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惊人发现(1 / 1)

晨光刺破夜雾,熹微的光线透过玄清观大殿的窗棂,洒在斑驳的青砖地上,将桌上堆叠的账本、信函映得愈发清晰。林墨、陈峰与苏媚围桌而坐,一夜未眠的三人眼底带着倦色,却难掩目光中的凝重与锐利,昨夜从青帮密室带出的锦囊被打开,那些沾染着罪恶的纸张,成了撕开上海滩黑暗帷幕的利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晨鸟鸣声,稍解几分沉郁。

陈峰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指尖摩挲着一本蓝布封皮的账本,上面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每一笔都写满了青帮的贪婪与残暴,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彻夜未歇的声音带着彻夜未歇的沙哑:“昨夜只顾着突围,没来得及细看这些信函,如今静下心来翻查,才知青帮的罪孽,远比我们想象的深重,张督办背后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苏媚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分别递到两人手中,指尖微微颤抖,眼底还凝着对父亲的担忧,却依旧强作镇定:“账本上的鸦片走私、军火交易已是滔天罪行,那封西方洋人的信函,又牵扯出镇灵玉和邪异药剂,如今剩下这封缄口的信函,想必藏着更关键的秘密,林墨,你快打开看看,或许能找到扳倒他们的关键。”

林墨颔首,指尖捏起那封从青帮密室暗格取出的信函,牛皮纸信封早已泛黄,边缘磨损,显然被人反复翻阅过,火漆封印完整无缺,上面的盘蛇纹徽记,正是青帮的专属印记,与账本上的纹路如出一辙,足以见得这封信的分量。他抬手轻轻摩挲着火漆,内力微微运转,指尖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封印应声裂开,没有损伤分毫信封。

抽出信纸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夹杂着陈年的气息扑面而来,信纸是上好的宣纸,质地绵密,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倨傲,并非洋文,而是工整的楷书,落笔沉稳,力透纸背,显然出自常年握笔的高官之手。林墨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起初神色平静,可越往后看,眉头皱得越紧,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信纸被捏得微微发皱。

“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陈峰见他神色大变,心中焦急万分,探身凑近,目光紧紧落在信纸上,苏媚也屏住呼吸,双眸紧盯着林墨的侧脸,心脏不由得怦怦直跳,预感到这封信中藏着足以撼动上海滩的秘密。

林墨缓缓将信纸递到两人面前,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带着难以掩饰的寒意:“你们自己看,这封信,是国民政府某位实权高官写给青帮老大的,字迹落款虽被刻意抹去,可行文间的口吻,还有提及的诸多机密事宜,绝非寻常官员能为之。”

陈峰伸手接过信纸,苏媚也凑到身旁,两人并肩细看,目光扫过字里行间,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怒,一股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直冲头顶。信中内容直白得令人心惊,开篇便直言,要求青帮全力协助国民政府,在上海滩肃清异己势力,但凡敢质疑政令、传播新思想的文人墨客、商贾名流,一律格杀勿论;更要严密镇压此起彼伏的进步学生运动,抓捕带头游行、宣讲的学生领袖,必要时可痛下杀手,以儆效尤,绝不能让“异端思想”蔓延。

而作为回报,国民政府不仅会对青帮的鸦片走私、军火贩卖等非法勾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们垄断上海滩的地下交易,还会为其打通官方渠道,提供通关文牒、庇护伞,甚至承诺,待局势稳定后,扶持青帮老大出任上海滩的商会会长,赋予其合法的身份与权力,让青帮从地下势力,彻底登上台面,成为他们掌控上海滩的爪牙。

“混账!简直是混账至极!”陈峰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纸张翻飞,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水微微晃动,他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骂道,“我们只知张督办与青帮勾结,敛财谋私,竟不知国民政府的高官,才是背后真正的推手!他们为了巩固权力,竟然不惜与青帮这种恶贯满盈的地下势力同流合污,残害进步人士,镇压学生运动,视人命如草芥,没想到国民政府竟然如此黑暗!”

苏媚看着信上的字字句句,指尖冰凉,浑身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悲愤。她想起父亲曾提及,前几日有几位教书育人的先生突然失踪,街头的进步学生游行时,遭到不明人士的殴打抓捕,当时众人皆以为是青帮所为,如今看来,这背后全是国民政府的授意,青帮不过是他们手中挥舞的屠刀,是他们掩盖罪恶的工具。

“那些学生,不过是心怀家国,想要唤醒民众,传播新思想,他们何罪之有?那些文人墨客,不过是仗义执言,抨击时弊,竟要落得被肃清的下场!”苏媚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为了权力,他们竟然能如此丧心病狂,勾结黑帮,草菅人命,这样的政府,如何能让民众信服,如何能撑起华夏的未来!”

