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地面的鲜血还在汩汩流淌,密室里的厮杀声震得四壁嗡嗡作响,林墨手中降妖剑银光暴涨,浩然剑气纵横捭阖,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之势,青帮打手的长刀触之即断,要么被剑气洞穿胸膛,要么被剑尖点中死穴,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陈峰的斩煞匕首也毫不逊色,刃尖寒芒闪烁,招式狠辣凌厉,专挑敌人咽喉、心口等要害下手,身形如猎豹般在狭小的密室中穿梭,所过之处,只留一地横尸。
“混账!一群废物!”青帮大当家见手下精锐接连倒地,气得双目赤红,手中九环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刀风呼啸,直逼林墨面门。他深知林墨剑法卓绝,不敢有半分轻敌,内力尽数灌注刀身,刀环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刺耳至极,妄图以刚猛之势压制降妖剑的浩然正气。
林墨侧身避开劈来的大刀,剑随身走,反手一剑刺向大当家的肋下,剑尖带着凛冽的剑气,直取要害。“大当家,你青帮勾结官府,走私鸦片,残害无辜,早已恶贯满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林墨沉声喝道,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嘈杂的厮杀声,震得青帮打手们心神俱颤。
大当家冷哼一声,手腕翻转,大刀横挡,硬生生接下这一剑,金属碰撞的巨响中,火花四溅,他只觉得虎口剧痛,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牙尖嘴利!今日你们闯入我青帮密室,盗取机密,插翅难飞!”大当家眼中凶光毕露,再次挥刀上前,刀招愈发狠厉,招招致命,与林墨缠斗在一起。
陈峰解决掉身边最后一名打手,见林墨与大当家打得难解难分,立刻提刀上前助阵。他身形一晃,绕到大当家身后,斩煞匕首直刺其后心,招式刁钻迅猛。大当家腹背受敌,顿时方寸大乱,只得仓促回身格挡,九环大刀堪堪挡住匕首,却给了林墨可乘之机。
林墨抓住战机,内力迸发,降妖剑光芒大盛,一招“长虹贯日”直直刺向大当家胸口。大当家躲闪不及,只能拼尽全力侧身,剑尖还是划破了他的锦袍,深深刺入肩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袍。“啊!”大当家惨叫一声,怒火中烧,猛地一脚踹出,正中陈峰小腹,陈峰猝不及防,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陈峰!”林墨心头一紧,剑招再紧,步步紧逼,逼得大当家连连后退。陈峰挣扎着爬起身,抹去嘴角血迹,眼中战意不减,握紧匕首再次冲了上去:“林墨,我没事!今日定要拿下这老贼!”
两人一左一右,一剑一匕首,配合得天衣无缝,大当家肩头受伤,战力大减,渐渐难以支撑,脸上血色尽褪,额头布满冷汗。他看着满地的手下尸体,又瞧着步步紧逼的林墨与陈峰,心中生出一丝惧意,知晓今日难以留住两人,当即厉声喝道:“来人!封锁密室出口!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密室之外,早已闻声赶来的青帮弟子源源不断地涌入,密密麻麻挤满了门口,长刀林立,将出口堵得水泄不通。这些弟子皆是青帮精锐,个个面露凶光,嘶吼着朝着两人扑来,一时间,密室之内人影攒动,兵刃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密室空间狭小,不利于周旋,我们冲出去,往总坛后门走!”林墨沉声喊道,降妖剑舞成一道银色剑墙,挡住身前的攻势,同时对着陈峰递了一个眼神。陈峰心领神会,点头应道:“好!跟你杀出一条血路!”
“跟我走!”林墨一声低喝,手持降妖剑率先开路,剑气如虹,迎面扑来的青帮弟子纷纷被剑气掀飞,要么倒地不起,要么狼狈后退。他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有青帮弟子殒命剑下,降妖剑所到之处,无人能挡,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人群中,杀出一条通道。
陈峰紧随其后,斩煞匕首翻飞,死死护住林墨的侧翼,但凡有漏网之鱼扑上来,都被他一刀毙命。他小腹的伤势隐隐作痛,每一次挥刀都牵扯着伤口,冷汗浸湿了衣衫,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有半分退缩。“林墨,加快速度!后面的人越来越多了!”陈峰一边厮杀,一边高声喊道,匕首刺穿一名青帮弟子的咽喉,手腕一拧,鲜血溅了他一脸。
林墨颔首,剑招再变,愈发凌厉,一招“横扫千军”挥出,剑气横扫四方,身前数名青帮弟子应声倒地,惨叫连连。他余光瞥见陈峰脸色苍白,气息渐弱,心知他伤势不轻,当即加快脚步,朝着密室出口冲去:“撑住!冲出密室就有机会!”
