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暴露与追杀(1 / 1)

玄清观内的谋划尚在紧锣密鼓推进,青帮总坛的密室之中,却仍是一片未散的血腥与硝烟。林墨与陈峰借着侧门突围时的慌乱,并未即刻远去,方才激战间,二当家临死前眼中的不甘与隐秘,让林墨心头生疑——青帮密室藏着镇灵玉线索与高官密函,绝不可能只有这一处隐秘,方才匆忙间翻查的书架与暗格,或许还有遗漏的关键。两人商议片刻,决意冒险折返,趁着青帮人手四散搜捕、总坛防卫空虚的间隙,再探密室,寻遍遗漏的蛛丝马迹。

暮色垂落,夕阳的余晖将青帮总坛的青砖高墙染成一片暗红,院内依旧人声嘈杂,呼喊声、脚步声、兵刃碰撞声此起彼伏,青帮弟子们四处奔走,搜查着潜入的奸细,一张张脸上满是焦躁与凶狠。林墨与陈峰身着青帮弟子的黑衣短打,这是方才从倒地打手身上扒下的衣物,两人低着头,缩着肩,混迹在慌乱的人群中,借着院落内的假山、廊柱、柴房遮掩身形,动作利落又隐秘,一路朝着后院那间藏着密室的正屋摸去。

“青帮大当家定然在调派人手,方才二当家身死,密室机密被盗,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速去速回,万万不可恋战。”陈峰压低帽檐,声音贴着林墨的耳畔响起,指尖悄然按在腰间的斩煞匕首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但凡有青帮头目经过,两人便立刻躬身避让,装作奉命搜查的模样,倒也混过了几波盘查。

林墨微微颔首,目光沉沉扫过院内,心中了然:“方才突围时,我瞧见后院西侧还有一处偏院,守卫虽少,却透着诡异,想来也是青帮藏私之地。但眼下先探旧密室,补全遗漏的证据,那偏院待事成之后,再伺机打探。记住,此次只寻证据,不与他们正面交锋,一旦察觉动静,即刻撤离。”

两人默契点头,趁着一队青帮弟子朝着前院奔去的空档,身形如两道黑影,飞速窜过回廊,闪身进了后院正屋。屋内满地狼藉,二当家与打手们的尸体尚未被抬走,鲜血染红了青砖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尘土气息,方才打斗时散落的账本残页,被风一吹,在地上簌簌作响。

“快,再仔细搜一遍书架,还有方才的暗格,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信函或凭证。”林墨反手关上门,用门闩牢牢闩住,低声对陈峰说道,同时抬手将屋内的油灯点燃,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内的陈设,书架上的古籍与账本散落一地,凌乱不堪。

陈峰应声上前,俯身捡起散落的账本,逐一审视,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生怕错过半点关键记录;林墨则走到那座紫檀木书架前,方才只转动了底层的《道德经》打开暗格,此刻他顺着书架层层摸索,指尖抚过每一本古籍的书脊,感受着木质的纹路,探寻着隐藏的机关。书架顶层的古籍大多尘封已久,蛛网密布,林墨抬手拂去灰尘,指尖触碰到一本厚重的《山海经》,书脊处的纹路与其他古籍不同,微微凸起,似有特殊印记。

“这里还有机关!”林墨心中一动,低声喝道,抬手按住《山海经》的书脊,轻轻转动,只听“咔咔”几声轻响,书架内侧的墙板缓缓移动,露出一道窄小的暗门,暗门后漆黑一片,隐隐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与方才的暗格截然不同,那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邪气,似与西方秘密社团的邪异玉佩如出一辙。

陈峰闻声快步凑上前来,眼中满是惊喜:“果然还有隐秘!看来青帮藏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多!”他抬手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火光摇曳,照亮了暗门后的通道,那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仅容一人通过,墙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散发着腐朽的霉味。

“你守在门口,提防有人进来,我进去探查,拿到东西即刻出来。”林墨沉声吩咐,接过陈峰手中的火折子,迈步走进甬道。甬道不长,约莫数丈,走到尽头,是一间更小的暗室,暗室四壁镶嵌着青石,石台上摆放着一个青铜盒子,盒子上刻着与西方使者手中罗盘相似的黑鸦纹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林墨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青铜盒子,盒子入手沉重,周身冰凉,刻着的黑鸦纹路似在流转,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他指尖发力,缓缓打开盒盖,只见盒内铺着黑色丝绒,丝绒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还有一枚小小的铜符,铜符通体黝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定位镇灵玉的法器,与之前从暗格中取出的玉佩相辅相成。