林墨抬手按住微微颤抖的桌面,目光沉沉地落在信纸上,那遒劲的字迹此刻如同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在他眼前浮现,他握紧拳头,指骨发出“咔咔”的轻响,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眼底满是怒火与坚定:“他们以为靠着青帮的刀,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就能镇压住民众的觉醒吗?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封信,便是他们罪恶的铁证,我们必须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让民众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让天下人都知道,国民政府高官的虚伪与残暴,知道青帮的狼子野心!”

“可这封信落款被抹去了,如何证明是国民政府高官所写?”苏媚擦干眼角的泪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地分析道,“青帮与张督办定然会矢口否认,甚至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蛊惑人心。上海滩的百姓大多畏惧官府与青帮的势力,若是没有确凿的佐证,恐怕难以取信于人。”

陈峰闻言,怒火稍敛,眉头紧紧蹙起,低头沉思片刻,伸手拿起桌上的几本账本,快速翻阅起来,口中说道:“你说得对,仅凭一封无落款的信,远远不够。不过昨夜我们从密室带出这么多账本,说不定里面藏着与这位高官对应的交易记录,或是能佐证信件内容的证据。青帮要替高官办事,必然会留下痕迹,无论是资金往来,还是人员调度,总有迹可循!”

林墨点头认同,心中的怒火渐渐沉淀为冷静的决心,他抬手将散落的信纸收好,与账本归置在一起,沉声道:“没错,青帮替他们肃清异己、镇压学生,必然需要人力物力,这些开销,定会记录在账本上;那位高官要给青帮提供庇护、输送利益,也定然会有对应的凭证。我们分工合作,仔细翻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定要找到相互印证的证据,让他们百口莫辩!”

三人当即行动起来,将桌上的账本、信函分门别类,林墨负责梳理信函内容,比对西方秘密社团与张督办、青帮的往来线索,陈峰专攻鸦片走私与军火交易的账本,筛查是否有与那位匿名高官相关的记录,苏媚则细心整理零散的纸条、单据,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晨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棂,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坚定而执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上三竿,阳光洒满大殿,苏媚突然一声惊呼,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眼中满是惊喜:“你们快来看!这张纸条是夹在账本夹层里的,上面记录着一笔大额款项,付款方标注的是‘上峰’,收款方是青帮,用途写着‘清障经费’,日期正好是上个月学生大规模游行之后!”

林墨和陈峰立刻凑了过去,只见那张纸条虽字迹潦草,却清晰地记录着款项明细,数额高达十万两白银,付款时间与学生运动被镇压的时间完全吻合,“上峰”二字,显然便是指那位给青帮写信的国民政府高官。陈峰眼中精光一闪,快步拿起另一本账本,快速翻到对应的页码,激动地说道:“找到了!这本账本里有记载,上个月青帮出动了两百多名弟子,抓捕了三十多名学生领袖,还有五位文人,这笔‘清障经费’,就是他们的酬劳!”

“还有这里!”林墨也拿起一封西方秘密社团写给张督办的信函,指着其中一句说道,“信中提及,‘贵方上峰所托之事,吾等可协助一二,抓捕异己,可借西洋商行之名行事,不易暴露’,这里的‘上峰’,与纸条上的称呼一致,足以证明,那位高官的指令,不仅传达给了青帮,连张督办,甚至西方秘密社团,都在为他办事!他们早已结成了一张黑暗的大网,将上海滩笼罩其中!”

苏媚看着手中的纸条,又看了看账本与信函,心中的悲愤渐渐化为力量,她沉声说道:“铁证如山!纸条、账本、信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那位国民政府高官与青帮、张督办、西方秘密社团相互勾结,残害异己、镇压学生、走私贩毒、图谋不轨!这些证据,足够掀翻他们的阴谋了!”

陈峰一拳砸在桌上,眼中满是激动与坚定:“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我们不仅能救出苏伯父和被困的弟兄,还能将他们的罪恶公之于众,让他们身败名裂,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是立刻交给赵局长,让巡捕房出面查办,还是直接张贴告示,告知上海滩的百姓?”