两人一路冲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砖,身上的衣袍早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密室出口的青帮弟子虽多,却挡不住两人的锋芒,降妖剑的浩然正气克制着青帮弟子身上的戾气,斩煞匕首的狠辣精准收割着性命,不多时,两人便冲出密室,踏入青帮总坛的庭院之中。
此刻的青帮总坛,早已乱作一团,灯火通明,呼喊声此起彼伏。得知密室遭袭,各处的守卫纷纷朝着后院围拢过来,手持长刀、棍棒,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林墨与陈峰团团围住。庭院之中,假山、廊柱、花丛遍布,却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填满,杀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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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青帮头目高声嘶吼,挥舞着长刀带头冲了上来。一时间,无数兵刃朝着两人劈来,刀风呼啸,棍棒生风,铺天盖地,让人避无可避。
林墨将陈峰护在身后,降妖剑全力挥舞,银色剑光笼罩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所有袭来的兵刃都被剑气弹开,甚至断裂。“陈峰,你伤势重,紧跟在我身后,我们直奔后门!后门守卫相对薄弱,是唯一的生路!”林墨沉声叮嘱,声音沉稳,给了陈峰莫大的底气。
“放心!我能跟上!”陈峰握紧匕首,强撑着伤势,奋力斩杀扑到近前的青帮弟子。他知道,此刻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唯有跟着林墨杀出重围,才能保住性命,才能将青帮的罪证公之于众,才能救出苏伯父与被困的弟兄。
林墨不再多言,手持降妖剑,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总坛后门的方向冲杀而去。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又不失刚猛霸道,每一剑都精准狠辣,剑光过处,必有伤亡。一名青帮小头目手持双刀,悍不畏死地上前阻拦,刚靠近林墨,便被一道剑气刺穿胸膛,当场毙命;几名青帮弟子联手围攻,挥舞着长刀夹击,林墨身形一转,剑花翻飞,三人的咽喉同时被剑尖点中,倒地身亡。
陈峰紧紧跟在林墨身后,寸步不离,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妄图偷袭的敌人。他小腹的伤势越来越重,力气也渐渐流逝,脚步愈发沉重,可每当看到林墨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便生出一股力量,咬牙坚持着。有几次,他险些被青帮弟子的长刀劈中,都是林墨及时回身出剑,将敌人斩杀,护他周全。
“林墨,多谢!”陈峰喘着粗气,高声道谢,匕首一挑,斩杀一名从侧面扑来的青帮弟子。
林墨一边厮杀,一边回应:“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今日我们定要杀出重围!”话音落,他内力迸发,剑气暴涨,身前数名青帮弟子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两人一路浴血冲杀,离总坛后门越来越近,可青帮的守卫也越来越密集,大当家带着心腹弟子追了出来,手持九环大刀,怒吼着冲上前:“林墨!陈峰!休走!今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大当家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依旧悍勇,九环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直逼林墨。林墨回身迎战,降妖剑与九环大刀再次碰撞在一起,巨响连连,火花四溅。“大当家,你已是穷途末路,何必再负隅顽抗?青帮的罪孽,迟早会被清算,你也难逃法网!”林墨沉声喝道,剑招凌厉,步步紧逼。
“清算?我青帮在上海滩立足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岂是你们两个毛头小子能撼动的!”大当家怒声咆哮,刀招愈发疯狂,“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留下你们!”
两人缠斗在一起,招式快如闪电,周围的青帮弟子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围在四周,伺机而动。陈峰见状,立刻握紧匕首,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弟子,但凡有人敢上前,便一刀斩杀,为林墨保驾护航。他知道,林墨与大当家缠斗,胜负难分,绝不能让旁人干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激战数十回合,林墨渐占上风。大当家肩头伤势不断流血,内力消耗巨大,动作渐渐迟缓,破绽百出。林墨抓住一个空档,剑尖一挑,精准地挑飞了大当家手中的九环大刀,随后一剑抵住他的咽喉,冷声说道:“束手就擒吧!”