展开羊皮卷,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幅地图,标注的位置正是上海滩的古刹群,其中以静安寺为核心,密密麻麻画着无数记号,旁边还用小字标注着“镇灵藏于古刹地宫,需以双符相合,方得入口”,字迹潦草,却力道十足,显然是青帮老大亲笔所写。除此之外,羊皮卷末尾还记载着一行小字——“上峰催逼甚急,三日后取玉,交于西洋使者”。

“太好了!这羊皮卷便是找到镇灵玉的关键!”林墨心中大喜,连忙将羊皮卷与铜符收好,塞进贴身的锦囊中,转身便要朝着甬道外走去。可就在此时,甬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青帮大当家暴怒的嘶吼声:“给我搜!把正屋围起来!方才有人瞧见两道黑影窜了进来,定是那两个奸细去而复返!”

陈峰的声音随即传来,带着兵刃碰撞的脆响:“林墨,快走!青帮大当家带人来了!我来拦着他们!”

林墨心中一凛,脚步飞快,冲出甬道,只见正屋大门已被踹开,青帮大当家身着黑色锦袍,面容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目圆睁,怒视着屋内,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打手,个个手持长刀,气势汹汹,陈峰手持斩煞匕首,正与几名打手缠斗,匕首寒光闪烁,招招狠厉,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已然被逼到墙角,肩头已被长刀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黑衣短打。

“好一对胆大包天的狂徒!杀我二当家,盗我帮中机密,如今还敢去而复返,当我青帮总坛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青帮大当家咬牙切齿,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死死盯着林墨,认出了这身青帮服饰下的真面目,厉声喝道,“你们果然是来打探消息的!林墨,陈峰,你们好大的胆子!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林墨见状,不再隐匿,抬手扯下头上的帽檐,周身内力运转,腰间的降妖剑应声出鞘,剑光一闪,银光璀璨,浩然正气瞬间席卷开来,驱散了屋内的阴冷邪气,他快步冲到陈峰身边,剑招一挑,便将围攻陈峰的两名打手逼退,沉声喝道:“陈峰,你伤势如何?还能支撑吗?”

“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陈峰咧嘴一笑,嘴角沾染着血丝,眼神却愈发锐利,斩煞匕首在手中一转,反手便划破了一名打手的咽喉,“这群杂碎,正好陪他们好好玩玩!”

“找死!”青帮大当家见两人非但不惧,反而气焰嚣张,气得暴跳如雷,抬手一挥,厉声喝道,“弟兄们,上!杀了他们,夺回机密,为二当家报仇!”

数十名精锐打手应声而上,长刀挥舞,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两人砍来。密室所在的正屋空间狭小,容不得太多人同时出手,打手们只能蜂拥而上,前赴后继,一时间,屋内兵刃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此起彼伏,火光摇曳,映得众人的身影在墙上扭曲晃动,场面混乱至极。

林墨手持降妖剑,身形灵动飘逸,剑光纵横交错,至阳至刚的剑气席卷四方,降妖剑本是斩妖除魔的利器,青帮打手们常年沾染血腥,身上带着戾气与邪气,遇着这浩然剑气,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动作迟缓。林墨剑招快如闪电,招招直击要害,剑光闪过之处,必有打手惨叫倒地,要么被一剑封喉,要么被剑气洞穿胸膛,鲜血溅落在他的衣袍上,却丝毫不减他的凌厉气势。

“这群废物!都给我让开!”青帮大当家见手下接连倒地,根本不是林墨的对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亲自上阵,手中握着一柄九环大刀,刀身沉重,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九环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他纵身一跃,大刀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林墨当头劈下,力道之强,竟让空气都发出了呼啸之声。

林墨见状,不敢大意,双脚蹬地,身形凌空跃起,侧身避开大刀的锋芒,降妖剑反手一挥,剑光如一道银虹,直刺大当家的肩头。大当家反应极快,手腕一转,大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林墨只觉得手臂发麻,掌心传来一阵剧痛,显然大当家的内力深厚,远非二当家可比。