林墨缓缓摇头,神色依旧凝重,他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热闹的街巷,百姓们往来穿梭,看似平静的生活之下,潜藏着无尽的危机,他沉声道:“不可操之过急。赵局长虽有心查办,可他受制于国民政府,那位高官权势滔天,仅凭巡捕房,根本动不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提前下手,伤害苏伯父和陈峰被困的弟兄;若是直接张贴告示,青帮与张督办定会派人阻挠,销毁告示,甚至对张贴者下杀手,百姓们即便看到,也会因畏惧势力而不敢声张,难以形成声势。”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证据藏在手里,任由他们继续作恶吧?”陈峰急道,双拳紧握,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

苏媚走到林墨身边,目光坚定地说道:“林墨说得对,那位高官权势滔天,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靠山,我们必须一击即中,不给他们任何反扑的机会。明日便是西郊废弃工厂的交换之日,张督办、青帮都会到场,甚至那位西方秘密社团的使者,也可能现身,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在交换现场,当众揭露他们的罪行,拿出这些铁证,让他们无从抵赖!”

陈峰眼前一亮,拍着大腿说道:“好主意!明日西郊废弃工厂,他们定然以为胜券在握,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正好将计就计,带着证据前往,周掌柜带着洪门弟兄在外接应,赵局长安排巡捕暗中布防,届时当众拿出账本、信函、纸条,揭露他们勾结官府、残害异己、走私贩毒的全部罪行,让他们百口莫辩!”

“不止如此。”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转身看向两人,沉声道,“我们还要提前联络上海滩的报社记者,那些记者虽畏惧官府势力,却也渴望真相,渴望轰动全城的新闻,我们将证据的副本交给他们,让他们在交换现场记录一切,事后刊登在报纸上,传遍上海滩乃至全国,让那位高官、张督办、青帮,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接受民众的唾骂与讨伐!”

“还有进步学生和文人墨客!”苏媚补充道,眼中满是希冀,“我父亲认识不少学界名流和学生领袖,我可以设法联络他们,明日让他们悄悄前往西郊废弃工厂附近,亲眼见证真相,他们心怀正义,定会站出来发声,带动民众,形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让那些作恶者,无处遁形!”

三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与信心,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热血与斗志。原本看似凶险万分的交换之约,此刻成了他们揭露黑暗、伸张正义的绝佳舞台,那些藏在锦囊中的证据,便是他们最锋利的武器,足以刺破笼罩在上海滩上空的阴霾。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分头行动!”林墨沉声下令,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坚定,“陈峰,你立刻去找周掌柜,让他一方面联络洪门弟兄,做好接应准备,调配人手,严防青帮与张督办的埋伏;另一方面,设法联络上海滩有良知的报社记者,将证据副本交给他们,约定明日一同前往西郊废弃工厂,记录真相。”

“放心!交给我!”陈峰抱拳应下,握紧腰间的斩煞匕首,转身便快步走出大殿,脚步匆匆,带着雷厉风行的气势,他深知此事关乎重大,容不得半点延误。

“苏媚,你留在观中,一方面设法联络你父亲认识的学界名流与学生领袖,告知他们真相,邀请他们明日到场见证;另一方面,整理这些证据,将账本、信函、纸条分门别类,做好备份,以防明日出现意外,证据损毁。”林墨看向苏媚,语气温和却带着叮嘱,“联络时务必小心,青帮与张督办的眼线遍布上海滩,切勿暴露行踪,危及自身安全。”

苏媚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知道了,林墨,我定会办妥此事,绝不辜负你的嘱托,定要让我父亲和那些受难的人,沉冤得雪!”

“我则去见赵局长,告知他此事详情,让他调动巡捕,暗中布控西郊废弃工厂,一方面防范张督办狗急跳墙,滥杀无辜;另一方面,待真相揭露后,即刻出手,抓捕青帮与张督办的党羽,收集他们作恶的现场证据,为后续查办奠定基础。”林墨抬手握住腰间的降妖剑,剑身微微颤动,似在呼应他的决心,“另外,我还要去一趟玄清观后山,取玄清道长留下的镇邪法器,明日应对西方秘密社团的邪异药剂,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分工既定,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玄清观内瞬间忙碌起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那些沾染罪恶的证据上,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正义之战,积蓄力量。

林墨换上一身便装,将降妖剑贴身藏好,带着证据副本,快步走出玄清观,朝着巡捕房的方向而去。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商贾云集,百姓们安居乐业,殊不知他们赖以生存的这片土地,正被黑暗吞噬,而他与伙伴们,即将成为刺破黑暗的光,为这片土地带来希望与正义。

巡捕房内,赵局长听闻林墨带来的消息,看到那些铁证,脸色骤变,既震惊又愤怒,他拍案而起,厉声骂道:“这帮蛀虫!身居高位,不思报国,反而勾结黑帮,残害百姓,简直罪该万死!林先生放心,我赵某人虽官职低微,却也心怀正义,明日定当调动全部巡捕,暗中布防,全力配合你们,揭露他们的罪行,抓捕恶徒!”