大当家面色惨白,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被剑尖抵住咽喉,动弹不得。他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青帮弟子,厉声嘶吼:“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周围的青帮弟子如梦初醒,纷纷挥舞着兵刃朝着两人扑来。陈峰立刻上前,挡住扑来的弟子,匕首翻飞,奋力厮杀。林墨眉头一皱,剑刃微微用力,划破了大当家的咽喉皮肤,鲜血渗出:“再敢下令,我立刻杀了你!”
大当家浑身一颤,却依旧怒目圆睁:“我青帮弟子,个个悍不畏死,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会杀了你们!你们今日,休想活着离开总坛!”
林墨冷哼一声,知道大当家已是困兽之斗,留着他反而碍事,当即剑刃一拧,想要斩杀大当家。可就在此时,数枚飞镖突然从暗处射来,直取林墨心口,速度极快,力道十足。林墨见状,只得收回剑招,侧身躲闪,飞镖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身后的廊柱上,入木三分。
趁着这个空档,大当家奋力挣脱,踉跄着后退,被心腹弟子护在身后。“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林墨怒声喝道,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四周,寻找放冷箭之人。
“在上海滩,能活下去才是王道,讲什么英雄好汉!”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从假山后跃出,手中握着一把暗器,眼神阴狠地盯着林墨,“大当家,属下助你拿下这两人!”
此人是青帮的暗器高手,手段阴毒,出手狠辣,平日里极少露面,今日听闻密室遭袭,特意赶来助阵。他一出手,便是漫天暗器,飞镖、毒针、铁蒺藜朝着林墨与陈峰射来,密密麻麻,避无可避。
“小心暗器!”林墨高声提醒,降妖剑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银色屏障,将大部分暗器挡下,可还是有几枚毒针,绕过剑光,朝着陈峰射去。陈峰伤势沉重,反应稍慢,眼看毒针就要射中,林墨身形一晃,冲到他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毒针。
“林墨!”陈峰惊呼出声,眼中满是焦急与愧疚。
林墨后背中了三枚毒针,只觉得一阵剧痛,毒素迅速蔓延,浑身力气渐渐流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妨,这点毒,伤不了我!”他强撑着身体,运转内力,压制住体内的毒素,手中降妖剑再次扬起,朝着蒙面人冲去,“藏头露尾之辈,也敢在此放肆!”
蒙面人见林墨中了毒针还能冲杀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再次甩出漫天暗器。林墨剑气护体,不惧暗器,脚步飞快,转瞬便冲到蒙面人身前,一剑刺出,快如闪电。蒙面人猝不及防,被剑尖刺穿胸膛,当场毙命,临死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解决掉蒙面人,林墨体内的毒素愈发肆虐,头晕目眩,脚步踉跄。大当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厉声喝道:“他中了毒!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
青帮弟子们士气大振,再次蜂拥而上。陈峰见状,立刻挡在林墨身前,握紧匕首,眼神坚定:“林墨,你撑住!我来挡住他们!”他此刻浑身是伤,体力透支,却依旧挡在林墨身前,如同一尊战神,死死护住身后的兄弟。
林墨靠着廊柱,运转内力逼出体内的毒针,三枚染着黑血的毒针被他逼出体外,伤口处鲜血直流。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内的紊乱气息,握紧降妖剑,再次站起身:“陈峰,我没事了!我们一起冲出去!”
两人再次并肩作战,林墨虽中了毒,战力受损,可降妖剑的威力依旧无穷,浩然剑气依旧能震慑青帮弟子;陈峰虽伤势沉重,却依旧悍勇,匕首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两人齐心协力,冲破一层又一层的包围,离总坛后门越来越近。
后门的守卫虽不如前院密集,却也有数十人,手持长刀,死死守住门口。为首的是青帮的一名分舵主,见林墨与陈峰冲杀过来,厉声喝道:“堵住门口!绝不能让他们逃出去!”
林墨眼中寒光一闪,内力迸发,一招“剑破云霄”挥出,凌厉的剑气直冲分舵主而去。分舵主大惊失色,连忙挥刀格挡,可剑气威力无穷,长刀瞬间被斩断,剑气穿透他的胸膛,分舵主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冲!”林墨一声低喝,带头冲向门口,降妖剑斩杀阻拦的守卫,陈峰紧随其后,清理残余敌人。两人浴血奋战,终于斩杀了后门所有守卫,冲出了青帮总坛。
身后,大当家带着青帮弟子紧追不舍,怒吼声震天:“追!给我全城搜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死活不论!”
