的厮杀声,心中焦急万分,她握紧手中的驱邪圣水,对着身边的学生领袖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接应林墨他们!”不等众人回应,她便提着裙摆,朝着工厂内冲去。
场内局势愈发混乱,洪门弟子与打手们厮杀不止,陈峰已然压制住张督办,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林墨与西方使者缠斗不休,降妖剑死死压制着对方的邪气;周掌柜带领精锐,朝着石柱奔去,想要解救苏父与被困弟兄。
张督办看着围拢过来的洪门弟子,眼中满是绝望,他猛地挣扎,想要反扑,陈峰手腕一用力,匕首划破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张督办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张督办已死!尔等速速投降,饶你们不死!”陈峰高声喝道,声音响彻工厂。那些尚未服下药剂的打手,见状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那些服了药剂的打手,也在洪门弟子的围剿下,尽数被斩杀。
西方使者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将手中的黑色玉佩砸向地面,玉佩碎裂,黑气弥漫,同时口中念起诡异的咒语,地面震动愈发剧烈,工厂内的石柱开始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林墨,今日我虽败了,可镇灵玉的线索已现,我的同伴定会赶来,夺取镇灵玉,你们终究挡不住我们的脚步!”西方使者放声大笑,身形渐渐融入黑气之中,“我们来日再会!”
待黑气散去,西方使者早已没了踪影。林墨眉头紧锁,俯身捡起碎裂的玉佩残片,眼中满是凝重:“他跑了,还留下了隐患,西方秘密社团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镇灵玉的安危,危在旦夕!”
周掌柜此时已解开了苏父与被困弟兄的绳索,苏父快步走上前,看着苏媚,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媚儿,爹没事,让你受苦了。”
“爹!”苏媚扑进苏父怀中,泪水夺眶而出,连日来的担忧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众人围拢过来,看着安然无恙的苏父与被困弟兄,看着倒地的张督办与打手尸体,皆是欣喜不已。可林墨与陈峰,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他们知道,西方使者逃脱,幕后高官依旧逍遥法外,青帮残余势力尚存,镇灵玉依旧面临着威胁。
陈峰走到林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林墨,今日虽没能拿下西方使者,没能扳倒幕后高官,可我们救出了苏伯父,斩杀了张督办,重创了青帮,已是大胜。往后的路,我们一步一步走,定能肃清所有邪恶势力。”
林墨点头,目光望向上海滩的方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驱不散他心中的凝重。他握紧手中的降妖剑,沉声说道:“是啊,一步一步走。国民政府的腐败根深蒂固,西方势力虎视眈眈,青帮残余伺机反扑,想要彻底改变现状,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我们心怀正义,并肩作战,定能刺破黑暗,迎来光明。”
苏父擦干苏媚的泪水,走到两人身边,眼中满是敬佩:“林先生,陈先生,多谢你们舍命相救。老夫虽一介文人,却也愿尽绵薄之力,联合学界同仁,持续发声,揭露官府腐败,唤醒民众良知,与你们一同,守护这上海滩,守护这华夏大地。”
周掌柜也拱手说道:“洪门上下,愿听候林先生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凡有邪恶势力作祟,我洪门定当率先出击,绝不退缩!”
林墨看着众人坚定的脸庞,心中倍感温暖,他抬手举起降妖剑,高声说道:“好!今日我们歃血为盟,同心同德,肃清腐败,抵御外侮,还我华夏朗朗乾坤!今日西郊一战,只是开始,来日,我们定要让所有作恶者,尽数伏法!”
“肃清腐败,抵御外侮!还我华夏,朗朗乾坤!”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铿锵有力,响彻西郊废弃工厂,传遍上海滩的每一个角落。
阳光普照,驱散了工厂内的阴霾与血腥,却驱散不了华夏大地上的沉沉黑暗。林墨、陈峰、苏媚一行人,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坚定,踏上了返回上海滩的路途。街头的民众依旧在欢庆青帮的倒台,却不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那潜逃的青帮大当家,在苏北招兵买马,伺机反扑;那逍遥法外的实权高官,在府邸中谋划着新的阴谋,想要铲除林墨等人;那逃脱的西方使者,联络着同伴,朝着静安寺赶去,觊觎着镇灵玉;而国民政府的腐败,如同毒瘤一般,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难以拔除。
林墨骑在马背上,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默念:前路漫漫,道阻且长,然我辈志士,当以血肉之躯,铸钢铁长城,守护家国,静待光明。上海滩的风雨,从未停歇,华夏大地的抗争,才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