“林墨,我来帮你!”陈峰解决掉身边的几名打手,见状快步上前,斩煞匕首直取大当家的下盘,匕首寒光闪烁,专挑大当家的破绽之处刺去。大当家腹背受敌,却依旧面不改色,九环大刀舞得密不透风,身前形成一道刀墙,挡住了两人的攻势,同时抬脚猛踹,逼得陈峰连连后退。

“你们以为,凭着两人之力,便能从青帮总坛全身而退吗?”大当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厉声喝道,“点火!封锁后院!今日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屋外的青帮弟子闻声而动,立刻点燃了早已备好的柴草,浓烟滚滚,顺着门窗涌入屋内,呛得林墨与陈峰连连咳嗽,视线也渐渐模糊。更要命的是,后院的出口已被青帮弟子封堵,火光冲天,浓烟弥漫,两人已然陷入重围,成了瓮中之鳖。

“不好,他们要放火困死我们!”陈峰眉头紧锁,咳嗽着说道,手中的斩煞匕首挥舞得更快,逼退身前的打手,“林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浓烟越来越大,我们视线受阻,迟早会力竭,必须冲出去!”

林墨心中了然,浓烟呛得他咽喉生疼,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模糊,降妖剑的攻势也渐渐慢了下来。他凝神静气,运转内力护住心脉,同时耳听八方,捕捉着周围打手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剑光一转,不再强攻,而是以守为攻,护住周身要害,沉声对陈峰道:“东侧墙壁薄弱,方才我进来时瞧见有一处通风口,我们合力破开墙壁,从通风口突围!”

陈峰闻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应道:“好!你牵制大当家,我来破墙!”话音落,他身形一晃,避开身前的打手,快步冲到东侧墙壁前,斩煞匕首狠狠刺向墙面,匕首锋利无比,刺入青砖缝隙之中,陈峰双臂发力,猛地一掰,几块青砖应声脱落。

青帮大当家见状,怒喝一声:“休想跑!”手中九环大刀朝着林墨猛攻,刀招愈发狠厉,招招致命,显然是想缠住林墨,不让他去协助陈峰。林墨咬紧牙关,降妖剑全力迎战,剑光与刀影交织在一起,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内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打手震得连连后退。

“快!再加把劲!”林墨一边迎战,一边朝着陈峰喊道,眼角的余光瞥见陈峰已然在墙壁上破开一个洞口,浓烟正从洞口往外涌,外面传来青帮弟子的呼喊声与兵刃声,显然周掌柜安排的洪门接应人手,已然赶到,正在与青帮弟子缠斗。

“来了!”陈峰大喝一声,双臂发力,猛地一推,墙面轰然倒塌,一个足以容人通过的洞口赫然出现。他转身挥匕首,斩杀了两名扑上来的打手,朝着林墨喊道:“林墨,快撤!我断后!”

林墨闻言,心中一暖,剑招陡然发力,内力灌注剑身,降妖剑光芒大盛,一招长虹贯日,直直刺向大当家的胸口。大当家猝不及防,连忙后退躲闪,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胸口,鲜血瞬间涌出。林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一晃,冲出大当家的包围圈,朝着洞口奔去。

“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大当家捂着胸口的伤口,厉声嘶吼,带着打手们朝着洞口追去。陈峰手持斩煞匕首,守在洞口处,匕首翻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但凡有青帮弟子靠近,皆被他一刀斩杀,鲜血溅满了他的衣衫,他肩头的伤口愈发严重,鲜血汩汩流淌,体力也渐渐不支,却依旧死死守住洞口,不让一人靠近。

“陈峰,快走!”林墨冲到洞口,见陈峰已然支撑不住,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拽出洞口。洞口外,洪门弟兄正与青帮弟子激战,周掌柜手持一柄长剑,身姿挺拔,见林墨与陈峰出来,大喜过望,高声喝道:“林先生,陈先生,快随我走!洪门弟兄已为你们杀出一条血路!”