林墨颔首道谢,又与赵局长商议了布防的细节,确定了联络信号与行动方案,才放心离去。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玄清观后山,后山深处,有一座隐秘的石室,是玄清道长当年修炼之地,里面藏着不少镇邪法器与道家典籍。林墨凭借玄清道长留下的信物,打开石室大门,取走了一柄镇魂幡、一瓶驱邪圣水,这些法器至阳至刚,正是西方邪异药剂的克星。

待林墨返回玄清观时,已是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陈峰与苏媚也已先后归来,脸上皆带着喜色,显然事情进展得极为顺利。

陈峰快步上前,兴奋地说道:“林墨,周掌柜那边已经办妥,洪门弟兄尽数待命,还联络到了三家有良知的报社,记者们听闻此事,都义愤填膺,答应明日准时到场;另外,周掌柜还打探到,青帮今日调动了大批人手,前往西郊废弃工厂布置,张督办也派了不少心腹,看样子是打算明日一网打尽,夺回证据,斩草除根。”

苏媚也笑着说道:“我联络到了父亲的几位老友,还有学生领袖,他们听闻真相,都极为愤慨,纷纷表示明日定会到场,还会联络更多志同道合之人,前往西郊废弃工厂附近,见证正义的伸张。证据也已整理妥当,备份了三份,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万无一失。”

林墨看着两人,心中倍感欣慰,他抬手将镇魂幡与驱邪圣水取出,放在桌上,沉声道:“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明日西郊废弃工厂,便是我们与他们清算一切的时候!张督办、青帮、国民政府的蛀虫、西方秘密社团的使者,他们欠下的血债,明日定要他们加倍偿还!”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玄清观的灯火再次亮起,彻夜通明。三人围坐在一起,最后一次商议明日的行动计划,将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预判了无数种可能出现的意外,制定了应对之策。桌上的证据静静摆放,镇魂幡迎风轻动,降妖剑寒光闪烁,斩煞匕首锋芒毕露,都在等待着明日的一战。

而此时的西郊废弃工厂,早已戒备森严,青帮的打手们遍布工厂的每一个角落,手持长刀利刃,眼神凶狠;张督办的手下手持枪械,占据了工厂的制高点,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工厂大门;工厂内部,苏父被绑在石柱上,面色憔悴,却眼神坚定,陈峰之前被困的洪门弟兄,也被关押在一旁,个个身受轻伤,却依旧斗志昂扬。

张督办站在工厂中央,手中把玩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愈发狰狞,身边站着青帮大当家,还有那位金发碧眼的西方使者,使者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罗盘,罗盘指针微微转动,正对着玄清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林墨他们,明日定会来。”青帮大当家沉声说道,眼中满是阴狠,“密室的证据被盗,我们已无退路,明日必须夺回证据,斩杀林墨、陈峰,永绝后患!”

张督办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夺回证据?不,明日不仅要夺回证据,还要将那些见证真相的人,尽数斩杀!只要他们死了,真相便会被永远掩埋,上海滩,依旧是我们的天下!那位上峰,也会重重嘉奖我们!”

西方使者缓缓开口,声音阴冷而诡异:“不必急于一时。明日,我们不仅能拿回证据,拿到定位玉佩,还能见识到林墨手中的降妖剑,说不定,还能顺势找到镇灵玉的线索。万国博览会在即,只要我们按计划行事,华夏的大门,终将为我们敞开!”

夜色渐深,上海滩的两端,一边是玄清观内的热血与坚定,一边是废弃工厂的阴狠与贪婪,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已然蓄势待发。林墨握紧降妖剑,眼中闪烁着不灭的光芒,他知道,明日一战,凶险万分,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身后,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心怀正义的民众,有守护家国的初心。

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璀璨,月光皎洁,仿佛在为他们指引方向。“明日,定要还上海滩一片清明!”林墨低声默念,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穿透夜幕,回荡在玄清观的庭院之中。

夜色沉沉,暗流涌动,一场关乎上海滩命运、关乎正义伸张的殊死搏斗,即将在明日的西郊废弃工厂,轰轰烈烈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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