青帮弟子们如同疯狗一般,冲出总坛,朝着大街小巷追去。大当家站在总坛门口,看着林墨与陈峰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气得暴跳如雷,浑身颤抖,一脚踹翻身旁的石桌:“林墨!陈峰!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传令下去,通知各个分舵,封锁上海滩所有城门、渡口、街巷,严查过往行人,但凡有可疑之人,一律拿下!另外,告知张督办,林墨与陈峰身受重伤,逃出总坛,请求他调动官府人手,一同搜捕!”
心腹弟子连忙应声,快步下去传令。一时间,上海滩风声鹤唳,青帮弟子遍布大街小巷,四处搜捕林墨与陈峰,官府的巡捕也配合着青帮,挨家挨户排查,整个上海滩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夜色深沉,月光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漆黑。林墨与陈峰一路狂奔,身后的追兵呼喊声隐约可闻,两人不敢有半分停留,专挑偏僻的小巷、废弃的院落穿行,躲避着青帮与官府的搜捕。林墨体内的毒素虽被暂时压制,却依旧隐隐作痛,脸色惨白,脚步虚浮;陈峰小腹与肩头的伤势不断流血,体力早已透支,每跑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剧痛难忍。
“林墨,我们……我们找个地方躲一躲,再这样跑下去,我们迟早会体力不支,被他们追上。”陈峰喘着粗气,扶着墙壁,艰难地说道,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林墨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条偏僻的死巷,巷尾有一间废弃的柴房,门窗破败,正好可以藏身。“走,躲进柴房,先处理伤势,压制毒素,等风头过了再走。”
两人搀扶着,慢慢走到柴房门口,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闩闩住。柴房内漆黑一片,弥漫着腐朽的霉味与柴草的气息,两人摸索着靠在墙角,大口喘着气,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林墨闭上眼睛,运转内力,再次压制体内的毒素,同时探查着陈峰的伤势。“陈峰,你的伤势很重,小腹的伤口怕是伤到了内脏,肩头的伤也很深,必须尽快处理,否则会有性命之忧。”林墨沉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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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咧嘴一笑,摆摆手道:“死不了!比起那些被青帮残害的百姓,我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倒是你,中了青帮的毒针,毒素凶猛,你一定要撑住。”他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周掌柜给他的金疮药,原本是防备不测的,今日正好派上用场,“这是金疮药,你先敷在伤口上,压制毒素。”
林墨接过瓷瓶,打开瓶塞,将金疮药倒在后背的伤口上,一阵清凉之感传来,疼痛感稍稍缓解,毒素的蔓延也慢了下来。他又将瓷瓶递给陈峰:“你也赶紧处理伤口,别耽误了。”
陈峰点点头,艰难地解开衣衫,将金疮药敷在小腹与肩头的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处理完伤势,两人靠在墙角,闭目养神,耳边听着巷外传来的青帮弟子的搜捕声、呼喊声,心中满是凝重。
“青帮与官府联手搜捕,上海滩已是无处可藏,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陈峰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他知道,青帮势力庞大,官府又与他们勾结,此次搜捕定然声势浩大,想要躲过搜捕,难如登天。
林墨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去法租界!青帮与官府虽势大,却不敢轻易踏入法租界撒野,那里相对安全。周掌柜在法租界有联络点,我们先去联络点汇合,再联系赵局长与苏媚,商议明日西郊废弃工厂的计划。”
陈峰眼前一亮,点头道:“好主意!法租界确实是眼下唯一的去处。只是,我们现在身受重伤,又被全城搜捕,想要抵达法租界,绝非易事。”
“再难也要去!”林墨握紧降妖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青帮想要我们死,想要掩盖罪行,我们偏要活下去,偏要将他们的罪恶公之于众!明日西郊废弃工厂,便是我们与他们清算一切的时刻,我们绝不能在此刻倒下!”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体力稍稍恢复,林墨体内的毒素也被压制得差不多了。他们听着巷外的搜捕声渐渐远去,便起身,小心翼翼地推开柴房的门,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才闪身出去,朝着法租界的方向而去。
夜色中,两人身影踉跄,却脚步坚定。他们专挑偏僻的小路穿行,避开青帮与巡捕的搜捕岗哨,一路上险象环生,好几次都险些被巡逻的青帮弟子发现,幸好两人反应迅速,及时躲藏,才化险为夷。
途中,他们遇到了几名洪门的暗哨,暗哨见是林墨与陈峰,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接应。得知两人身受重伤,被全城搜捕,暗哨立刻说道:“林先生,陈先生,周掌柜早已料到你们会遇险,特意安排我们在各处接应,快随我们走,我们带你们去法租界的联络点!”