林墨与陈峰跟着周掌柜,朝着洪门弟兄杀出的缺口奔去。身后青帮大当家带着打手们紧追不舍,喊杀声震天,九环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不断有洪门弟兄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却依旧死死拦住青帮的追兵,为三人争取撤离的时间。

“周掌柜,多谢你及时赶到!”林墨一边奔逃,一边朝着周掌柜道谢,目光扫过倒下的洪门弟兄,心中满是悲痛与愧疚。

周掌柜面色凝重,沉声说道:“分内之事!青帮势大,我们不宜久战,先撤离到安全之地,再作计较!前面便是法租界的边界,青帮不敢轻易越界,到了那里,我们便能喘口气了!”

三人一路奔逃,身后的追杀声始终未曾停歇,青帮弟子如同疯狗一般,紧咬不放,大当家的怒吼声夹杂在喊杀声中,格外刺耳:“林墨!陈峰!今日之仇,我青帮必报!他日定要踏平玄清观,将你们挫骨扬灰!”

夜色渐浓,月光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漆黑。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在街巷中飞速穿梭,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兵刃碰撞声、脚步声、呼喊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陈峰肩头的伤口流血不止,脚步渐渐迟缓,气息也愈发急促,每跑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剧痛难忍。

“陈峰,你撑住!再坚持一会儿,就到法租界了!”林墨见状,伸手扶住陈峰的手臂,将内力渡给他,帮他稳住身形。

陈峰咧嘴一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血水,咬牙道:“放心,我死不了!这点伤,还打不倒我!等喘过气来,定要再回青帮总坛,掀了他们的老巢!”

周掌柜在前开路,手中长剑翻飞,斩杀了几名追上来的青帮弟子,沉声说道:“前面便是法租界的巡捕岗哨,青帮弟子不敢轻易上前,我们快些过去!”

三人加快脚步,朝着前方的巡捕岗哨奔去。岗哨处的法租界巡捕见有人奔来,还带着追兵,立刻端起枪械,厉声喝道:“站住!不许动!再往前一步,开枪了!”

“我们是洪门的人,被青帮追杀,还请巡捕先生行个方便!”周掌柜高声喊道,同时朝着巡捕亮出洪门的信物。

巡捕见状,对视一眼,虽知晓洪门与青帮的恩怨,却也不愿得罪双方,只得端着枪械,拦住追来的青帮弟子:“此处是法租界地界,禁止私斗!尔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青帮大当家追到岗哨前,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墨三人,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却碍于法租界的规矩,不敢轻易越界。他死死盯着林墨,咬牙切齿地说道:“林墨,你以为躲进法租界,就能安然无恙吗?我告诉你,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青帮都不会放过你!密室的机密,镇灵玉的线索,我定要夺回!明日西郊废弃工厂,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林墨转过身,目光凌厉地看向大当家,降妖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沉声喝道:“青帮作恶多端,勾结贪官,通敌叛国,早已天怒人怨!明日西郊废弃工厂,不是我的葬身之地,而是你青帮,还有张督办、西方秘密社团的末日!我们等着你们,清算所有的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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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墨三人跟着巡捕,走进了法租界。他狠狠跺脚,厉声喝道:“撤!传令下去,今夜加强戒备,明日一早,全体出动,赶赴西郊废弃工厂!定要让林墨等人,有来无回!”

青帮弟子们愤愤不平地退去,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鲜血,诉说着这场追杀的惨烈。

法租界内,巡捕见青帮众人退去,便也不再为难林墨三人,任由他们离去。三人找了一处隐秘的客栈,暂时落脚。客栈房间内,周掌柜取来金疮药,为陈峰包扎肩头的伤口,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模糊,看得周掌柜眉头紧锁:“青帮大当家的刀法狠辣,幸好你躲闪及时,否则性命堪忧。”

陈峰咬着牙,任由周掌柜包扎,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依旧笑着说道:“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能拿到镇灵玉的线索,能扳倒青帮与张督办,就算再受几次伤,也值得!”

林墨坐在一旁,取出贴身的锦囊,将羊皮卷与铜符取出,铺在桌上,借着油灯的光亮,仔细端详着。羊皮卷上的地图清晰无比,静安寺的标记格外醒目,铜符与之前从密室取出的玉佩放在一起,两者立刻相互吸引,发出淡淡的微光,符文流转,隐隐能感应到一股微弱的灵气,正是镇灵玉的气息。

“这羊皮卷与铜符,便是找到镇灵玉的关键。”林墨沉声说道,目光落在地图上,“青帮老大定是奉了那位国民政府高官的命令,要将镇灵玉交给西方秘密社团,三日后便是交接之日,而明日的西郊废弃工厂,他们定是想一石二鸟,既要夺回我们手中的证据,斩杀我们,又要借着交换之机,确认镇灵玉的线索。”

周掌柜包扎好陈峰的伤口,起身走到桌前,看着羊皮卷上的地图,面色凝重:“静安寺乃上海滩古刹,香火鼎盛,青帮若想在地宫取玉,定然会大动干戈,届时定会引起民众注意。那位高官与西方秘密社团,怕是早已布好局,等着取玉炼制邪药。”

陈峰挣扎着坐起身,看向林墨,眼中满是坚定:“那我们明日便将计就计,先去西郊废弃工厂,救出苏伯父与被困的弟兄,当众揭露他们的罪行,再趁机打乱他们的部署,拖延他们取玉的时间。而后我们抢先赶往静安寺,找到镇灵玉,绝不能让它落入西方秘密社团手中!”

林墨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握紧手中的降妖剑:“没错!明日西郊废弃工厂,便是我们与他们正面清算的开始。青帮、张督办、国民政府高官、西方秘密社团,他们欠下的所有血债,都要在明日一一偿还!周掌柜,烦请你今夜联络洪门所有弟兄,明日一早,潜伏在西郊废弃工厂四周,听候指令,伺机而动;另外,派人前往静安寺附近潜伏,严防青帮与西方秘密社团提前动手。”

“放心!此事交给我!”周掌柜抱拳应下,神色坚定,“我这就去安排,定不辱命!”

周掌柜离去后,客栈房间内只剩下林墨与陈峰两人。夜色深沉,窗外传来法租界巡捕巡逻的脚步声,屋内油灯摇曳,映着两人坚毅的脸庞。陈峰肩头的伤口依旧疼痛难忍,却丝毫没有睡意,手中把玩着斩煞匕首,眼中满是战意。

“林墨,明日一战,凶险万分,青帮与张督办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还有西方秘密社团的邪异药剂,我们怕是要面临一场恶战。”陈峰沉声说道,目光落在林墨手中的降妖剑上。

林墨抬手抚摸着降妖剑的剑身,剑光闪烁,似在回应他的心意,他沉声说道:“纵使前路刀山火海,我们也必须一往无前。上海滩的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些被镇压的进步学生、被残害的异己人士,都在等着我们伸张正义。只要我们心怀初心,手握铁证,身后有洪门弟兄、有心怀正义的民众,定能破开黑暗,还上海滩一片清明。”

陈峰重重点头,眼中燃起熊熊斗志:“好!明日便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定要让那些作恶者,血债血偿!”

夜色渐深,乌云散去,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的羊皮卷与铜符上,泛着淡淡的微光。屋内两人闭目养神,养精蓄锐,为明日的殊死搏斗积蓄力量。而此刻的上海滩,暗流涌动,青帮总坛灯火通明,大当家与张督办连夜密谈,敲定明日的围杀计划;西方使者手持罗盘,感应着镇灵玉的气息,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国民政府的那位高官,在府邸中踱步,眼中满是对权力的贪婪,静待明日的消息。

玄清观内,苏媚还在整理证据,联络学界名流与学生领袖,灯光下,她的身影单薄却坚定。她不知道林墨与陈峰遭遇追杀、九死一生,却始终坚信,明日的西郊废弃工厂,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黑暗,洒在上海滩的土地上。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正义、关乎上海滩命运的终极较量,已然箭在弦上。林墨与陈峰起身,收拾妥当,降妖剑寒光凛冽,斩煞匕首锋芒毕露,两人并肩走出客栈,朝着西郊废弃工厂的方向而去。

前路漫漫,杀机四伏,可他们的脚步坚定,目光如炬。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身后,是千千万万心怀正义的民众,是亟待肃清的黑暗,是终将到来的光明。西郊废弃工厂的决战,已然拉开序幕,血与火的洗礼,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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