有了洪门暗哨的引路,两人避开了多处搜捕关卡,行进的速度快了不少。一路上,他们看到青帮弟子挨家挨户排查,巡捕肆意抓人,百姓们惶恐不安,怨声载道,心中愈发愤怒,更加坚定了要扳倒青帮与官府恶势力的决心。
“这些蛀虫,迟早会被清算!”陈峰看着眼前的景象,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墨沉声说道:“明日,便是他们的末日!我们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还上海滩百姓一个安宁!”
在洪门暗哨的护送下,两人一路辗转,历经两个时辰,终于抵达了法租界的洪门联络点。这是一处隐秘的四合院,院内戒备森严,洪门弟子各司其职,见林墨与陈峰到来,立刻迎了上去。
周掌柜早已在院内等候,见两人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心中大惊,连忙上前问道:“林先生,陈先生,你们怎么伤得这么重?青帮那边情况如何?”
林墨摆摆手,喘着气说道:“一言难尽,先让我们歇歇,再细说情况。青帮与官府联手,全城搜捕我们,幸好有你们的接应,否则我们怕是难以抵达这里。”
周掌柜连忙安排人将两人扶到房间休息,又请来郎中为两人诊治伤口、解毒。郎中检查后,说道:“陈先生伤势虽重,但好在没有伤及要害,敷上金疮药,好生休养几日便可痊愈;林先生中的是青帮的独门毒药,毒性猛烈,幸好他内力深厚,及时压制,老朽再开几副解毒药方,按时服用,几日便可解毒。”
众人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周掌柜让人按照郎中的药方抓药煎药,又安排弟子严加戒备,防备青帮的人潜入法租界打探消息。
房间内,林墨服下解毒药,体内的毒素渐渐消散,浑身舒畅了不少。陈峰也敷好了药,靠在床头,脸色好了些许。两人看着周掌柜,缓缓将青帮总坛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包括密室中找到的镇灵玉线索、青帮与国民政府高官的勾结罪证,以及大当家的疯狂反扑、全城搜捕之事。
周掌柜听完,脸色凝重,沉声说道:“没想到青帮背后的势力如此庞大,还牵扯到了国民政府的高官,想要扳倒他们,难度不小啊。不过幸好我们拿到了铁证,明日西郊废弃工厂,只要我们计划得当,定能一举揭露他们的罪行,救出苏先生与被困的弟兄。”
“没错!”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明日,我们不仅要救出苏伯父,还要当众揭露青帮、张督办与那位高官的罪恶,打乱他们夺取镇灵玉、炼制邪药的计划。周掌柜,联络点的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吗?报社记者、学界名流与学生领袖那边,可有消息?”
周掌柜点头道:“都已安排妥当!洪门弟兄尽数待命,明日一早便赶赴西郊废弃工厂四周潜伏;三家报社的记者也已联络好,明日会准时到场,记录真相;苏小姐那边也传来消息,她联络了数十名学界名流与学生领袖,明日都会前往西郊废弃工厂附近见证,随时准备发声。赵局长那边也回信了,巡捕房的人手已暗中调配完毕,明日会在工厂外围布防,伺机而动。”
林墨与陈峰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与坚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明日西郊废弃工厂,便是正义与邪恶的终极对决。
“好!”林墨沉声说道,握紧手中的降妖剑,“今日养精蓄锐,明日杀出重围,揭露罪恶,还上海滩一片清明!”
陈峰也握紧斩煞匕首,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明日,定要让青帮与张督办之流,血债血偿!”
夜色渐深,法租界的联络点内灯火通明,洪门弟子们各司其职,紧张地筹备着明日的行动。林墨与陈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体内的伤势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好转,内力也在慢慢恢复。他们知道,明日一战,凶险万分,可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手握铁证,身后有千千万万心怀正义的民众,心中有坚守的初心。
而此时的上海滩,青帮的搜捕还在继续,大当家与张督办在密室中密谈,敲定着明日西郊废弃工厂的围杀计划,西方使者也手持罗盘,感应着镇灵玉的气息,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国民政府的那位高官,在府邸中踱步,眼中满是贪婪与野心,静待明日的消息。
正邪对立,剑拔弩张。一夜的休整,是为了明日更猛烈的厮杀;一夜的沉寂,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当晨光再次洒向上海滩,西郊废弃工厂的决战,便将轰轰烈烈地上演,林墨一行人,必将浴血奋战,刺破黑暗,迎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